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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我跟你打个赌,这世上没人脏得过我(4)

狼是坏的,但羊又有什么好呢?又不是没跟羊待过。三年不就对着李筌那副山羊胡子?出了名的好官、善人,访贫问苦,吃斋念佛,心中口中都挂满了黎庶苍生。一旦危险来临,晃晃犄角的胆量都无,直接妻子一抛,头也不回地奔命去了。而另一个茹毛饮血心狠手辣视人命为草芥的——锦瑟没见过江楚寒在生死抉择时的模样,但她确定,哪怕来了上百个猎户上千条狗,他也不会屁滚尿流地一撒腿冲在头里。他会留到最后,以父权的威严,一个个地把他的家人拱进那狭窄到仅容一人通过的生死关口,然后回身龇出獠牙,与根本无法匹敌的敌人决一死战,直到流尽最后一滴血——他有一身勋章似的疤作为证据。

他是恶狼,那又怎样?什么叫做“作恶太多合当绝户”?那些兔啊、猪啊,满地庸庸碌碌的蠢人们啊——连个像样点的灵魂都没有的蠢人们,不都可以大把大把地下崽子吗?凭什么他不能有?锦瑟知道他爱孩子,每次看见他和墨儿在一起,她就发疯似的想给他下个亲崽子。下一对,一对吃起奶来像强盗似的抢的小坏蛋,拧着毛茸茸的屁股蛋子跟在他们父亲身旁,在他慈祥而严厉的注视下,学习几个时辰一动不动地蹲守,比赛谁先追上那只被弄得半残的猎物。某天,当深山中弦月高挂,他将领他们攀上山巅,一次次地示范,如何以最尊贵、最寂寥的调子,冲着月亮整夜嗥叫。

锦瑟怔怔望着如月雪白的窗,泪滑下来,满腔都是嗥叫的冲动。在那无际无涯的黑暗中,她曾怎样地渴望生有一副母狼的爪与牙,可以抠出那群土狗的眼珠子,撕碎他们的卵黄,她也不会允许别人把他的崽子从她肚子里活生生地干出来。匙子磕在碗沿叮当作响,锦瑟猛吸一口气,止住了手的颤抖,但狂怒难止。在最初的惊怕过后,她一天比一天恚怒。以至于她宁可独自待在家中杯弓蛇影,也要让他去,去让那群土狗付出他们该付的代价。

“不去!”

隔墙的声音一暴涨,把她震得回过神来。侧耳再听,富贵接了一句什么,话还没说完,便叫江楚寒更凶暴地吼断了茬,“我说不去!你他妈聋了,还让我说几遍,啊?!”

不多一会儿,帘子一掀,他就进屋来了,手中拿着叠纸笺正待开言,一看到她,纸一撂走近来,“啧,怎么又掉泪啦?”

锦瑟摇了摇头,笑着摁掉眼泪。江楚寒双眉一拧,“一点燕窝半早上了还没吃完,甭吃了,都凉了,拿去让丫头热热!”罗汉床小,并未设案,除了靠垫坐褥,单在两端各置一只引枕。他从她手内抓走瓷碗,紧挨着坐下。

锦瑟在肋下的帕角上拈了拈指尖,“才富贵叫你去哪,你发那么大火?”“没事,你甭管。”“该去你就去吧,我一个人在家不要紧。你足不出户都快一个月了,可不成了老婆汉?有什么重要的事你只管去,啊?”“没什么比你重要的。”

“话可不能这么说。你周围的人岂是好相与的?三番四次地叫你你不去,惹恼了人家,吃亏的还不是你自己?”

江楚寒一条胳膊搭在引枕上头,手掌直垂下来,摸着穗揪两下,“锦瑟,我什么都不瞒你,这话——我就跟你说出来了,你别多心,好吗?龙会这些人——包括我自个儿,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各有各的盘算。我现在回头想想,当时有些事,做得还是锋芒太露。原本沈方泰是打算拿我来压制阿九的,后来你也知道,我在总舵主那儿太招眼,反倒让姓沈的不待见我。恰巧这节骨——呸!”正说着话,陡地照脸给了自己一大耳刮子,结结实实、利索清脆,“不巧!不巧你出了这档子事。我呢,也就借机往回退退,办上几桩糊涂差,出点小错,好让沈方泰挑挑我,觉得江楚寒也就那么回事,不过是个草包,能耐不过他去,这是一。二则,我总觉得有内鬼,不查出来我不安心。我已特地派了几宗差使给富贵他们,都有破绽,等回头办下来,我还得瞧瞧这狐狸尾巴到底在谁身上藏着呢。”斜脸靠在锦瑟肩头,摸摸她的手臂,“你只管放心,陪你我是一定要陪的,但我也不是那意气用事之辈。下个月我就不能在家待了,还有几件大事要办。到时候,你不赶我我也得走。”

前头那一掴唬了锦瑟一跳,将身子半拧,白了脸地抚他腮颊。而等对方全讲完,却又思虑重重地眉一敛,正过上身不再言语。偎着她的江楚寒提额一瞥,噌一下坐直,“生气啦?”光听那小药吊子孤独地咕嘟,座钟啪嗒嗒地走,嗤嗤的雪由树枝上下落,不禁令他悔愧难当,吊着唇角一笑,“你也该生我的气,想想我也真不是东西,没事算计人也罢了,竟连你出事也能拿来算计。”

锦瑟满腹的话不知怎么说好,先做浅浅一笑,“你想哪去了?子曰: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依我看,不仅难在近之不逊、远之则怨,还难在又要听真话,听了真话又要恼——你只当我是这种人吧?你待我好,又怕我担心,不肯让我承情,连这层意思都跟我直说,算是掏心窝子待我了,更是明白我待你的心。我若为了这个跟你闹生分,不单辜负了你,竟连我自己都辜负了。”

但觉字字全落在心头,化了,比雪还不着力。江楚寒心田湿湿软软,笑了,“嗬,这话说得真真贤惠,弄得我都不知怎么对才好了。”

“你这意思,可是我哪句话说得不贤惠了?”

“都贤惠,都贤惠,言容工举世无双。我也不知祖上烧了什么高香了,赶上您这古往今来天下第一大贤人。”

“什么第一大‘咸’人?我又不是盐贩子。”闻言,江楚寒把笑脸一收,上斜的两条黑眉毛硬顶成平平的“一”字,嘴微开,眼稍眯,目光呆滞而又无奈,直直瞅了锦瑟一阵,末后,痛心疾首摇晃脑袋,“枉费为夫的一番心血,调教你这么久了,说出话来,还能这么不逗。”

光那表情,已引得锦瑟咯咯而乐,再一着话,更够呛,手一横就抡上去,边砸拳头边推拧,嘴里还笑着。不出一会儿工夫,双腮全都上了血色。江楚寒笑着握住她的手,任她另外一只手挥舞,含情饧目地只管痴望那笑容。“好久没看你这么笑了,”万般怜惜,举手在她眼周碰碰,“还疼吗?”

锦瑟晃一下头,晃走又出现的可恶回忆,保持微笑。“还说呢!”笑着朝旁一望,江楚寒欠身拿过了才撇下的一沓纸头,“你瞧瞧这个。”

“什么?”“快到年根了,各个堂口都要往舵上纳贡,这是下头交上来的贡单。你先看看,有什么想要的告诉我,我给你留下。”“呦,这不成了贪赃枉法了?”

“三年清知府还十万雪花银呢,甭说我们这强盗窝子了。再不给自己抢点,我这辛苦一年还真为民请命哪!”

“算了吧,咱又不缺这点,才还说泰哥对你起了疑呢,再为了仨瓜俩枣的让上面抓你把柄,何苦来?”

“这不就是为了让他起疑,才要把把柄让给他抓嘛。我江楚寒越惦记着仨瓜俩枣,越没出息,他才能对我越放心。这算什么,接下来呀,我还要管他要宅子要地呢!”

“你呀,心眼子真是九曲十八弯。那我就不客气了。”至此,锦瑟才笑着检审礼单。头一页上,除了明细金银钱账之外,东西多是些镶金佩刀起花阔剑之流,一翻而过。谁想后面包罗万象,什么丁香三十担、冰片一百斤、蔷薇花油二十罐、桂花油二十罐、青狐、黄狐、貂皮、麻叶皮、虎皮、海豹竟连穿衣大镜、琉璃灯盏、雕花盆架、福寿盖碗、插屏妆台香炉亦都一应俱全,蝇头小楷写足十页,看得锦瑟直咋舌,“乖乖,你们搜刮了多少民脂民膏,我看当今天子也不过如此了。”

刚到门口将燕窝交给丫鬟去热,江楚寒笑着返回来,“我听出来了,敢情咱李大人得是特大一清官吧,您连这点世面都没见过。”

锦瑟气笑掺半,直把泥金纸笺投去他脸上。江楚寒手在空中一划,捞回单子,“怎么着?有中意的没有?”依旧挨肩而坐,摊开纸,耳听目记她手指所点。选了一架夹绸幔、一件毡心锦边足踏、一对银胰子盒、一对纸绢挂屏,零零碎碎几件周云雷鼎、周父癸鼎、香筒挂灯等等。给她复述一遍,确认,“就这么些?”

“嗯。”“成,”起身,贡单随手一扔,“回头我让他们去记档重抄一份。”“不是专门要人看的吗,干吗还得重抄?”

“我的好姑娘,咱作假也得往真里作啊。我江楚寒多精明一人,会故意让满世界看我拿了什么好惹闲话不成?闲话总会——”坏了!双眼一闭,恼恨失策。头一回,果见后面已泪满眶地啜嗒上了。简直像个小机括人,但凡沾点边的,例如“丐帮”、“要饭的”、“孩子”、“紫嫣”、“议论”、“闲话”一碰,立马下泪。弄得江楚寒自己也哎哟一声,“得,我这嘴,又给我家大鼻涕虫招出来了。唉!早知道我换什么衣裳啊,瞧瞧,多体面的漳绒!可惜了的!”一步上前,扑扑胸襟,“来吧,哥哥舍命陪君子。”虎口插入锦瑟腋下,把她架起在座上半跪着,一手搂腰一手托头,视死如归,“来,鼻涕虫,往上蹭!啊。只管把大鼻涕往你哥哥身上蹭!”眼泪没落两滴,锦瑟又给怄笑了,推他一把,“讨厌。”江楚寒给她掸掸泪渣,“又做这没名堂的想头。”锦瑟直挺挺地跪着,头低下去,“我真不敢想,现在外头都在说些什么。”

“你管他呢!我不都同你说了八百遍了,谁背后还没人嚼个舌根啊?!连孔圣人还有人骂呢!只要不当着你面,你操那闲心做什么!我就不信官保他们那几个婆娘敢对你说个不字!谁给你委屈受你告诉我,我把他舌头给你割下来!”

“不是,我不是害怕别人说我。我一个女人家,又不出门,来往的都是你那些兄弟的太太奶奶们,无非高兴了多跑跑,不高兴了少走走,你又这么疼我。正是你那话,谁敢给我气受?我是担心你在外头。眼看你就要出去办事了,你们自个儿兄弟还好些,其他帮派那些素日跟你不对付的,岂有什么好听的说出来?巴不得大庭广众下揭你疮疤呢。你们爷们儿家最看重的就是脸面,何况你又在外头混事,哪里招得住成日价给人笑话?”

江楚寒垂眼瞄着锦瑟——一头一脸的伤——此般境况,想的却依旧是护卫他。心头千刀绞万刃攒的,面上暖笑,“这我也说了八百遍了,我不在乎这些!你忘了咱们在永镇都怎么让人糟践来着?说你肚子里怀的是姓黄的种都有,我在乎过吗?”一说到“怀”,又摁着了锦瑟身上众多机括中的一个,霍地眼泪就下来了,累得他又好一通擦,“况且也不是你想的那样。首先这事咱们占着理呢,打抱不平的多,落井下石的少。再说了,道上讲什么?义气!没人笑话我的。都得说,嘿,这江楚寒还真是有情有义!”

“呸!专拿鬼话唬我!前儿我还听见王飞在外头叨叨,什么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要给你多添两件衣服呢。照你这样,把件破衣服当宝贝,只能更叫人说你没出息!”

“什么破衣服!我就一宝贝,哪来的破衣服?再瞎说!”转念一想,又笑出来,“你倒还挺精!那我这底儿今儿是不交白不交了。你以为,我遭人笑话还少啊?!”手升上锦瑟的肩胛骨揽至贴身,往她耳边一靠,左手虚虚向外一指,“你出去打听打听,这平安府地界,十八岁往上能讨得起小老婆没讨的、连个通房大丫头都没有的,就剩我江某人一个啦。你平日又不许我眠花宿柳,搞得我在外头连跟姑娘做个嘴都没做过,真的,打死了,当着人搂搂腰、摸摸手,胸我都不敢碰。哪回出去不惹人笑?从大哥到小弟,都他妈说我是烈男,会走路的贞节牌坊,要上奏朝廷旌表我,你当我好长脸哪!江楚寒怕老婆的段子,你随便问,看门的小喽都能给你来上一箩筐。”

锦瑟一哂,伤感顿去,“还有段子?”“嘿!要不要给你来俩?坐。”自个儿笑着退后几步,架势一拉,“说是这一天,黑龙舵开舵议事。泰哥往下一看,这五堂堂主是带着各自弟兄都来了,就突然想起来听人说过,他手下好多人怕老婆,不信,于是就说啦:你们,啊,凡是怕老婆的都到左边去,不怕的站到右边。话音一落——”攒鼻子眯眼,一手横摆,“你就看哗啦啦一阵,大家伙全站左边去了。诶,只有这义南堂的江堂主是岿然不动站在原地。泰哥点点头,心说,嗯,我们黑龙舵总算还有一个男子汉。走下来,赞许地拍拍我的肩膀说,‘江子啊,你跟大家伙说说,为什么不站到左边去?’我就行了个礼,‘嘿嘿,回泰哥,今儿早上出门前我媳妇儿特地跟我交待过,不许我到人多的地方去。’”

锦瑟双手掩面直朝后仰,笑得气短,“哪个吃饱了没事干的这么编排你,也不怕牙碜!”

“这算好的,还有惨的哪!就说有回,头天晚上吃了酒,第二天一大早富贵就来找我,说:‘江哥,你昨儿回去那么晚,嫂夫人没把你怎么样吧?’我一听,哼,一拍胸脯,‘她敢把我怎么样?我告诉你,那臭婆娘昨儿是四肢着地跪着朝我爬过来的!’富贵这下高兴坏了,‘真的?嘿!江哥,你太给咱们爷们儿挣脸了!那母老虎最后都怎么跟你求饶的?’我就冷笑两声,‘求饶嘛,倒也谈不上,她就一边爬一边对我说:“你这没用的男人!快给我从床底下出来!”’”

锦瑟笑得猛捶床,老半天才腾出精神头评价,“这也、这也太有辱斯文了!”“不辱斯文的也有哇!还有特斯文的哪!说是我想讨个小老婆,就拿了本什么《诗经》的什么、什么南?”“《周南》?《召南》?”

“周!《周南》!对!就这个!《周南》!我就把《诗经·周南》里的几篇是翻过来掉过去地念,这保险是他们几个编出来的,还他妈念《诗经》,我连《三字经》都念不全我!啃!然后我就念着,一边借机发感慨,说什么古代的贤妃都不嫉妒啦,不嫉妒才能家和万事兴啦!然后你就来问我了,说:‘你跟那儿念什么呢?’我说:‘《毛诗》。’你又问:‘谁作的?’我说:‘周公!’你就一把抓过书往墙角一撂,”江楚寒把腰一叉,学起女子柔腔媚调,“我说呢!要是周婆作的,就一定不会说出这混账话来!”锦瑟又是呻吟又是揉肚子,连抹眼泪,趴在扶手上起不来了。江楚寒笑着走回去,挨沿坐下,打横抱过她,“知道了吧!这还是传到我耳朵里的,那些我没听过的,估计少不了什么喝洗脚水,请夫人阅兵呢!要真怕人笑话,我早跟你翻脸几百回了。你放心,什么重要,什么不重要,我分得清。我在外面忙活,那是为了回来能看见你和墨儿的笑脸,咱们一家人开开心心地在一起比什么都强。要是你们不开心,就算全天下都把我当佛爷供起来,我也不会开心的。懂不懂?所以你什么都不用想,只管高高兴兴的,那就是体贴我了。”说着,手指摸向她颈下伤疤,“你怕什么?我又不是由人欺负不还手的主。不出半年,我管保叫他们都闭嘴,嗯?”

雪在檐外静谧地落,锦瑟躺在江楚寒臂中,鼻翼微弱地动了动,“嗯。”他俯低,带笑与她接吻一场,身子抬起,“嗳,想起来件开心的事同你讲。”“什么?”

“我把东兴楼的厨子给你弄来了。”“啊?”

“嗯。我找人使了个绊子,害得他被老板开了,一转手我就给雇家里来了,对我感激涕零着呢!今儿晚上就到。你素日里喜欢吃的那几个菜,全是这掌勺大师傅的手笔。最近你脾胃不好,得多吃点。”

锦瑟一笑,骤地囟门邪气横生,起手去摁太阳穴,“咝。”“怎么?头又疼啦?”

“嗳。”江楚寒神色一紧,将她抱起走进卧室,安放在床。枕下摸出个小针包来,拈了根针,对准穴位刺入。锦瑟笑眼相睨,“你扎针倒是一把好手。”

“从前老给师父扎。”强捺住仇火不动声色,手把生布包裹的针往开推出一卷,“你上次去,还是清明呢吧?眼看到周年了,到时候你也跟我和墨儿一起去坟上看看,也给师父师娘磕个头。”

锦瑟笑应,“好。”跑偏的气在体内乱撞,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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