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90后的王贝尔是众多北漂中的一员,2013年在北京电影学院毕业的她因为长相平平在学校众多帅哥美女中并不突出,事业上一直不得志,毕业两年经常帮一些剧组跑跑龙套,演些小丫鬟和打打杂,性情活泼执着的王贝尔毕业后遇到了很多很多的挫折与困难都没有使她放弃演艺生涯,每天对积极的面对生活,她相信始终有一天她会成功,在北京能有她的立足之地。
“小姐,刚刚夫人来看过你了,夫人看你还在睡就没叫醒你,说明儿再来看你,小姐你睡了一晌午了,可要吃些什么。”咔,这一场过,下一场。贝尔啊,这一场一次就过了,不错,演技有进步啊,看来你真下了点功夫。“谢谢导演,导演辛苦了,我会继续努力的。”
再拍一场就结束了,今天在剧组待了一天,总共就三场戏,出场也就几分钟,别的大牌演员拍完自己的戏就回饭店休息,吹着空调,吃着阿根达斯。而王贝尔这些小演员只能顶着酷暑在剧组等着,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鱼儿、鱼儿啊,王贝尔想自己也是堂堂青春无敌美少女,要学历好歹也是北京电影学院毕业的,人长得也不差,考进电影学院也不容易是吧,自己也考进去了,说明本少女还是有才能的,怎么就是在演艺界混不出名堂,真叫人郁闷是不是”。
唉,也真是无聊,和一群鱼讲什么讲,不过,你们怎么都聚过了,鱼儿们,是不是饿了呀,姐姐也饿了,我今天没有带面包屑,下次姐姐再给你们带,好不好呀,快散了吧。小可爱们散了吧。
“救命啊!救命啊!六姐跳水了,快来人呀,”咚的一声,模糊的听见一声落水声,“兰兰啊,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啊,你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可叫爹娘怎么办啊!”
这沙哑的哭喊声一声声入耳,感觉肚子都是水,难受死了,王贝尔只知道有一双手在胸前挤压,王贝尔吐了水,舒服多了,睁开了眼,望着周围一张张陌生的脸和穿着。
“兰兰啊,你活过来了,吓死娘了。”王贝尔心想,难道这是在拍戏,不记得有这一段啊,怎么回事,她记得自己和池塘的鱼儿玩耍栏杆突然倒了自己栽了进去,一种不祥的预感在脑海里产生,王贝尔紧张的问面前这位苍老的大妈“大妈,这是哪啊,这是在拍《大家闺秀》吗?大妈激动的抓住了王贝尔的手说道:“兰兰啊,你不认识娘啊,我是你娘啊。”
“大娘,赶紧带兰兰去医馆看看,是不是掉进水里吓着了,才胡言胡语。”刚救了王贝尔的一位憨憨的大男孩说,“是的,是的,大生啊,谢谢你救了我家兰兰,婶谢谢你。”这位叫大生的男孩挠挠头憨厚的说:“婶,都住在一个乡里,说什么谢与不谢,我这都是应该的,婶,我帮你把晓兰背到医馆吧。”“好好好,大生你真是个好孩子。”
到了医馆,王贝尔茫然的看着这一切,做梦都不敢相信自己既然流行了一把近几年最流行的穿越,虽然她是穿越小说的忠实爱好者,无数次幻想自己有一天能穿越,但至少还是清醒的知道梦与现实的区别,只是做做梦而已,无伤大雅,可居然针的穿越了,面对这陌生的一切内心很恐慌,感觉特别的惊悚,背上都冒了冷汗,好怕被看穿。
王贝尔环视着这个小医馆,看着店内这个“娘”与大夫的交谈,再看看旁边站着一个差不多十一、二岁的小男孩,就是自己落水时呼救的男孩,好像听他叫六姐,难道是这个身体的弟弟,王贝尔打定主意想先向他打听一下情况,不然露馅了可怎么办,在这个陌生的地方还是要有家人才可靠。
王贝尔指着他说:“小孩,过来一下,我有话问你。”男孩挪开步子站到我面前,王贝尔仔细打量着他,衣着干净,面容俊秀,虽只有十来岁的样子,但依稀能看出他不一样的气质。
“六姐,你好点没,还有哪不舒服,大夫刚说你刚溺了水,头脑肯定一时不清楚,休息休息就好了,没什么大碍,你不要担心。”男孩用平稳的口气说着。这孩子说话的口气真像个小大人似的,这么老成。
王贝尔看着他说:“我没有哪里不舒服,自掉下水后我就有些事不记得了,我想问问你,刚听你叫我六姐,你是我弟弟吗?我排行第六吗?我有很多兄弟姐妹吗,我叫什么,你们为什么说是我跳水,我是自杀吗,那我为什么要自杀,我脑袋里现在一片乱,你给我说说。”
他一脸惊讶的看着我说“六姐,你这都不记得了。”王贝尔白了他一眼,“废话,当然不记得,我如果记得还需要问你啊,你到底说不说啊。”
他叹了口气,“那我给你说说,你叫王晓兰,你是你父母的独生女儿,我们是宗亲,我们王家的人数在镇上是最多的,亲戚众多,祠堂也是最大的,你在所有叔伯兄弟的女儿中排行第六,所以我叫你六姐,我父亲是你父亲的堂弟,我们的爷爷是亲兄弟,我们是还没有出三伏的亲戚,我不知道你是为什么要自杀,听村里上的人说你是因为被退了亲所以想不开,我今天从刚从县里的私塾回来正好碰到你跳水。”
王贝尔听的脑袋都打结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亲戚,弄不清,正纠结着的时候,这具身体的娘过来了,这位大妈以后就是我在这的娘了,也是我可以依靠的亲人,以后就是我的娘了,我要尽快适应这的生活,想起《步步惊心》中四爷对若曦说的“既来之,则安之”,我也要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