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内外事情处理的貌似很井然有序,员工裁减近一半,重新分工定位,各自都忙着自己的事务。
元元第二天也随着杜飞良来公司上班,他们自己也做了分工,元元负责美容产品事业部的工作,杜飞良负责进出口贸易和活动组织等方面的工作。
陈律师的妻子也一大早就将钱打到了杜飞良公司的账户,并办理借款手续。
杜飞良似乎有恢复了往日的神气。
半年下来,公司的业绩开始出现明显的好转,债务从一千多万逐渐减少,夫妻两人脸上明显多了笑容。
再说元元负责的美容产品事业部代理的产品不断增加,客户也覆盖了全省各地,效益开展明显增长。但是随之而来的问题是没有自己的美容示范基地,在拓展客户时所费的力气大多的。
杜飞良深爱着自己的妻子,不想妻子做的太难。看到拓展客户遇到的实际问题,杜飞良想,不是公司那层楼要退给业主业主没同意现在还空着吗?那不如改造一下做个美容院。
杜飞良说干就干,也不需要跟元元再商量,就组织装修设计,开始招募人员。一个月后美容院就开张了。
说来也巧,别家新美容院开张盈利期一般是6个月到一年,杜飞良这个卡琳娜不仅不到一个季度就实现了保本经营略有盈利了,而且还带动了美容产品销售的成倍增长。杜飞良喜出望外。
品牌效应的扩张,自然也吸引力很多加盟者的关注。杜飞良趁势而发,一下就三家大小不一的美容机构纳入自己门下。
然而,杜飞良乃至陈律师都没有意向到的是,员工的裁撤、公司业务的扩张与债务依然等身潜在的负面效应正如一张网无形的向杜飞良张开。
杜飞良私下盘算着,按照这种速度,一年之内应该可以归还全部债务。公司上下都沉醉在公司终于又开始正常化的喜悦之中,全然没有预见危险正在一步一步靠近。
首先是那些债权人,虽说杜飞良每个月都会拿出利润的70%按照约定归还借款,但是债权人看到杜飞良美容院越开越多,就开始怀疑杜飞良没有考虑尽快归还他们的债务。他们并不知道,杜飞良其实是与美容产品厂商达成的合作协议,投资主要是厂家支持的。
其次是商场本来就如战场,杜飞良告诉经历了那样的大的变故,现在又开始快速发展难免会有人利用这些做文章,来诋毁杜飞良。告诉裁员的后遗症开始显露。
第三是还深陷债务危机的杜飞良,在业务不断发展的时候,不仅得恢复原来员工的待遇,而且由于美容师难找,待遇也随着美容师的增加和待遇比较系数大幅增加。
一场彻底的败局在等待着杜飞良。
偏偏在这个时候,长沙一场车展有彻底改变了杜飞良夫妻间的关系。
那天下午二点多钟,杜飞良妻子打电话给杜飞良,飞良今天没什么事了,下午我想去看一下车展。
你去吧,我叫司机送你去。杜飞良叫来司机,吩咐司机陪元元去看车展。
过了个多小时,司机会来了,杜飞良说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元元说怕你有事要用车就叫我先回来,他自己慢慢逛逛。
杜飞良晚上有个约会,请一个客户吃饭,说好是妻子陪同一起去的。但下班时候元元还没有回公司。杜飞良拿起电话打过去。
不好意思,飞良,今晚我就不陪你们一起吃饭了,我跟一个朋友吃,就在公司附近的食神餐厅,八点钟我再来找你。
那好吧,我先陪他们吃饭去,你吃完就过来。
杜飞良一行在小华天一边吃饭一边聊起业务方面的事情,一晃就到了八点半,可妻子还不见人影。杜飞良是很爱面子的,在客人面前也没有吭声。
送走客人,他回到办公室才给元元打了电话。此时元元他们早已吃完。元元回答杜飞良说,飞良,我跟朋友到东风路兜风了,晚点回来,你先去接仔。
那好吧,晚上注意安全,我现在去接小竹。
杜飞良今晚没喝太多的酒,那时也没有限制酒驾什么的,就自个儿开车去岳母家接小竹了。
小竹一向至黏爸爸,那时已经二岁多,看到爸爸自然很高兴,全然没有在意妈妈没有一起来。
杜飞良看时候不早了,也就没有在岳母家多逗留,抱起小竹就往家里走。
杜飞良的车技是一流的,他一手抱着小竹,一手开车,尽管他的奥迪是手动挡,这为难不了他,小竹也习惯了,乖乖的躺在杜飞良的怀里安静的一动不动。
小竹早已经在外婆家洗漱完毕,杜飞良不需要再操心这个事,就陪小竹玩了个把小时,十点多小竹自然深深睡觉去了。
小竹睡觉后,杜飞良看见妻子还没有回家,就打电话催促,他担心晚上会出事,不放心。
电话接通了,没人接,杜飞良想这个女人就是舍不得,这个时候肯定在公交车上没听见。
过了半个小时,还是没看见人影。杜飞良想不至于这么久到不了家的。于是再打电话,关机!
杜飞良很是不放心,但无可奈何只好在客厅里傻等。
十一点没看见人回来
十二点没看见人回来
杜飞良急的不知如何是好,只是一个劲的抽烟和闷酒。
人在等待中都是会变得狂躁不安的,杜飞良想起这一两年发生个事情,想起还有这么多债务没有还清,心里特别不是滋味。妻子从来不会这么晚不回还关机的,这些到底究竟是怎么了。
杜飞良越想心里越狂躁,一点钟了还没看见人更增添了杜飞良的愤怒。
一点五十,元元终于回来了。
说来也凑巧,元元那天没有带家门钥匙。
都快两点了,元元敲门,她知道杜飞良会以致等她回来,但是她不知道杜飞良今天心里有多大的怒火。
杜飞良知道是妻子回来了,心里憋着火去给元元开门。杜飞良不会预见到妻子会紧贴着门,他使劲把门往外一推,想以此表示自己的不满。
没想到元元就正好站在门正中间位置,这一推一张铁门便把元元撞了一个正着,脸上很快就青肿起来。
杜飞良虽然喝了很多闷酒,但是头脑是清醒的。他发现状况不对后,马上走出门外扶起被撞倒的妻子,轻声说道我不是故意的。
元元是不会领这个情的,她把自己关手机、深夜晚归的错误全忘掉了,转身就坐电梯下楼了。也不管襁褓中的小竹还在家里,夫妻的矛盾和斗争从此就开始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