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一声蕴含着沧桑与劳累的长叹回荡在空荡的屋子里,让人感到深深的同情。是谁在叹息?顺着声音寻去,办公桌旁一位穿着白大褂,苍白头发,眼睛却炯炯有神的中年男人正对着眼前的白纸无奈地摇着头。
这位是俞飞的爸爸,是一名发明家靠买科技为生,光看柜子里满满的合同就知道他做这件事已经有不少年头了,有些合同甚至比俞飞的年龄都大,这些合同同样证明这客户对俞飞爸爸作品的喜爱。在业内流人么给他取了个外号“魔手俞”,凡是从他手里出来的产品都比其他同价产品耐用得多,他的发明就更不用说了,不但疯狂而且利用面极广往往涉及好几个领域。所以每当一件新发明问世来购买它的人从楼上排到楼下正是应了“门槛都被踏坏了。”这句话。当然没有十足的经济实力只能望洋兴叹。
“唉,都是以前的是喽。”又叹了一口气。眼看自己老去的身体他知道他这些年为了钱亏欠儿子的实在是太多太多了,他决定在余生尽最大的努力给他唯一的儿子俞飞留点东西。
先是失踪一段时间,然后经常有一些朋友到家里讨论发明争执不断,从早到晚不知道是时间忘了他们还是他们忘了时间。但你要问他们在发明什么却没有人能说出来。朋友们都觉得他这次比以往要认真很多,都认为是他老了变得固执了。要说别人不相信老头,俞飞可是第一个站出来反对的,俞飞可是父亲的脑残粉,对父亲的发明很是着迷,父亲的每件发明都要先经过他的“试用”才能卖出。这是也他第一次看见父亲这么认真的对待发明,俞飞估计着父亲这次肯定有大杰作,搓着手心里窃喜。“是UFO?还是时光穿梭机?还是克隆?……”俞飞猜想着,越是猜想俞飞越是好奇,好奇心爆棚的俞飞实在忍不住决定偷偷去一看究竟。
选了个月黑风高夜,尽管这样他也不敢大意,对于父亲对发明的废寝忘食俞飞可是十分了解。他来到父亲实验室门口只听见里面有刺耳的机械声这声音不只是刺耳而且就好像水波一样一高一低很有规律。俞飞管不了那么多,探出头来突然机械声停止,看见爸爸正在用一块金刚石在一个圆盘上摩擦的手停止下来。“不好”俞飞心里暗叫。父亲刚要扭头那个圆盘就自己转了起来那种有规律的机械声再次响起,俞飞只见父亲的眉头紧皱,认真的听着机械声。俞飞觉得声音似乎变得更刺耳了实在受不了了便捂着耳朵站在原地看着父亲。父亲摇着头然后一只手慢慢的从实验台上拿起一个眼镜放在大衣口袋里就好像小偷一样。俞飞注意到这一细节,心想这个眼镜不简单,突然盘子竖直升起飞到父亲的头上发出幽蓝的光,俞飞看着光不自觉打了个哈欠,父亲渐渐的倒下。盘子仍然停在父亲之前头顶所处的高度蓝光渐渐变弱,父亲完全倒在地上后,盘子不在发光周围有一层蓝色粉末渐渐消散,失去平衡般翻了个转摔在地上。好一会儿俞飞才缓过神来,一步一步的走到父亲身边生怕盘子“复活”过来。他颤颤的去摸父亲的颈动脉。突然缩了回来打了个寒颤“好凉啊”感觉手臂都不是自己的了。他心里很激动“颈动脉还在动,父亲还活着!”这时他想起了那副眼镜,从父亲的口袋里双手捧出,眼镜是蓝色的,他知道他和父亲都喜欢蓝色也就不为奇怪,“这眼睛有些重而且没有镜片”俞飞感到奇怪,他没有多想只想着要把父亲搬到床上。“也许是父亲太累了休息一下就好了。”他这么安慰自己。俞飞随手把眼镜带上,然后腾出双手从父亲的发明屋找了个隔温手套把父亲搬到实验室里的单人床上。也许是父亲太重整个过程用了一个多小时,俞飞也困了只感觉眼皮像灌了铅一样重,趴在床边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