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世界中,是一个人沉眠,精细的面容美得让人无法将视线从她身上移开。
来者身着战甲,意识之间没了肉体的束缚脚步轻扬缓缓入梦。
阴阳两相隔,此时此刻他终于能再次碰触到她,手背轻轻婆娑她细嫩的脸颊,轻扬着嘴角轻吻着她的双唇。
朦胧之间是彼此的气息,睡梦中的人微微睁开双眼,想述说什么却因魂体虚弱无法开口。
轻轻将心爱的人儿拥入怀中感受着她娇弱的身躯,素还真轻柔风采铃的秀发让她舒服的贴在他怀中:“吾没事,不必担心。”
一滴泪,压抑许久的情绪在见到思念的人自坚强的脸庞滑落。他哭了,千言万语,相知相惜,风采铃无言闭起双眸任由素还真感受着她的气息,亲吻着她的双唇,因为太虚弱她无法回应他:“…………”
有太多太多的思念想诉说,有太多太多的情想倾诉,太多太多的千言万语最终因为灵犀相同化作深情的吻。
只有在她面前,他才卸去所有伪装,得到真正的放松。
一滴泪,是他的心,她的心。一个吻,是他的情,她的情。
一瞬仿若一生,依依不舍的紧拥怀中之人,素还真疲惫埋首于风采铃的发丝间:“当你醒来,一定得阻止续缘入世。”
我明白。素还真就是不动城的人,我们的孩子在重要之人的事情上很率真。我会阻止他入世,保护他一丝真性情。
简单一句话,素还真知道风采铃听明白,颤抖的双手紧拥挚爱,更是无法释怀的杀妻之痛。
你总是将别人的事安排妥善,但你的事又有谁能替你想,你的心又有谁能安慰,你的伤又有谁能抚平……
“……夫君……采铃等你……”散发着最后一丝灵气,一声轻唤是对未来重逢的冀望,为他带走无尽哀伤。
离别在即,是不舍,是不得不放手,更是一声声痛彻心扉的呼唤,一声,一声……
“采铃!采铃啊!”
梦醒,是她一声夫君回荡心中。梦醒,是守住一丝对未来的冀望。重新戴上面具,麒麟星步出莲池却发现外围气氛不对劲。
素续缘全身戒备伶俐注视来者,在他对面是金狮手持布刀一动不动的任由他敌视着,双方似乎僵持了好一会。看素续缘的眼神锐利不失沉稳智慧,金狮在心中赞叹,不愧是素还真的儿子。
察觉到素续缘身后的麒麟星,金狮收起布刀:“你居然还没晕倒。”
“要晕倒也得找一个舒服的地方。”加重的伤势,麒麟星一步一蹒跚靠向金狮,实在该庆幸现在带着面具续缘认不出他。“回不动城吧,不然吾会让你背吾!”
“……你现在有差别吗?”背起靠着自己的人,金狮无奈叹气麒麟星已经虚弱得不像话了。回头看了看一脸茫然的素续缘,这小子的判断力实在强得让金狮佩服,他故意冷哼:“我只是来接人回去的。”
不知为什么,看麒麟星和金狮的调侃素续缘莫名觉得熟悉又陌生。在他印象之中,不动城的人冷酷阴霸神秘叵测,像父亲和好友那样调侃的画面是绝对不会出现在这群面具人身上。可是刚刚那群面具之人,却莫名有种不协调的感觉。
“先找菩萨询问麒麟星跟他谈了什么,再调查不动城来历。”不管如何,不动城的来历都必须调查清楚。
当下局势多方势力相斗,就数不动城最神秘,对苦境影响也很大。
离不时之花还有数天,素续缘在定禅天等待着也听闻了许多苦境的事。别离禅经过与苍鹰一战后暴露了卧底的身份,然而魔息大帝的出现不动城也出现了伤亡。
不动城与罪域互斗,苦境三教本源简直就像羔羊只能任由两虎相争。但不动城真如目前台面上一般,策万鬼吞天下吗?苦境因为素还真的关系,暂时与不动城合作,罪域面对强敌一时动不了苦境。总而言之,苦境还是必须暗中召集一些人,以备不时之需。
问题看得很透彻,但是动身的时机还没到,素续缘知道他入世至少得等到不时之花重塑风采铃肉身。
看白莲之子心系苍生,已经开始计划入世后的布局,净琉璃菩萨无奈一劝:“素续缘,你应该能理解你父亲的苦心。”
“续缘明白,但我更明白爹亲靖平烽火的心愿。”父亲的心愿,曾经年少的他何尝没有过,如今父亲身亡该是他集成遗愿的时候了。“续缘违背爹亲的心愿入世会为了爹亲好好活着。”
劝不动,是如白莲一般救世的宏愿。白莲生生死死多次,他又何尝没死过……
想到素还真为素续缘留有后招,净琉璃欣慰一叹不再多劝阻。
当不时之花功成之日,是一个身披麒麟战甲的面具剑客来访,从异能就探知来者面具下的身份。步香尘轻摇折扇整个人趴到了麒麟星身上:“哟~这身装扮,你对香儿有必要这么冷酷吗?”
“夫人,吾今日前来只是想取走不时之花就走,不愿给夫人带来麻烦。”抽回被步香尘把玩的头发,麒麟星态度强硬不容拒绝。
“有你在,香儿不怕麻烦~”这戴了面具就跟变了个人似的,步香尘指尖轻轻滑过麒麟星的双唇整个人都挂在麒麟星身上。后者突然一退,步香尘险些摔倒麒麟星却伸出手让她扶着。“你还是老样子无趣!”
就在步香尘欲拿出不时之花时,一阵阴森鬼气的冷风过境,幽梦楼内创罪者与幽魂还有战栗公三人押阵,外围竟是龙戬率领万千骷髅军包围幽梦楼!。“步香尘,交出不时之花饶你不死!”
来者进犯,随即,金狮与苍鹰双双出现在战场,在外围是燎宇凤与银豹对抗龙戬及骷髅军团。战局双化,金狮狂刀对上战栗公,苍鹰对上幽魂,麒麟星双剑再会创罪者,幽梦楼内外顿时战火连天!
“吾步香尘纤纤弱女子,你们一群大男人在幽梦楼动武真好意思~”战局无论谁胜谁负,对步香尘来说都没有影响,她脚步轻盈侧卧花榻上坐山观虎斗。
就在双方人马缠斗之际,天外三道剑气一剑破三千冲入内围战团,随即是久违的诗号响起:“何须剑道争锋?千人指,万人封,可问江湖鼎峰;三尺秋水尘不染,天下无双!”
古尘斩无私,古尘剑再次开缝,剑子仙迹一扫拂尘面对不动城和罪域人马稳如泰山:“剑子今日前来只为故人遗愿,无心插手你们的战局。”
“就凭你!”一人一剑就敢对不动城和罪域的人较劲,不是能力过人就是脑子有病,创罪者倒想看看这个剑子究竟是虚张声势还是当真实力非凡。
“唉,剑子不入地狱,别人入地狱也。”战局起变数,一声轻叹是一道紫气伴随华丽的光芒在剑子身边出现。“华阳初上鸿门红,疏楼更迭,龙麟不减风采,紫金萧白玉琴,宫灯夜明昙华正盛,醉卧逍遥来。”
“杀生为护生,斩业非斩人!”随被剑子拉来的龙宿之后,是佛牒再起护生斩业之道。
三先天三先天,久违的三先天为故人遗愿再次入世!而在外围,又是熟悉的人影打乱战局:“半涉浊流半席清,倚筝闲吟广陵文。寒剑默听君子意,傲视人间笑红尘。”
“天地玄法定乾坤,山河江岳耀吾门,运机巧变藏虚实,广化万物道长存。”随着红尘剑再出,又是一道熟悉的诗号再起波澜。
苦境卧虎藏龙,究竟谁有那么大的本事请出三先天还有傲笑红尘出面,步香尘轻摇折扇笑道:“那边那个板着一张脸的欧吉桑,劝你最好退,否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哼,此战谁胜谁负还不一定!”虽然料得到不动城是素还真组织的,但是不动城和苦境之间存在仇恨,三先天出来不一定不会攻击不动城。而且,自视魔息大帝在暗处相助,创罪者认为还没到退的时候。
三方势力僵持,剑拔弩张形成了互相牵制的局势。就在此时,一道轻快的黑影穿过战局来到步香尘身边笑道:“夫人,受朋友之托,还请你将不时之花交我!”
“哟,这位朋友好生俊俏啊~虽然嫩了点,但还是十分让奴家喜爱~”看到眼前忽然出现一名温文尔雅的少年剑客,步香尘立刻凑了过去,她看得出此人年纪虽轻但修为却极高。“你叫什么名字?”
“喂喂喂,夫人别这样,万一被我家那个凶女人知道我会死得很难看。”少年剑客手持宝剑,双手抱于胸前步伐轻盈迅如疾风。“我叫洛子商,是素续缘拜托我过来找你拿不时之花。”
“哦~原来是白莲之子,他却是比在场任何人都有资格取走不时之花~”一边是战况紧张,这边却是步香尘和洛子商轻松调笑,气氛一时十分诡异了起来。步香尘二话不说,便将不时之花给了洛子商。
见状,创罪者极提真元却被三先天阻挡,洛子商拿了不时之花笑看创罪者:“劝你最好听夫人的话,我那朋友可是很神算的,他料定三先天出现不动城会立刻与之联手对付你们。”
“狂妄小子!”莫名的压力,创罪者不甘受制,反掌凝气。随即,不动城如洛子商所言,与三先天同一战线了!
再战毫无意义,虽有魔息大帝在暗处支持但眼前局势不明,创罪者当机立断:“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