讲好了规则,胖子便开始发牌,一共八张,刚好每人一张。
“谁先。”胖子看着手中的牌迫不及待的说道:“要不女士优先。”
“行。”英姿道:“那我起头。”
“大伙没有意见。那就开始了!”
她站了起来扫视一下大伙,见个个面色紧张兴奋。唯独林风面色平淡,在不知想什么。
“风少,你是鬼。”
“不是。”林风摊开手中的牌,是一张红挑A
“噢!”大伙兴奋的道:“进村。”
英姿脸色变了变,“进就进。不过还有一个。”
胖子双眼放光道:“那游戏继续。下一位谁先来。”
小雅与那两位相互望了一眼,都表示对方先来。正在踌躇之际,还是英姿解围道:“第一局女生,现在应该轮到男生了吧!”
“不错,现在应该是男生了。”小雅三人赞同道。
还没等,其余男生发表意见。胖子身先士卒,表示先来。余者皆无疑义。
胖子那一双贼溜溜的小眼,在三位女生身上乱转,看得小雅三人心里直发毛,有种掉进狼窝的感觉。他咽了一下口水,最后一双贼眼,停留在小雅身上。
“小雅,你是小鬼。”
“胡说。”小雅像猫踩了尾巴,叫道:“你猜错了,进村。”
“那请开牌。”胖子一副胸有成竹道。
“不要开了,小鬼在我这。”一个长相普通,身材姣好的女生,摊开自已手中的牌替小雅解围道。
“不可能。”胖子叫道:“我明明发的小鬼,在小雅这。大鬼才在你那。”他刚说完,才发觉说漏嘴。
“噢!”女生皆大叫道:“你出千。”
嘿!嘿!胖子尴尬的笑了二下说道:“这不大晚上无聊,闹着玩是吧!”
“进村,进村,进村。”众女大叫道。
胖子无法,出千抓了个现行,众女之怒难犯!只好进村。不过,他可不敢真一个在深幽的黑夜进村。死乞白脸的拉着林风一起进去。
走在村子里的街道上,胖子浑身发颤,牙关紧咬,跟在林风后面。
“风少,不会我们真遇鬼了吧!白天这里可不是这样,走了那么久怎么还没出村呢!”
“不错,我们遇厉鬼。恐怕,今晚难以善了。”
“莫非,我们遇上了,传说中的鬼打墙。”
“有可能!”林风平静的道:“刚才,我们只不过在村口,最边的房屋,揭了一道破旧的符。按道理,随便走几步便可出村。可如今都走了,那么久了回去之路依然遥遥不见踪迹。”
跟林风说了一会,胖子也没刚才那么害怕,也不知是见了一脸淡定的林风给了安慰。还是适应当下的环境,知道害怕也没用。
“那我们怎么办。总不能永远在这条路上一直走吧!”
“你是处男么!”林风问道。
胖子大叫道:“都这时候,你还问这个干吗!”
“有用。”
他好像明白过来,“对了,我小时听老人说过,童子尿辟邪,也可破鬼打墙。”
说完,胖子也不忌讳林风在场,直接掏出大鸟,尿了起来。
“痛快。”胖子惬意的道。他已经憋了很久了,一直不敢放出来,怕有脏东西。
“风少,现在应该可以回去了吧!”
“嗯!”林风可没胖子那么轻松,脸上反而更疑重起来。“那就走吧!”
“风少不对啊!”胖子道:“我们好想还在原路转。”
“的确,我们一直在打转。”林风赞同道。
不过,他一点也不惊慌!好像成胸在竹。
“朋友,我既然来了,何不出来一见。”林风对漆黑的街道大声叫道。
胖子被林风的话语,说得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拿着手电筒在周围扫射,根本不见半点人影。“风少,你不会中邪了吧!这里除了咱俩,还有别人么!”
“她来了,小心点。但不要怕,人怕鬼三分,鬼怕人七份。只要心中坦荡荡,不怕半夜鬼敲门。”
“那啊!”胖子再此举起手电往周边扫射,依旧不见半份鬼影。“风少,你不要吓我。我胆小,吓出个三长二短出来,你可得负责。”
“既然来了,何不现身一见。”
“好厉害的道士,奴家怕光。请让你身边的那位,把光给灭了。”
胖子大叫一声,“谁在此处,装神弄鬼的,快出来。”他见黑暗中传来女人的声音,顿时胆气一壮。还别说,声音还蛮好听,娇滴滴的听着让人全身酥软。
林风一阵鄙夷,刚才还怕得要死,一听声音是女的,而且还可能是美女。便来劲,不愧是自己的死党,一丘之貉。
“不要叫了,打手电关了,你就能见到她了。再说,你这样一直开着,待会没电了。这里可没充电的地方。”
一听说,能马上见到那女人。胖子兴奋的两眼发光,随手便把手电给关了。他可不信刚才说话的是女鬼,要真是鬼,风少还能那么淡定。
胖小心想:一定是跟自己一样,来这里找刺激。但不小心被困在这里,只不过女生吗娇情!
一个片萤火之光,在他们前不远处,漫漫绽放,化为一位白衣女子。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一位天使。不过在这鬼诡而幽森的街上,让人无从欣赏眼前的女子。
古朴的衣着,皎白的脸蛋,空洞的双眼,杨柳细腰一般的身材。整个人虽站在街上,但总感觉是飘在那里。这般诡异的画面。
胖子被惊得,下巴都快掉了下来。
林风关切的问道:“你没事吧!”
“没事。”胖子死要面子问道:“这就是鬼吗!”他浑身发颤,险些站立不稳。
白衣女鬼面无表情道:“你好像一点都不惊讶!早猜到了。”
“嗯!在你施术换牌的时候,便发觉你好像盯上我们了。更贴切的说是盯上我。不知我有何地方得罪于你,如果有我在此向你道赚。日后定烧纸钱,做为补偿。”林风诚恳道。
他虽知今夜不能善了,本想在外野宿,安稳渡过今夜。将同班同学怎么来,就怎么给送回去。然后,抽空再来此地一探究竟。
事以愿违,即已惹上了,便坦然面对。这就是他的风格,以其被动防守,还不由主动出击。
“公子说笑了!没人谁招谁。相见即是缘,我与公子有缘,想送于你一场大造化。”白衣女鬼玉唇轻启道:“得你道行大渐,降妖除鬼,手到擒来。如果机缘足够,延年益寿,羽化飞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面对她抛出来机缘诱惑,有点像天上掉陷饼的感觉。林风忤在那里不为所动,“如此好事,你怎么不去找别人,偏偏来寻我。不要跟我讲缘啊!或命之类玄之又玄,又能忽悠别人,又无从查证东西。”
白衣女鬼无语,没想到她刚想好了一大堆忽悠人的鬼话,被对方一阵抢白,胎死腹中。
正不如何应对之际。林风接着道:“说吧!我这生性直爽,用不着拐弯抹角的,直说就行。如果可以的话,能帮我一定帮,好歹我马上就要成一名大学生,助人为乐,乃我辈本份。噢!不对,应该是助鬼为乐。”
“真的吗!公子真的愿意助奴家!”
“嗯!说来听听,我量力而为。”
白衣女鬼突然哭泣起来,不复刚才清冷逼人的模样!变得一副楚楚动人,我见忧怜。她眼晴随着哭声,幻化成一双美丽清辙,而且黑白分明的正常人的眼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