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旌末仿佛没听到似的,邪邪一笑:“你答应嫁给我我就带你下去!”
公舒羽气不打一处来,她听到了开门的声音,想必是有人出来了,可惜她不会轻功,困在房顶该怎么下去!
公舒羽急急地看了眼黎旌末,压低了声音说:“这时候了你还开玩笑!”
黎旌末听后神色一凝,剑眉微皱,正色道:“我可没开玩笑!”
一根长长的细竹竿从下伸上来,不断地拍打着房顶,公舒羽向旁边躲了躲,谁知下面的人像是感觉到了什么,不停的随着公舒羽的步子移动竹竿。
“娘,今天的猫儿够狡猾,硬是待在房顶不肯走呢!”
黎旌末嗤的一笑,猫儿?这挺符合她的形象,时而野,时而温顺,就像只小野猫让人又爱又恨。
下面传来的声音让公舒羽尴尬,一边跳着应付着像是长了眼睛的竹竿,一边嗔怪的看了眼站在一旁看热闹的黎旌末。
“行行行!快救我出去!”公舒羽看着脚下越来越快的竹竿,急忙答应,这人下手可真狠,打在人的脚上都疼得够呛,打在猫身上可不得打伤了。
“娘,打到了!这野猫倒是挺倔!”
“你可轻点儿!”屋内的声音再次响起。
突然公舒羽脚下被竹竿一拌,整个人失去平衡向旁边倾斜,差点掉下去。
黎旌末收回了笑容,立即施展轻功将公舒羽抱在怀中,飞到附近一颗大树上。
公舒羽惊魂未定的朝着黎旌末揍了一拳,道:“吓死我了!”
“哎?奇怪了,刚才明明打到了……”只见一个偏僻的小院里一个男人抓了抓脑袋,很是不解,刚才他明明听到猫儿掉下来的声音了。
黎旌末看向院中的男人,半眯着丹凤眼,眼神中带了些许杀气,公舒羽一愣,抓住黎旌末的手臂,道:“算了,本就是我们不该在别人的房顶上逗留。”
黎旌末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威胁道:“不准为别的男人求情。”
公舒羽伸向腰间的手顿了顿,傻了,这是唱的哪一出?翻脸比翻书还快啊!
“你想做什么?”黎旌末看向公舒羽。
公舒羽从腰间拿出了一样东西,挑眉道:“虽然说我们理亏在先,但是他可是打了我的脚,害我差点掉下去,这仇不得不报!但看他们娘俩生活的辛苦,当然要想个折中的方法!”
说完公舒羽比划了一下,将手里的这件东西快速扔向了院中的男人,泛着银光的块状物体在月光下划过一个弧度,正中男人的后脑勺!
清脆的一声响声在安静的院内响起,男人被砸中后惨叫一声,捂着头蹲下。
公舒羽比了个胜利的手势,看来她物理学得挺好的!
“快跑啊!”她拍了一下黎旌末的肩膀,打完了人当然得快点跑!难道还要等着被抓吗?
“谁砸我?哎?哪来的银子……”
黎旌末笑了笑,她果然还是只小野猫,腹黑的小野猫。
他一手伸过公舒羽的腰间,搂住公舒羽向自己这一带,足下轻点,离开了这间民舍。
公舒羽觉得黎旌末带着她越走越偏僻了,心中怀疑了一阵,她看着黎旌末微勾的唇,问道:“你不会是想把我拐卖了吧!”
黎旌末一个趔趄差点将公舒羽从树上丢下去,他盯着公舒羽脸上的红斑看了一会,又施展了轻功。
“放心,我还没穷到卖夫人的地步!而且……就算将你卖了也卖不了多少银子。”
公舒羽瞪了眼黎旌末:“说好的高冷呢!你这么毒舌你家里人知道吗?而且,谁是你夫人!”
“除了你,还有谁能有资格成为我的夫人?”
二人不约而同的对视,公舒羽看着近在咫尺的几乎完美的脸,呼吸不自觉地放缓。
黎旌末将公舒羽放在草地上,公舒羽的脚踩到了地,明显松了一口气,黎旌末看后却哭笑不得。
晚风徐徐,带来了淡淡的草香,公舒羽松开了黎旌末,借着月光看了看四周,只见四周都是一望无际的草坪,头顶上就是繁星满天的天空,给人以心旷神怡的感觉。
公舒羽看向了身后的大树,眼中充满了惊奇,她观察了一下,树干粗壮的程度,估计需要四五人合抱才抱的过来,可见年代久远,而且就算是存活了这么久,也不见岁月的消磨,仍旧是枝繁叶茂!
公舒羽笑了笑,转身问道:“这是哪?这么漂亮的地方,我以前怎么没见过?”
“这里很少有人知道,你没见过也不奇怪。”黎旌末笑道,看向公舒羽的眼神中充满了宠溺。
公舒羽勾唇,调侃道:“那你是怎么知道这的?撩妹子的时候发现的吗?”
黎旌末看了眼公舒羽,道:“不。”
“那是什么?”公舒羽就有一个毛病,好奇心重。
“想知道?”
黎旌末神秘的笑了笑,公舒羽点点头期待的看着他,他却道:“不告诉你。”
“你!”公舒羽跺了跺脚,说话只说一半,真是可恶啊!
黎旌末就是喜欢看着公舒羽炸毛的样子,就像是只小野猫。
公舒羽见他在一旁笑,更抓狂,怎么在这个男人面前她就对他无能为力了呢!
公舒羽气得在原地转了几圈,干脆坐了下来。
“你要真想知道……就答应我一个要求!”黎旌末凑过去,蹲在她面前邪邪一笑。
公舒羽看着他不怀好意的笑容,心中打了个寒颤。
“什么要求?”
说完后公舒羽恨不得抽自己一个嘴巴子,怎么想也不想就说出来了!
黎旌末笑着伸出修长的手指,指了指脸颊,他的想法不言而喻。
公舒羽瞪大了眼睛,好像从来没见过眼前这个人:“黎世子,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流氓了!”
“嘴都亲过了,亲一下脸有什么问题?”黎旌末无耻的笑了笑。
公舒羽这才觉得,这个男人暴露了本性,什么不近女色,是个男人都好色的好吗?
公舒羽偏过头,道:“不要。”
说亲就亲,岂不是很没面子!
“你不敢吗?”黎旌末笑了笑。
“笑话,老娘我怕过谁!”公舒羽转过头,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你就是不敢!”
“谁说的!你再说一遍!”
“你就是不敢。”
公舒羽暴脾气就上来了,她死过两回的人,连太后都得罪了,还有什么不敢做的!
公舒羽伸手,用力将黎旌末推在地上,黎旌末愣了一下,随后公舒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黎旌末白皙的脸颊上亲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