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徒劳挣扎,凤鸣九天,火焰小鸟再次出现东方榷头顶,鸟喙往他眼睛啄去,东方榷首见凝重,左眼三点星光变成七点星光,疯狂扭转,从眼中冒出一条漆黑色龙卷风吞噬火焰朱鸟,越变越小缩回东方榷的眼内,眼角溢溢鲜血不停地滑落阴沉的脸颊,东方榷看向黎子渊惊叹着赞道:
“真是让人棘手的剑技,普通人未辟丹之前连这种剑技叫做什么概念都弄不懂更别说深刻的体悟并且施展出来,而你黎子渊一而再,再而三的使用这种剑技,让人不得不感叹你的天赋绝伦,让我心里开始发怵,想着该怎么抵挡你下一式类似奥义的技能!”,神色越说越变得冰冷,极度危险的气息从东方榷体内散发,口锋如刃,刀刀指向黎子渊深沉喝问:
“你还能再出这样的剑技?”
“你不是已经试过,滋味如何?你还想尝试,就如你所愿!”,反唇相讥,冷酷回应,黎子渊心里明白东方榷说得一点没错,奥义之法只有辟丹之后才能开始的体悟其中神韵,发挥出属于奥义的相应威能;他现在虽然可以施展奥义,但并不完整缺陷明显还能被人推演原理找出破解方法,如佩蓓贝拉的那一张黑色符文,如眼前的东方榷。
而真正的奥义之法就算知道这代表的是什么,也只能选择硬抗,闪避,或者以相克,包容类的奥义来消解,从没有被破解掉奥义的事例存在。比如青龙奥义,当它完整的展现在世人面前时,无视一切属性能量结构只要还在奥义范畴内一剑赋予生,一剑赋予死。
越境使用奥义是会对自身产生严重的伤害,东方榷正是看透这一点才会步步相逼,揪着不放,目前为止除开无空,青龙,朱雀三式黎子渊真没拿得出手的技能,对方还有什么样的诡异技能,未能全知,这让黎子渊很被动,因为他不相信东方榷的右眼就只有那么一个攻击心神拉人幻觉的能力。
“我这个人做什么事情都很认真,既然想知道你还能不能施展奥义之法,那我陪上沉重的代价亦是心甘情愿!千万别让我失望,否则你将会后悔与我为敌!”,东方榷阴沉着脸说道,
“步步紧逼,声声催人,眼见干戈将起,谁又与争锋?”
恰巧清越的歌声跨越一里方圆的水潭传向众人耳内,奇异的安宁感触洋溢每个人的心中,放下心中嗔怒。
何人载歌,何人来?
“念念刀如剑,招招命取中,斜阳峰顶畔,羡煞江湖风;香炉点客,绵薄藏针敲,杯酒温存,哪人可知交,却看几番浮名,到底干戈落定?”,
音如竹击,高山流水,众人抬眼望去,一位黑发飘扬的少年,双手负背,踏水而行;待他走近,才看得真切,面如冠玉,鼻似悬胆,眉如远山春画,眸若星辰寥落,身穿华服腰系玉佩,根骨气度不凡,
当黎子渊看到他的时候,略微诧异,此人正是藏象之至强,排位第一人的宋应星,前几天还与他有过一次不愉快的接触,但他为何来此?带着疑惑正面东方榷,毕竟他才是此刻的敌人。
“宋兄,别来无恙!”,东方榷态度大转,温和有礼的问候,
“偶然路过,东方兄随意”,少年亦是儒雅作答的撇清关系,黎子渊内心一跳,宋应星和东方榷是老相识,形势不利,
“那请宋兄稍等一会,拿下此獠,与之把酒言欢”,听闻宋应星的话语东方榷也是内心一松,蓄势将发,准备与黎子渊一局定胜负,
“东方兄,这人与我颇有渊源,还请给个薄面”,宋应星慢悠悠的打断东方榷的气势指向黎子渊温润的说道,
“哦,那真是自家人打自家人,宋兄都这么说了,也就当作不打不相识,过后自罚一杯赔个不是”,东方榷哈哈一笑侧目而道,之后靠近黎子渊拉扯一番拱手赔礼:“哈,子渊兄弟,刚刚多有得罪,还请见谅!”,
便想越过黎子渊抓住紫发少女,哪知宋应星又是慢悠悠的说道:“东方兄,方才忘记还有一句话没有说出口”,
“宋兄,尽管道来”,东方榷豪气干云的接过,
“这少女与我也是有些联系,退一步吧”,轻飘飘,慢悠悠,声到耳边,发如霜;东方榷面色冰冷沉静,而后恢复狂野不羁,张扬霸道的个性,阴冷问道:
“宋应星,你想插手?”,
“东方兄,误会了,我对她并没什兴致;但你与我龙之帝国过不去,道个歉就行了吗?”,前半句温言软语,后半句宋应星忽然厉声喝问,让人措手不及,黎子渊也是很纳闷,这闹的是哪一出。
“宋应星,你血口喷人,我东方榷什么时候与你龙之帝国作对?”,这一刻的东方榷肺都快气炸了,情绪激动起伏的争辩,旁侧的紫发少女看得直发笑胸中郁气倾泄,
毕竟东方榷这人自命不凡从来都是对别人颠倒黑白,从容淡定,哪想到今天会被人这样指鹿为马,哪还不明白硬生生给人当猴子耍。
“瞎了你的双眼,你看不出黎子渊的身形,外貌,肤色,是我龙之帝国子民共有的特征?还敢当着我的面抢他的人,这是公然与我龙之帝国作对”,宋应星讥讽喝骂,
“世界这么广阔,偶有相似之处,也不奇怪,难道说整个神星的人族都是你龙之帝国的子民”,东方榷针锋相对的谒问,
“龙之帝国外,哪个敢以我帝国圣兽命名招式”,宋应星再次喝问,
“西极国”,东方榷迅速回道,而又后悔了;因为雄霸真大陆东方的古老帝国,不知什么原因分裂出一支族人远走西极之地建立荒灵国度,自称是被神所遗弃的人,这落在龙之帝国一些显赫家族成员内是不可谈及的忌讳,恰好宋应星就是其中一个传承久远的家族世子。
眸光淡漠,波涛汹涌,宋应星仿佛将情绪压制到极点,随时都会爆发;然东方榷也非一般人物,自认宋应星破坏自身利益在先,也不留情面的狠戾说出:
“宋应星,这是天际之城,不是龙之帝国;你要与我开战?”,
“要战便战,何足道哉!一群虫子,还未入我眼内”,强势回复,一条水流聚形的蟠龙围在宋应星身后,张牙舞爪,
审时度势,经过一番思量,东方榷后退一步,对宋应星说道:“这次就承你情面”,
临走之时漆黑如墨的眸子审视了会黎子渊,语重深长的送上一句:“救人能救一时,救不了一世,你好自为之!”,
就带着他的那群队员离去走出一段距离,当时被黎子渊翻飞的扎格罗追了上来问道:“少主,怎么就那样轻易的放走他们”,
“宋应星帮了他们”,东方榷阴沉应道,
“排位第一的宋应星;老大你可是接近极境的强者呀”,扎格罗不解,按照东方榷的风格怎会这般轻易认输,
“我东方榷自认同阶之内,不弱他人,但宋应星,确实不如!”,停住脚步,仰头叹道,
“他有那么强?”,扎格罗道,
“宋家十三公子,龙之帝国有名的天才少年,十七岁那年横跨两大领域迈入极境;如今过了一年多,他到底强横到哪种地步,无人可知,总而言之同阶之内能胜过他者凤毛麟角”,东方榷带着一丝羡慕,一丝向往的神情说道,极境啊,极境,是多少天才人物都想跨入的领域,更有执念深者不惜压制观想念之神,停留在第三阶不铸道基,不讨论极境超强的战斗力,其中一条可以安稳渡过圣境,已经是让人疯狂痴迷的领域。
宋应星暂时不好得罪他,但是黎子渊,内心冷笑,学府的日子漫长得很,把他当做生活之余的调料剂,岂不美哉!正所谓,与天斗其乐无穷,与地斗其乐无穷,与人斗其乐亦无穷。
“谢谢你们的搭救!”,紫发少女恢复正常状态,五尺长刀缩回一尺短刀模样别在腰肢,乌溜溜的大眼睛看向黎子渊和宋应星长长的睫毛一眨一眨,弯腰答谢,
“路见不平,拔剑相助;正常人都看不惯,何况是一群男人欺负柔弱女子”,黎子渊外松内紧淡淡回道,另一边提防宋应星,后者气定神闲略微点头致意也不回话,
“这位大哥哥说得好有趣,有缘再见吧!”,少女噗嗤一声轻笑,欲要转身而去。的确,有谁见过柔弱的女子能够拔天地之势,一招伤数人,再一招几乎解决全部七八个修士,若没有后面出现的东方榷和阿加莎,扎格罗,那几位修士未必奈何得了紫发少女。
“等会”,眼见紫发少女精神疲惫,身上密布伤痕,黎子渊心生同情开口叫道,待少女疑惑的转身过来,黎子渊目光平静的道:
“你还没告诉我们你叫什么名字,我这人有点强迫症的毛病,不知道留下深刻印象的人的名字就会感到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