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是张晨泽。”我嫌弃的擦掉我脸上的唾沫,说:“别那么激动嘛。”
“哦哦哦,对不起,是我太激动了。”七爷说。
“七爷,这么不说了?”我见七爷愣住不讲话了就说。
“然后?然后我就遇到了你,就没了。”七爷轻描淡写的说。
“好吧,那我们现在干什么?”我说。
“你先回房间里去,学一会画符,你随便选一个比较简单的学。”七爷说完,背着手走了。
这时,又是那个英俊的道士走了过来说:“张先生,这边请!”
“嗯。”我点了点头和这个英俊的道士走了。
“哦,对了,你们基地戒备这么森严,还在海里,张晨泽是怎么找得到?”我问旁边的道士说。
“谁是张晨泽?”那个道士一脸疑惑地问。
“感情你不知道啊,张晨泽就是今天袭击基地的那个僵尸!”我说。
“哦,你说他呀,我也不知道,可能是跟着你们的直升机下来的。”道士回答道,“张先生,你的房间到了,进去吧。”
“好,谢谢你送我到这。”我说。
“不用谢。”道士说完转身走了,我也回到了房间里。
刚刚走进房间里,就看见了大大小小的箱子,这些大大小小的箱子堆满了整间屋子,我花了好长时间才把他们堆整齐,这些鬼差真是的,也不会好好的帮我放好,这么随便。
我拿出一本关于画符的古籍,谁便翻了一页,看见了一个叫做“雷尊降魔符”的符咒。
“诶,这名字好听,听起来霸气!”我看着书上“雷尊降魔符”的咒语念了起来:“神兵火急如律令,雷祖法咒显圣灵!敕!”
这个符的要求是,道法要够高,不然会被副作用给弄晕。
我心里默默地想:卧槽,什么是道法,老子一张符都不会画,还是看第一页吧。
我立刻把这本书翻到第一页,第一页介绍的是一个叫做:“镇一切邪崇符”。
他的功用是凡家宅不安,幽灵出现,用此符镇之,无不应验.咒语是天有天将,地有地祗,聪明正直,不偏不私,斩邪除恶,解困安危,如干神怒,粉骨扬灰.在这边,顺便说说他的笔顺:先画左方二点,点尾上挑,如画鸟状,前置二小点,然后正中一大点,左方两竖.右方一点,再从中间起笔向左作环形.左下方一点一撇,,右方一竖带勾,竖上写二个夷字,勾旁边画一点一提,画时念咒语三遍。这个符是最低级的,最适合我这样的新手学。
于是我开心的拿出了画符的工具,我把黑狗血和朱砂混在一起,做成了一个很像墨水的东西,我拿起毛笔蘸了一点点,我又拿出一张黄符铺在桌子,然后用毛笔在上面画起符来。
符这玩意其实很奇葩,并不是所有符都很复杂,有的符就几笔,有的符就很复杂,而且要变画边念咒才行。总结一句,画符不容易!
这个:“镇一切邪崇符”。不是很复杂。也就几个字,大概是:“镇一切邪崇符”和原本符纸的名字一样。
我聚精会神的画最后画好这张符以后竟然画了我二十多分钟,主要是我文笔不行,要一笔一笔一点一点的画,字迹都不能出太大差错。
但是很可惜,这张符是一张废符。什么是废符呢?如果你画完一张符,这张符如果灵验的话,就会散发出金色的光芒,可是我画的这张符,什么事都没有发生,我果断把它扔到了垃圾桶。
后来我一连画了好几十次,才画好一张符。画完到时候已经是早上四点多了,我当时脑袋有点缺氧的感觉,不知道为什么,或许这是第一次画符出现的正常现象吧,突然就感觉胸口很闷。然后我就躺到床上休息了一会儿。
......
“滚滚滚,老子四点才睡觉,别吵我!”我还没睡醒呢,就感觉有人在摇我。
“是我,洪七!”七爷说。
“哦七爷啊,有什么事吗?没事让我多睡一会。”我困得连眼睛都睁不开。
“有事啊,给你介绍个朋友。”七爷说。
“有事去忙呗,瞎浪费什么时间?”我说。“等等,什么朋友。”
“跟我走你就知道了。”七爷说。
我被迫起来刷牙洗脸,看了看钟表,早上七点半。
吃完早餐,七爷带我坐电梯到了最底层,金玉堂最底层是用来关押犯人和邪崇的。
“你说的朋友是谁啊?”我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半睁着眼睛说。
“绝影双煞。”七爷说。
“哦,名字真好听,那为什么被关在这边?”我问七爷。
“你怎么知道被关在这边?”七爷说。
“绝影双煞这个名字一听就是坏人的名字,这里又正好是关押坏人的地方。不是关在这,是在哪?”我说。
“NO,NO,NO。绝影双煞可是当初叱咤风云的英雄级人物,死在他们手下的鬼怪不计其数。”七爷说。
“那为什么要关在这边?”我说。
“你以为,绝影双煞也是活了几百年的人物,他们是一对夫妻,青梅竹马,从小在蜀山长大,每个学生中他们两个的成绩最为优异,因为太厉害了,差不多一个省的鬼啊,妖啊,都被他们两个杀死了,最后连人都杀,所以先封印了他们两个的道法,关在这里咯。”七爷解释道。
金玉堂的监狱和电视剧里的古代监狱差不多,只是这里的每一根柱子什么刻满了各种各样的符文。每个房间里都关着各种各样的妖怪,各种各样的鬼,和各种各样的尸煞。我和七爷一直往里面走,一路上,我看见了很多邪崇坐在房间的中间,怒视着七爷,七爷一脸平静,没有放在心上。
终于,走到了牢房里的最深处,这里有一个独立的房间,这个房间的门是铁的,可里面却装修得古色古香,里面有一对夫妻,男的站在书桌前,穿着古代长袍,一只手握着毛笔,一只手放在背后。那女的,则穿着一身红色旗袍,面带笑容,在给那个男的磨墨。他们有说有笑的,十分和谐,十分甜蜜,看不出来他们是阴阳先生,更像是一对甜蜜的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