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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如此不堪

陈斌是一个待业,失业的青年,来到这个世界上也算是有些年头了,对于这个残酷的世界,他依然存在着茫然!

他不知道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世界,甚至不知道要用什么样的方式,要用什么样的态度,去面对这个奇怪朦胧的世界!

身为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九零后,他和多数人一样,早早的辍学,向往着多才缤纷的社会生活,但是社会上的生活,并不是他想象的那么美好。

十七岁那年,陈斌走出了学校,踏上了另一条多数学生向往的道路,在那个时候的他,走上了所有年少无知的少年所向往新奇的社会,充满了对未知方向的向往!

…………………

“好累啊!”这天照常下班了,时间依然十点整,陈斌脱下工作服,一个人静静走着,下班的路上。

这是一家工厂,工厂主要生产一些电表之类的,时间长了厂子里的工人,也都或多或少算是半个电工!

“喂,阿斌!等我一会儿,一起去打卡!”他回过头,见****一边脱掉工作服,一边快速的像他跑来!

“你不是通常先去吃饭么!怎么也先打卡啦!”陈斌飘了****一眼,拖着疲惫的双腿,向着打卡机的方向艰难的迈步。

“擦,这不班长说了么,不打卡不计上班?”****习惯性的掏出烟盒,抽出两只烟,将其中一只递给了陈斌!

“这么说你每天都是不打卡的?”陈斌接过****递过来的香烟,习惯性的放在鼻子下嗅了一下!本来他不喜欢吸烟,但是初秋的夜晚也有点凉。

“不打,一天都要累死了,还去打卡,整个打卡机还不放在寝室门口,非要放在大门口!”

****点燃了自己的香烟,将打火机递给陈斌,见他嗅烟,不由得骂道,“靠,好货,南京!”

“我知道,闻出来了!”我接过打火机,淡淡的道。随手将香烟叼在嘴里,另一只手接过廉价打火机“啪”点燃了嘴里的香烟,心里嘀咕着,“虽然我不怎么吸烟,但是你小子总抽这一种香烟,就差全世界都知道了!”

“你真是吊炸天了,这都能闻出来,要不是天这么黑,又没有路灯照亮,我都以为你是看出来的,不是闻出来的!”****深深的吸了一口香烟,吐出了一连串的烟圈。

陈斌没有做任何回应,心里却不得不叹服,整个车间也就这么一个交心的哥们,不过这哥们到是没有任何心计!

想到这里,他不由得叹了口气,在贵的香烟,也没了滋味,朋友,兄弟,这一世,也许就这么一个了!

整个电力公司,几百号工人,在一起勾心斗角,这样的生活真的不想再继续下去了,陈斌也就这么一个可怜兄弟,人非常实在,总是被人算计,但他自己却茫然无知!

烟,已经慢慢的燃烧了三分之一,微弱的火光,照亮黑暗中寂寞的手指,陈斌的心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世界,我该如何生存,我到底要用什么样的态度,什么样的心态来面对!我只感到了孤独,感到了寂寞!”

三年前,他走出学校的大门,踏上这片充满着神奇,而又让他向往的世界,他慢慢的发现,这个世界真的好乱,乱的他高达三百的智商都不知所措。

“这是一个强者的世界!”陈斌吐出一口烟雾,香烟中尼古丁,刺激着他麻木的神经!

“什么?”****茫然的问道,“这家伙又抽什么风,啥玩意强者的世界!一天不是说这个世界这么的,就是这个世界那么的!”

“走吧,打完卡我们去喝酒!”陈斌的声音中说不出的寂寞,也许是对这个黑暗的社会的失望。

“好啊,你请!”****听有吃的,不由得兴致满满!

“靠,又剥削我!”陈斌屈指一弹,将半截烟头狠狠的弹飞了出去!这家伙也就能剥削自己。

香烟带着微弱的火光,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坠落在地上,摔的粉身碎骨,渐起丝丝火星!

“我没钱了!”****苦着脸,耷拉着脑袋,一脸的窘态!

“靠!你狠!”陈斌竖起中指,给了****一个大大的鄙视!

“走!老三烧烤,我请!”

两人打了卡,向着大门外走去,出了大门,两人一路向东走去,转过几个弯,大约几分钟的时间,两人来到一家名为老三烧烤的烧烤店!

“老三烧烤!”

“这家的烧烤,真是让咱俩捧坏了!隔三差五就来!”****手插着口袋,咧着嘴大大咧咧的道!

“靠,没办法啊,这种破地方,也就这家的烧烤还能入口了!”陈斌拍了****后脑勺,当先向着店内走去。

推开门的时候,陈斌有意无意的向着来时的路口飘了一眼,但却装作若无其事走了进去!

两人很快的点了餐,陈斌更是点了每逢烧烤必点的腰子,和一只锡纸鹌鹑!

“****,开酒,今天咱俩不醉不归!”陈斌拎出一箱酒,放在桌边!

“靠,怕你啊!”****也是不甘下风,当先一口气喝了一瓶!

两人你来我往,烧烤还没上来,竟然已经拼了半箱酒了!

“****啊,你今年才出学校门?”陈斌随手给自己到了一杯酒,看样子半箱酒对于他好像一点用没有!

“特么的,可不是么,今年老子让学校开除了!想想就来气!”****倒是有点多了,舌头都有些大了!

“那个够笔校长,真想宰了他,麻了巴子的!”陈斌静静的听着****宣泄愤怒!

“那货说我是个垃圾,啥也不是的垃圾,么的,老子不就是学习不好么!学习不好怎么了,学习不好老子没对不起人!老子有素质,没看不起人过!”

“啪!”****又周了一杯酒,醉意似乎又大了一些!

“他校长怎么了,校长就可以侮辱我么,校长就可以往我脸上倒粉笔灰,然后当着全班人的面侮辱我么!”

“我感觉我的尊严没了,我当时特别愤怒,跟他顶嘴,就特么把我开出了!”

****唾沫星子满天飞,似乎在诉说着,学校里,那本该圣洁的地方,也宛如地狱般残酷黑暗!

陈斌暗自叹了口气,眼神也有些迷离,“是啊,当面我何尝不是一样,为了让我受到好的教育,父母低三下四求人,最后他们省吃俭用将我送进了一所高级学校!”

想到校长当时一副牛笔哄哄的模样,在想着他眼神里对着父母乡下人的藐视,陈斌的心里顿时充满了愤怒!

“这是一个强者的世界!”

陈斌看着面容有些扭曲的****,不由地出声道,他举起酒杯,“来,****,过去的先让他过去,等我们将来强大了,一定要回去找回来!”

“对,将来强大了,一定找回来,让那些曾经看不起我们的人看看,给他们一个教训!”

“啪!”

两人同时放下酒杯,相顾无言,这一刻,有一股惺惺相惜的感觉,笼罩着喝着小酒的二人!

“阿斌!”

“嗯!”

“就我们这样,该如何出人头地啊!”****耷拉着脑袋问出了所有低级人物心中的疑问!

“像我,人实在,不会耍什么心计,更是没有一际之长,现如今这社会,也就只能打工来生存了!”

“打工?”陈斌也是一怔,他不知道该说什么,曾经走出校园的时候,他也是只知道打工,对于****这种刚出校门的学生,他似乎看到了当初的自己,一样的惘然,打工在别人眼里看似风光,实际上哪有人知道社会最底层人的打工的辛苦。

****虽然和自己一样大,但是自己终究出来的早,比他多一些社会经验,至于理想,似乎也一样停留在迷茫的阶段!

“干什么?我也不知道,向我们这种被社会淘掉的人,真的没什么出路!没钱,没背景,没实力,也只能打工了!”陈斌感叹,这世界真的好复杂,同样更现实,没实力,没背景,想要出人头地难于登天。

在陈斌的心里,他有着强烈的不甘,他不喜欢替人做工,他无法忍受被人支配的日子。他骨子里的骄傲不允许他给人做工。

那些大老板,对着自己指手画脚的姿态,那种高姿态,真的刺激着他内心深处的尊严!

“就是啊,要是我有厉害的武功就好了!像电视里的主角,看不惯谁,一刀砍了!”****喃喃自语,脖子已经有些支撑不住脑袋了,显然是已经喝的不行了。

“武功么?似乎也没什么用啊!”陈斌心里哀叹,眼神迷离,似乎又回到了那天,那个犹如做梦的一天。

也就是那天之后,他落寞的来到了这里,他开始了他的新工作,新的生活。

“有武功,又能怎样!不还是要忍受这个世界的规则么,时代变了!武功再好,没有强大的背景靠山,还是一样被人踩下去,踩的你粉身碎骨,头破血流!”陈斌悠悠的叹道,仰起头又是一杯酒灌了下去。

看着已经喝趴下的****,他慢慢的放下酒杯,心中不由得有些惆怅,“有了武功也不是什么好事,竟然连喝醉的机会都没有!”

陈斌一个人静静的喝着,酒一杯杯的灌进肚子,他没有一丝的醉意,一整箱的酒,****只喝了三分之一,剩下的全部犹如空气一般,灌进了陈斌的肚子里。

人来到这个世界上为了什么?每个人都一样么,为什么有舒服过一生的,又为什么有痛苦过一辈子的!

没有人可以给他答案,年仅二十岁的他,说大也不大,说小也不小,一个非常尴尬的年纪,却是一个人最为重要的年龄段,这个年龄段甚至可以影响人的一生!

“人世间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我到底该如何走,如何生活!”不知不觉间,他又喝了数瓶啤酒?

这个世界崇尚和平,崇尚正义,这是一个公平的世界,但是我没有感觉到一丝的公平,尤其是那天,我更是以为自己回到了古代!

陈斌微微回头,透过玻璃窗看着窗外,夜很黑,即使有明亮的月亮,以及刺目的路灯,依然有漆黑无比的地方!

陈斌的目光透过玻璃窗,慢慢的停留在一处胡同里,那里阴暗无光,但却隐隐的有几个人影晃动,以及一闪一闪的微弱的火光!

“也许来到这个世界上的人,都有自己的宿命,他们努力的挣脱,想要跳出早已规定的法则,打破老天赐予自己的命运,但是逃的了一时,却无法逃的了一世!”

陈斌慢慢的起身,走到吧台,埋了单,转身向着门外走去,离开吧台的时候,他回过头对着吧员美女道,“麻烦你帮我把那个醉鬼送回去!”

吧台的美女点点头,将钱收好,向着****走去,还无奈的摇头,“真搞不懂你们男人,喝不过人家,还隔三差五来喝!”

陈斌没有理会,他离开了老三烧烤店,走过拐弯处向着一处阴暗的胡同走去,他的脚步非常慢。不知不觉间已经走进了那处阴暗的胡同,同时闪出三条人影,拦住了陈斌的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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