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见离歌殿下。”桑念面带泪痕的转过身,像北堂离歌行礼。
“父尊,这是怎么回事?”北堂离歌不明所以,向北堂導投去询问的目光。
北堂導呵呵一笑,对桑念扶了扶手示意桑念退下。“离歌,我们魔界现在是需要外力资源的时候,正是用人之际。那桑念虽不是冥樂族继承人,但她现在对冥樂族应该只有仇恨。”
“父尊的意思是……利用桑念?”
“不!不是利用!各取所需罢了。”北堂導指了指对面座椅,示意北堂离歌坐下,“现在冥樂族族中无人可以继承,则说明冥樂族没了镇族之宝——岚岙。所以桑海一定会派人至莲教。”
“为何要去莲族,现在当务之急不是要……”
“每一届?莲教宗主嵇翟与冥樂族是万年之交,此时冥樂族有难必然要寻求莲教的帮助。莲教是由莲花绽放而诞生的宗教,且莲教中有‘莲花之菏’和‘薇菡萏’都有重生之功效,当年你母后去世后桑海派人取了母后的尸体……”
“所以,桑海决定复活母后,然后再取出母后体内的岚岙!”北堂离歌吃惊,非常的吃惊!桑海竟然为了岚岙,去惊扰已经逝去的母后!那可是他的亲生女儿啊!
“不可以!父尊,我们应该阻止桑海。”
“这……你母后虽已逝去,但她归根结底是冥樂族的人,作为冥樂族族长的桑海他有权利——”
“父尊!”北堂离歌站起身,“我要去!我要去阻止桑海,我的体内的岚岙是母后在临死前传授给我,现如今桑海并不知情母后体内已无岚岙,逝者已逝,为何纠缠?”
是的,月容卿在临死前用尽法力将岚岙传授到幼小的北堂离歌体内,要不然北堂离歌单凭几万年的时间是不可能修炼成不死之身的。月容卿还派了保护月容卿多年的霜月在暗中保护。不过,这几万年北堂离歌一直待在魔界并未离开,所以霜月也没有了出现的理由。但是,不出现并不代表不存在。
“好,父尊应允你。莲族人间,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尽量不要使用法术,带上寒血和桑念。”北堂導摸了摸鼻尖,顿了顿,道:“......不要带小白。”
“为何?小白乃上古神兽,见多识广,带上他不好吗?”
“正因为小白乃上古神兽,身携正气,你是魔界中人虽说你降服了他,但毕竟正邪不同道。”
“哦。”
......
“噔噔噔......”
紫藤木板因为随着一年一年的时光而发出“吱呀”的声响;风,肆意的吹着北堂离歌,像是一只船帆茫茫大海中接受狂风暴雨的洗礼。耳边零落的发丝随意的随风摇摆,北堂离歌只是安静地坐在石头上看着远处狂风中摇摇欲坠的木槿树。虽说生长在魔界的木槿树生生不息,没有花瓣凋零,根枯叶落的那一日,即使在狂风中也依旧挺立在那里。,好似一根定海神针。毕竟,那不属于自然规律。即使木槿花年年盛开,一年比一年景色宜人,若是没有了生长的欲望,多么强大的法力拥有着怕也是无济于事。
“殿下。”
北堂离歌寻声看去,是子仙婆婆!
路子仙是魔界的卜卦神算,因在几十万年前救了受伤的北堂導,北堂導为了报答救命之恩便答应她一份愿望。却没想到路子仙的愿望竟然是要永远追随北堂導,愿为他谋划一切,助他一臂之力,不图其他。
若是以前,北堂導是断然不可能相信她。带回魔界后便找人试探路子仙却始终没有吻合北堂導的结果,且在以后的几年中确实帮助了北堂導,北堂導便也相信了路子仙,给了她不用行礼,可以在魔界中随意走动的特权,北堂導还将跟随他多年的魔界魔士赐予她,保护她的安全。
因为北堂离歌出生不到两个月月容卿便已逝去,北堂离歌幼小离不开生母,路子仙便自告奋勇地拦下了照顾北堂离歌的重任,更重要的原因还是哭闹了两天两夜的北堂离歌一被路子仙抱到怀中便喜笑颜开。好似须臾哭闹的婴儿不是她一样。
路子仙手中的披风落在北堂离歌的肩头,“殿下,小心着凉。”
“婆婆,为什么世间要有正邪之分,大家和和气气在一起不好吗?”北堂离歌苦涩地看着路子仙,一只纤细的手握上路子仙的手,
路子仙感受到北堂离歌手中的冰凉,反手握住北堂离歌。“殿下,外面凉,我们进屋说吧。”
北堂离歌跟着路子仙进了房间,檀香的香气扑面而来,北堂离歌环视一眼房中淡雅的装饰不由的原本不安的心安静下来。
路子仙坐在木桌旁,为北堂离歌斟茶。
“若是这世间无了正邪之分怕是也无了我生存下去的意义。”路子仙把适才斟好的茶递给北堂离歌。
“子仙婆婆,我不懂。”北堂离歌双手结果茶,小嘴抵在茶杯边小呷起来。
“正邪就好比空中的日月,若有一日其中一个不复存在,那世间定会大乱。原本安定的生活也会随之消失。正是日,邪是月,正亦是月,邪亦是日。二者密不可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