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过去几天了,还是没有人过来救他。
整个世界像是把他给遗忘了一般,狠狠的咬了一口手中不知道名字的果子。
也不知道栀酒怎么样,也不知道他们会用什么手段来对付栀酒,毕竟是自己将她给卷进来的。所有的错都在自己身上。
躺在干净的草坪上,仰望着蓝天白云。等风轻轻的吹过来,如果这些事情都没发生,就这样在这里安安静静的在这里生活,也不失为一种乐趣。
可是现在,他偏过头看着一旁还没有成型的木筏。不知道能不能坚持着回到陆地那方。
如果不算上那突如其来的海浪或者是暴风雨,单单这边的方位,他没办法确定。
自己被送过来的时候是直升机,而起始地方是偏南,在空中的飞行时的方位无法确定。
闭上眼睛,脑子里开始回忆学生时代老师曾教过的地理知识。
似乎想到某些东西,他立刻从草地上起来,不顾着低血糖的头晕,径直往前面走。
一直来到了海边,盯着海岸线上的太阳,时而眉头皱紧,又松开。
在空中漂浮的录像机将这一幕给记了下来,然后传送给另外一边。
栀酒面无表情,甚至带着厌倦的看着屏幕里的人。这几天,她一直在房间里待着每天都会有人将陆然的影像给送过来。
里面的他似乎憔悴了一些,胡子好多日子没理过了。眉眼深陷,目光明亮。
这样的变化,差点让栀酒认不出来这是那个意气风发的陆公子。
门突然打开了,栀酒也没有回头,直到那个人走到她面前来,她才懒懒道:“你进来之前不知道敲门吗?”
“抱歉。”话是这样说的,可他丝毫没有该有的歉意,反而笑吟吟的看着她。
看了一眼那边陆然的影像,他问道:“怎么样?这几天过得如何?”
“你不是看到了?”她偏过头疑惑的看着他,然后又一脸认真的说:“我不知道你是不是也在这边安装了监控器,如果安装了,那你就不需要问。没有的话,那我就想问一下,一脸几天被关在房间里没人说话没人陪你玩游戏,你觉得这样是过得很好吗?”
“那是我错了。不过这边,你要玩什么游戏?”
他也认真的问着她。样子似乎不像是再开玩笑。
“给我换个台?天天盯着这个野人,我有点腻味了。”她指着电视道。
指甲已经好几天没修剪,倒是长了一点,可没长到哪里去。
在这里被供成了姑奶奶,整天被人好吃好喝的养着,身上的肥膘又多了几斤。
捏了捏腰间的软肉,再看看屏幕里露出精瘦肌肉的陆然,不由得感慨这就是差距了。
这人身材不错,但人品就差了点。不过如此鲜美的野人……
栀酒想着想着差点就傻笑了出来,好在她又立刻一本正经的看着他。
“玩……”她一时没想到自己到底要玩什么,好像什么都不想玩儿,但是什么都想玩儿。
想半天也没见个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