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拜你为师也可以,老头子你准备给我什么拜师礼呢?不过看您这幅行头,除了这块劣质玉佩,也没啥值钱的东西了,这玉佩就先让徒儿给您保管着。”
把那劣质玉佩往腰封中一揣,这盘龙令这么厉害的样子,那五大国还不由着她横着走?逃婚什么的,那不是畅通无阻?
“土匪、强盗!这盘龙令可不能随便现于人前,丫头,你可切记!等回到谷中,你大师兄库房中的宝贝随你挑,到时候你可得把这玉佩还给为师,时机未到,它只能带给你劫难。”
“您老人家这可真是神了!我家少爷正是秃鹰山龙虎寨的新任大当家。”林野适时插入一句
众人听后都会心一笑,自家小姐当真是有土匪头子的潜质,连盘龙谷谷主的盘龙令都敢抢!虽然是暂时的保管,一令在手,天下任走!还有什么东西比盘龙令更拉轰的东西。
“好了,我知道了!我一定不会“随便”将这破玉佩拿出来的。”故意将“随便”两个字强调出来,反正什么叫“不得不”还不是她说了算。
“哎呀!我的叫花鸡。”
南宫钰此刻肚子咕咕叫了两声,这才感觉到饥肠辘辘,想起来埋在篝火下的叫花鸡。赶紧找了根棍子拨开上面的土灰。
“还有好吃的?徒儿给师父来点。”
那老头看到南宫钰在火堆中扒拉出一个泥团,拍开外面一层烧得龟裂的土块。一股浓浓的鸡香弥漫开来,屋子里的众人都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金灿灿的整鸡,看得人口水直流三千尺。
因得这谷主老头在场,其余几人才没有过分的露出馋样,饶是如此,也是一双双眼睛冒着精光,直勾勾的看着那不大的一只鸡。
“你一个人就吃一整只烤兔,他们这么多人才分一只,你还吃的下吗?”这老头个头不大,吃得倒挺多。
“吃得下,吃得下,你不知道为师为了来昌城寻你,从谷中出发走了大半个月了!你师兄们给的盘缠也用完了,能当了东西也当完了,到至今天为止,已经三天没吃饭了!”老头唱作俱佳的又用那布条状的衣袖搽了搽眼角
其余的人见到这一幕都止不住眼角一抽,这还是那个可号令群雄的盘龙谷谷主么?太颠覆他们映像中隐士高人形象了,说好的高大威猛、绝尘高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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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南宫钰让林野先行回秃鹰山,其余一行人进入到纪康城,准备路上所需物品。
听到南宫钰要去往大兴和北冥的边疆,她这便宜师父说回谷刚好可以跟他们同行一段路,说什么也要跟着一起走。
等某一天,他见到几个她几个师兄,才明白这老头为啥硬要跟着她一起走了~,至此南宫钰对她这不靠谱的师父认识又上升一个层面!
纪康城位于大兴都城昌城以北,水陆交通网络交织纵横,是大兴重要的贸易中转枢纽,甚至繁华程度不亚于昌城。
而此时,一群路人正围站在城门口一块告示牌前,指指点点,其中最前面一个青衫折扇的俊雅公子正捏着两撇八字胡,饶有兴趣的看着告示上的告示语。
“徒儿,逃婚这屁大点事,你们大兴的皇帝咋还整这么大动静了?我的乖乖,五千两,这可下血本了。”
一个同样一身青衣,白发苍苍颇有些仙风道骨的老翁转头看向南宫钰,这老翁不说话还好,一说话一种莫名喜感油然而生,全无一点仙气,活脱脱一个老顽童。
“五千两?就我这两个小厮如今的身价也不止五千两,这皇帝老儿倒是抠门的紧。”青衫公子挑眉,嘴角扬起一抹嘲讽的幅度,细看之下,不正是女伴男装的南宫钰是谁?
旁边扮作小厮模样的平儿、采月同时点点头表示认同,如今小姐的生意一天收入也差不多上千两,而当初小姐说给她们分红,后面真到给她们一大笔钱,如今他们两个的私房钱都不止五千两,这皇上的五千两显得真的不多~~
“诶,听说了吗?北疆又要打仗了,这次北冥和西胤联合起来侵略我大兴,六皇子已经带着大军前去迎战了,你说这未来的六皇子妃,会不会是北冥和西胤的奸细掳走的?”
“哼!要真要是这样,这北冥和西胤就太可耻了!他们这是想用六皇子妃来要挟我们六皇子啊?”
“听说这六皇子和这未来皇子妃青梅竹马,恩爱非常,只希望能早点救回我们六皇子妃、、、、”
而刚准备离开的南宫钰一行人,听到人群中的甲乙丙的对话,眼角和嘴角都不约而同的狠狠的抽搐了几下。
青梅竹马?恩爱非常?是谁造的谣?出来,我南宫钰保证抽不死你!
她一共才见过那冰块六皇子几面,就青梅竹马、恩爱非常了。
“少爷,正事要紧”天仇和周松拉住就要撩衣袖揍人的南宫钰,赶紧说道。
其余几人见状也赶紧七手八脚将气势汹汹的南宫钰拖离人群。
而他们没有发现,不远处的一家酒楼二楼临窗而站的一个男子将这有趣一幕尽收眼底,薄薄的双唇勾起一个清浅的幅度。
“公子,七小姐传信,让您务必在纪康等她,她已经出门,傍晚便能到达。”一个小厮推门而进,对站在窗前的男子背影说道。
“这次她又是用的什么方法偷溜出来的?”
男子转过身来,天青色的锦服上秀着几支暗绿的竹子,穿在他身上和他身上清雅的气质显得浑然天成,挽好的冠发,长若流水般乌黑发丝随意的披散在身后,温润的眼睛、高挺的鼻梁、嘴角含着一抹宠溺的微笑,对那小厮问道。
“据忆安所知,是偷了老爷子的令牌混在出宫采买的宫女中外加威胁当值的侍卫这才出来的。“
那叫忆安的小厮枪忍着笑将随信传来的消息对自家公子说道,这七小姐还是一如既往的与众不同,不走寻常路。
“老爷子可有派人跟着她?”俊雅公子淡定喝了口茶,好似已经习惯听到这样的消息。
“十一和十三跟着呢。”忆安答道
“恩,那等忆欢回来就启程吧。”
“是!”
俊雅公子再次转头看向窗外那告示处,依旧是一群路人围观着议论,那青衫折扇公子却消失得了无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