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隆!”天空中昏暗不定,电闪雷鸣,忽然间下起了倾盆大雨。
云阳城,禹氏府邸,练武场中。
“凡儿,赶紧回来,下这么大雨,着凉了怎么办。”中年妇女对着练武场上冒着大雨训练的少年喊道。
少年名叫禹凡,是禹族的一位旁系弟子,约莫十岁上下,柳眉大眼,高挺的鼻子,精致的脸蛋,如此高的顔值不知道的只怕会把他错认为女生。
此次随父母来云阳城就是为了参加族内考核。禹族作为云阳城数一数二的老牌势力,旗下产业众多,势力庞大,对年青一代的培养也自成一套模式。
禹族作为云阳城的老牌势力,其人口就多达数万人,即使禹族家大业大,也只有望洋兴叹了。为了更好地利用这有限的资源,禹族设计了一系列的考核标准,只有通过了这些考核,才能参与这些资源的分配权。
在这个实力为尊的世界里,所有人都崇尚习武。虽然崇尚但是真正能够成为武者的人,那是少之又少。培养一名武者所花费的代价普通家庭根本就承担不起,这一硬性要求把许多人都挡在了武道大门之外了。
明天考核就要开始了,化龙还是变虫就全在明天了。听说因为此次参加考核的人数比往年多很多,所以这次的考核会提高难度,必须在一柱香之内完成考核。这个消息简直就是晴天霹雳,禹凡以往的训练中,最好的成绩都要两柱香的时间才能完成考核,这一下提高到一炷香,这规定简直不能接受。
这也意味着武道大门离禹凡越来越远了。
“不行,我一定要通过考核,我一定要成为武者。”想着一直以来所做的准备,想着自己在父亲面前的种种保证,想着街坊邻居对父母的种种道贺。如果自己就这样回去了,那他们不仅将成为众人最大的笑柄还会被世人所鄙视。
那种日子简直生不如死,我绝不能接受这样的生活,更不能让父母去承担如此的屈辱。
唯一的办法就是顺利通过考核,但是想通过一天的训练就通过考核那简直是天方夜谭,想不出更好的办法禹凡和练武场较上了劲。
“凡儿,你听娘的话,别为难自己了,爹娘知道你已经尽力了,爹娘不会怪你的,只要你平平安安的,快快乐乐的,爹娘就知足了,咱们不能习武还可以干别的啊,所谓行行出状元嘛。”母亲禹氏知道禹凡的倔脾气又犯了,又跑到跟前开始劝说道。
“不行啊,娘,咱们回不去了,如果不能通过考核我还有什么颜面面对您和爹啊,那样我会更痛苦!”说完禹凡猛地朝外面跑去。
“凡儿,你可不能做傻事啊,你万一有个闪失,你叫我和你爹还怎么活啊。”|禹氏生怕儿子想不开,在后面担心的喊道。
禹凡自知考核无望,心里苦闷难当,自顾往前狂奔,全然不知自己已经跑出了禹府。
禹府依山而建,占地上百余亩,前面是护城河,后面是十万大山,易守难攻占尽地利。
天空中,暴雨越来越大,雷声炸响间,卷起一道道电网,互相交织,印称重叠犹如实质,长存不息。
发狂中的禹凡显然还没有发现天空中的异变,他还沉浸在自责和悔恨之中,他从小就立志要成为一名强大的武者,用实力塑造自己的传奇,追求巅峰武学,而这一切的一切似乎都成了泡影。
空中电网越来越密集,越来越恐怖,浑然间似乎达到了一个临界点,爆发出万丈电芒,汇聚成一条惊天雷龙。顿时,一阵可怕的威压四散开来,原本吵闹的空间一下子变得安静起来,虫子鸟兽在山林间瑟瑟发抖,就连下雨的声音也掐然而止般。
突然的安静,让禹凡终于发现异常。
“怎么回事,怎么突然一下子就安静了。”回过头来禹凡不自觉的张开了嘴巴,只见一条数十丈的雷龙在云层间上下翻腾,龙须翻飞,龙尾狂摆,像是在追逐什么东西,俨然一条活生生的巨龙。
一股莫名的压力把禹凡禁锢在原地,现在,他连动动手指头,转转眼珠子都做不到了。
“这难道是传说中的龙吗?在这里居然能碰上传说中的龙,单单的一股威压都能禁锢对手,这强的有点离谱啊。这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运。”禹凡不禁为自己的小命担起心来,他现在唯一能动的就只剩下脑子了。
空中的云朵就像是一个气球般,慢慢被撑起来,一瞬间的功夫就扩大了几倍,并且依着这个速度还在不断的增大。
“轰隆!”云朵终于撑不起更多的负荷,突然间,爆炸开来。
禹凡依稀间看见一颗五光十色的石头向自己飞来。“啊,完了,如果被这石头砸中,我这条小命铁定要交代在这里了。”石头径直射中禹凡的额头,奇怪的是他并没有感觉到疼痛,也没有任何不适,相反的一股清凉的感觉从额头间传遍四肢,一种说不出来的舒服。
“吼吼!”一阵巨大的龙啸声告诉禹凡现在他的情况非常不妙。雷龙似乎丢掉了什么宝贝似得一下子变得狂暴起来,愤怒的龙眸瞪着禹凡,做出了攻击的姿势。
“不好,这雷龙不会疯了吧,怎么一下子变得这么狂暴了,难道是刚才那块石头,肯定是了,那我岂不是太冤枉了,那石头是自己飞过来的,可不是自己抢过来的啊。”禹凡毫不怀疑雷龙举手投足间都能将自己粉身碎骨,在它面前,禹凡感觉自己就像蝼蚁般的存在。
雷龙猛地朝禹凡飞扑过去,它要将抢自己宝物的蝼蚁踏成淀粉。
禹凡还来不及有任何想法,雷龙已经穿透了他的身体。
一股撕心裂肺的疼痛席卷全身,让禹凡一阵痉挛。顷刻间,衣服和头发化为了灰烬,身体上一股烧焦的味道弥漫开来,禹凡终于是撑不住了,晕了过去。
在晕倒的前一刻他只有一个念头:“自己居然被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