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晓风发现劲气无法修炼后便注重了身体本身,每日总是大汗淋漓。大小姐无奈了,一向安静的灵域也因为木晓风的到来也引起阵阵骚动。
“这人怎么这样啊?赖在我们灵域不走了。”
“是啊,什么也不会,一点儿忙帮不上还添乱。”
………
众说纷纭,木晓风有点儿不好意思了。但又不知道如何辩解,他充耳不闻,对于个别人的冷嘲热讽他只当做没听见。一天天的日子也平淡的过去了,不知不觉中,他仿佛淡忘了不少过去的事情。周围充满了嘈杂的声音,自己的世界里渐渐安静了下来。他不像以前那样任性了,他仿佛在自己的路上孤独的行走着,一路无人,陪伴自己的只有无尽的孤独与黑暗,没有一丝光在前方。
老将在木域带着圣域的人转了几圈后决定去往边域,实在不行可以将小黑放回暗域。现在的小黑在暗域应该能好好的生存下来,而且如鱼得水,不用顾忌这么多。“小黑,我们走吧。”
圣域都城中,元霖轩自那日后整日郁郁寡欢。这次又尝试去控制被抓的蟒,终归还是失败了,蟒也因为元霖轩的原因再次重伤。“你知道驭兽师靠什么去控制兽吗?”中年人拍了拍元霖轩的肩问道,元霖轩摇了摇头。“当你能够真正的与它们沟通的时候才算是入门了吧。”中年人伸出手虚空一抓,眼睛紧闭,仿佛感知着什么。突然,空间剧烈的波动起来,随后空间崩碎,暗物质流动。一只金灿灿的龙角从空间裂缝中漏出,但只是昙花一现。空间马上闭合,中年人长叹一声“这家伙还是那样偏执。”元霖轩目瞪口呆,刚才那条龙的气息太强了,让他呼吸不由自主的停住,劲气也静止不动,仿佛被彻底压制了。中年人望了望发呆中的元霖轩笑了笑“努力吧小家伙,别太着急了,你妹妹还得你来保护呢。”元霖轩重重地点点头仿佛生活又有了些光彩,“大伯,父亲还是没什么动作吗?”他问,“你也知道,族内规定家主是没法儿参与与族内的人的事儿的。你父亲不参与这件事算是对你母亲还有你们也是间接的保护了。唉~”中年人长叹,对族内的一些迂腐的规定无可奈何。自己的三弟也不容易,他望着元霖轩许久,“你母亲其实是……算了算了,我跟你说这些干嘛,别太累了,你妹妹只能靠你了,他们抓走你妹妹估计一时半会也不敢轻举妄动。”中年人双手背后,长叹一声消失不见。元霖轩望着中年人消失的地方发呆,仿佛越来越迷惑了。他想起来自己好像对自己的母亲一无所知。他下意识的拿出了那颗珠子,注视良久又压下了心中疯狂的念头。
圣域的人追到了边域之后发现了不对,老将藏身在军营中,一时间双方出现了僵持。圣域追捕人中为首一人突然想到了什么,“糟了,目标不在这儿。”他幡然醒悟,仿佛,目标被跟丢了。老将此刻在军营中如同一个普通的老人,面前的将士毕恭毕敬。
“关将军,还好吧?”
小将军听后眼泪差点儿掉出来,眼前这位老人对他如师如父。自从那天老将军消失后一直没有消息,仿佛人间蒸发一般。老将欣慰的看着这昔日的手下,目光慈和下来“最近暗域没什么动静吧?”“没有,自那位老先生来了以后,大军就退了。此后再也没有大军来犯。”老将点点头,这时怀里的小黑突然挣扎着跑了出来。一路狂奔到了城墙上,它望着城下那棵银白色的树,目光中多了无限悲寂,小黑仿佛像是见到了逝去的亲人。老将他们也跟上了城门,望着大树长叹。“老先生大义啊!”他长叹,心里也是一阵痛。小将军看着这一人一狗,静止在那儿但却是有种无限的悲凉。
圣域的人退了,八大圣域找一个人如大海捞针。“蠢货。”一少年破口大骂,正是那元氏家族中的桀骜少年。“霖影,别生气了。”中年人皱了皱眉,“跟一个人还能跟丢,这废物留在这儿有什么用!?”他歇斯底里的大吼。“干脆我来执行家法吧!”他冷笑,手中劲气翻腾。执行任务的负责人冷汗直流,“好了,胡闹够了没有!”中年人制止了他的举动。“哼。”元霖影语气冷冷的让人听了不舒服,“族内族长的契灵倘若能够进化,我大元氏便能永垂千古屹立不倒。”中年人说道。“直接让他吞了那小东西不就行了。还在这儿假惺惺,真疼爱自己的孩子呢!结果便宜了别人了吧。”元霖影冷嘲。“别胡说!”中年人突然大怒。劲气不控制的外露,“吓唬谁呢?”元霖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头也不回的走出去了。“那小家伙又惹父亲生气啦?”一女子从内室款款走出,举止优雅,步步生莲。“也不怪他,是我愧对他父母。”中年人仿佛苍老了许多。“影儿心里太多仇恨了,倒是显得三叔家的轩儿大气。不过静儿这事儿倒是可怜了这小家伙了。”女子举手投足件有种天然的气质。“爹爹真是费心了。”她挥手,一股绿色劲气流动,让人舒心。中年人长叹一口气久久无言。
木晓风这些天仿佛又迷茫了,他虽然孤身一人在外面苟且偷生,但可是还有灭门之仇需要他去解决。周身劲气任由他再努力最后也是徒劳无功,一点儿也没长进。这样凭什么去报这血海深仇?他困惑了,倘若别人现在找到他的话他没有任何的反抗能力,就连这灵域最低级黄阶的人都可以轻而易举的将自己打败。“实力多大才算是强大?”一个孩童似的声音突然在木晓风脑海炸响,吓了木晓风一跳。“你是我的契灵?”木晓风知道自己弱小的身体里住着一个契灵,他在家里大部分时间没见过父母及其他人的契灵,也不经常在外面跟别人打交道所以一点儿也不清楚契灵的种种。“呵呵,小家伙听说过阵灵吗?”那声音又在说道,木晓风摇了摇头一脸懵逼。阵灵一脸黑线,在契灵府中扇了扇小翅膀突然就出现在木晓风面前。“我是阵灵。”他温和的微笑道,“你怎么不穿衣服?!”“………”
木灵伤势恢复的很快,本来伤的就不重,只是力竭了而已。他望着木府的方向发呆,当初他自此下山。一路走来,多少好友陪伴才走到了今天。父亲没让他去木府原址,一直都没允许他下山,大概自己当初收留的那个小女孩儿也在这场争斗中死去。还有吴伯,木魁兄弟。他眼眶不禁湿润,这时一双冰凉的手突然环住了他的腰“别难过了。”水青青劝道。
“也不知道晓风怎么样了?他心太软了,看到流浪狗就忍不住抱回家,这一到外面可怎么办?”
“老先生一直跟着呢,他心里善良着呢。”木灵拍了拍妻子的肩劝说道,语气却透着一股无力感。当初只看到了木府的欣欣向荣,又有几个人能预料到如日中天的木府却在一天内几乎被灭了满门。自己太渺小了,仿佛一切命运都是安排好的,再怎么挣扎努力结果还是没用,那么再怎么努力又有什么用?“真有命运吗?”他望着云雾缭绕的远方低声喃喃自语。水青青揉了揉木灵的脸,“好了好了,咱们儿子一定会吉人自有天相的。”
木晓风了解到,一些大阵时间长了或者其他原因会产生灵性,久而久之便衍生出这种奇异的生物。“你给我讲讲大陆吧。”木晓风突然问道,阵灵笑了笑“除了你这些天所遇到的那个元氏的小家伙是个驭家的兽师,还有驭虫师,你父母跟那个被称作大小姐的的是驭灵师。此外还有驭阵师,在暗域还有驭魂师,驭魔师,驭气师等等等等,小家伙你还太小啊。”
“那为什么我一直没办法去像正常人一样晋级呢?”木晓风终于忍不住提出了长时间困惑自己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