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天星河之中,有一颗大星名为天星,天星大陆之上有无上的统治阶级,他们被称为天人族,天人族身形修长而俊美,瞳孔与人族不同,有不同颜色的矒子,血统和血脉之力让他们优异于其他种族。
被统治阶级为人族以及其他族群,但他们同样有自己的势力和血统来制约着平衡,而其中有一类人为混血人,混血之人同样有极为强大的血脉之力,但太多混血很难甚至无法觉醒血脉力量,因此被悄悄扼杀,因为他们是劣等人,尤其是天人族,作为统治阶级的他们最不愿接受弱者存在,他们不允许天人族与其他种族相结合。
“滚!你个杂血人”
一个小男孩被其他孩子扔石块,他不敢反抗,只能躲在簸箕后面。
他披着青黑色发丝,眼瞳为棕红色,脸被冻得通红,穿着补丁的衣服,他露出极为无辜的神情,他不知道为什么那些人会这般对待自己,他很委屈想要哭泣,可又不敢哭。
“走开,你们都走开!”
一个女人拿着扫帚将扔石块的孩子全都轰走。
看着那满脸委屈的孩子,女人心疼不已,他抱住男孩连道:“不怕,然儿不怕,有娘亲在,没人敢欺负你”
“娘亲,他们都说我是低等的杂血人,为什么?”
面对四岁男孩稚嫩的疑问,那个妇人难以回答,她该如何与男孩解释。
“我们回家”
女人用粗布遮住男孩的头,背着男孩便往巷子深处走去,一路上避过行走的路人。
“等等!”
女人被几个官兵叫住,她本不想停留,但她早已被挡住了去路。
“你背着的是谁?”,官兵看着女人背后的孩子询问道。
“是我的孩子”
女人连忙把男孩露出的小脸遮盖,神色紧张不敢看问话人的眼睛,可官兵的眼睛何其毒辣,一眼便看出了那个男孩是杂血人。
“走吧”
那官兵也懒得管,他们不过是例行检察而已,对于这种事他们无意干扰。
女人连忙离去,她不愿多停留一刻,她穿过巷道来到了一间破废不堪的房屋。
房屋有些破旧,屋檐也有些许矮,可里面却被打扫得极为干净,锅碗瓢盆也洗刷得透亮,只是那米缸之中早已经没有米了。
“娘亲,给”
男孩爬上米缸,手往里面摸着,拈了一颗米递给他娘亲,又拈起一颗米粒往嘴里送去
妇女看着男孩那干净纯洁的眼睛,她忍不住流下了眼泪。
“娘亲不哭,不哭”,男孩连忙用手擦拭了母亲的泪水。
女人眼中含泪笑着接过了那颗米粒,紧紧的把男孩抱在了怀里。
“然儿,如果以后娘亲不在了,你要一个人也要坚强的活下去…”
对于母亲所说的话,男孩有些不知所措,他看着娘亲的眼睛是那样认真,他有些害怕了。
“不会的,我不要娘亲离开我…”
男孩用力的抓住母亲,怕松了一刻便会失去。
“我说的是如果”,女人也同样抱紧了男孩。
“然儿不要如果,然而不要离开娘亲,不要…”
冷风袭来,男孩哭咽着,却更加不肯放开母亲了。
“傻孩子”,女人也哭了,哭得极为伤心。
男孩用稚嫩的小手擦拭着母亲脸上的泪水,但突然木门被人一脚踢开了,那个人一脸阴冷的看着女人。
“贱人,竟然躲在这里!”
那人是个白脸男子,戴着斗篷身穿黑色披风,男孩与他对视时不由自主的颤栗,那金色矒子之中拥有极为可怕的锋芒。
女人见到那个人之时,全身颤抖,浑身无力,可她突然缓过神来,连忙用手将男孩眼睛蒙上,可男子一把将男孩提了起来。
“小杂种!”
男子表情狰狞,在男孩眼中就如同一只凶神恶煞。
“求求你放开他,求求你…不要伤害他…求求你……”,女人紧紧抱住那男子的大腿,哭着祈求他。
“贱人!给我滚开!”,男子一脚踢开了女人。
女人被这样重重的踢开了,男孩被一只大手捏着脖子,只要对方一用力绝对会要了他的命。
“不要……”,女人哭喊着,拿起一把长木凳朝着男子挥去。
咔嚓,长木凳断了,男子纹丝不动,他转过头来,一个眼神就让女人心中一跳。
“混帐!”
男子怒了,口中说出两个字就将女人震得口中溢血。
男子脸色变得极为阴冷,一手伸出捏住女子脖子。
母子二人都被他拿在手中,他只要一用力,二人都会死在他手中。
“无法觉醒血脉之力的杂血人,尤其是那个人的骨肉,这样的天人之耻没必要的存在,就此消失吧”。
男子重重的将女人摔在地上,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女子痛得发不出声,不断咳血,脊椎骨断了再也站不起来。
“娘亲!”
男孩痛哭,他将失去至亲之人。
“啊!”
男孩瞳孔中金色之力爆发,双手掰断了那男子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