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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事故调查组编外人员

高远第三次被带到审讯室。这次审讯他的是不光是宋健,还有郑辛。宋健说:“你好,高远,不要紧张,今天来不是审讯。我们是第几次见面了?”

“第三次”

“事实上是第七次。”

高远的表情十分精彩,“不,不是吧,难道我真的有失忆症?”

“事实上要更复杂一些。这是事故调查组组长郑辛,他来跟你聊聊。”

郑辛和高远握了握手,“你好高远,你也发现了,自己这几天有些不对劲。我今天来详细跟你讲讲。”他拿过来一张地图,高远认识,是学校周边的地图。

郑辛指着其中一个圆说:“六月十五日凌晨1点52分,科大发生事故,事故原因未知,我们正在调查,在这片区域,所有人全部死亡,除了你。”

“这个你们说过了。”

“六月十九日,也就是昨天凌晨三点十六分,再次发生事故,在这个圆里面的所有工作人员全部死亡。而此时你也出现在学校宿舍楼。”郑辛指着地图上第二个圆说。

高远发现这个圆大部分与第一个圆重合。但是他真的没有印象,“我没有,我,我怎么不记得?”

“我们有充足的人证物证。不过你也不要紧张,我们发现,出现在宿舍楼的不是你,而是你的第二人格张小龙。”

“第二人格?精神分裂?!”

“是人格分裂,昨天晚上我们与他交谈过了,你可以把他当作其他人。我们分析他是在你看到室友尸体后惊吓过度自我逃避,产生的另一个人格。由于不确定会不会发生第三次事故,我们拉大了周围的警戒线,禁止任何人进入,并且停止了所有人的现场工作,智能机器人已经到位,但是有些工作还是需要人来做,鉴于你两次都能平安回来,我们找你来是希望你能假如调查组,配合我们到现场完成工作。”

“什么?!”高远震惊的说不出话来,这是让自己一个人当敢死队啊!

郑辛等他反应了一会儿,继续说到:“因为考虑到你的人身安全,主要工作由你的第二人格张小龙来完成,他昨晚已经同意了。这里有我们的视频资料,可以证明我说的都是真的。你看一下。”

高远看了一下视频,准确的说,是一段段的监控录像。包括自己深夜上网查历史,往鞋里放石子,深夜走出医院门口等等。最后是自己接受审问。同样的位置,自己正在和郑辛在地图上比比划划,从对话可以看出来,他们正在部署怎么在现场工作。

高远忽然有些反应不过来。他的想法是,发生这么多事情,按照电视剧上演,自己应该接受不了马上晕过去。但是没有。仔细算了算,首先是同学们莫名奇妙的死亡,然后自己是唯一幸存者。然后身边发生了种种怪事,比如明明晚上睡在床上,早上起来在电脑前。鞋里出现莫名奇妙的石子,他原来以为是谁的恶作剧。现在居然告诉他身体里有第二人格,还要他配合调查组工作,而且第二人格居然同意了。这真的有点目不暇接,让人反应不过来啊。

郑辛的话打断了他的思绪:“当然,帮忙是有报酬的,我知道你家庭不算富裕,我们能给你解决一些平常人遇到的麻烦。你若有其他要求,我们也会尽量满足。”

宋健适时的插话:“而且你现在身负嫌疑,两次出现在案件现场,我们有理由怀疑你跟事故有重大关联,虽然没有直接证据,但是可能需要你配合我们调查一段时间。”

高远心想,这还叫我让我帮忙?这分明就是只有一条路嘛,必须帮忙。他灵机一动,问:“我那个第二人格叫什么来着?”

“张小龙。”

“对,张小龙,他提了什么要求?”

郑辛笑了,高远同意合作是他们预料中的。“他提出除了经济上给予回报外,还要求我们对你说,希望你好好配合,事情结束后,能过正常人的生活。”

“就这么简单?”

“对,就这么简单。”

就这样,事故原因调查组增加一名编外人员:高远/张小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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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号外!号外!张小龙又换新工作啦!”张小龙被自己这个想法逗笑了。事实上张小龙就是这样的人,周围的人称他为吐槽帝,跟他接触过程中,常常被他那天马行空的吐槽所雷倒。而无聊的时候,张小龙脑子里胡思乱想,自己吐槽自己也是家常便饭。

今夜是工作的最后一夜,自己就要离开这里过普通的大学生活了,也有可能会去精神病院。张小龙拿回电脑后再次醒来就被发现了。郑辛找到他跟他说明了情况,张小龙经过短暂的思考,隐瞒了自己是穿越众的身份,而是说自己就是高远的第二人格,起了个名字张小龙,愿意配合调查组的工作。

张小龙是这样考虑的,自己每次都出现在夜里,这对他来说是不能接受的,不要说称王称霸,一统江湖,迎娶公主,练成绝世武功...就连正常人的生活都不能有,这...太丢穿越人的脸了!要想办法消灭第一人格,自己掌握身体!

但是现在自己明显处于劣势,只能黑夜醒来,其他人也不能听他的,也许高远会进行治疗,听说一般人都是药物治疗,但是这种方法根本不管用,甚至会损伤大脑,那样的话不是傻子也变成傻子了。就像《越狱》里面的精神病Haywire,如果不是Michael救他,他会一直服用药物,老老实实的呆在监狱,活脱脱由一个天才变成了傻子。

为了防止这种状况,张小龙欣然同意了加入调查组,并且积极配合,表现的十分友善。不仅如此,还要装作对不愿意伤害他人,内心善良的小绵羊,通过郑辛宋健传达给高远,自己毫无攻击性。

夺取肉身第一步:麻痹高远!第二步:呃,暂时还没想好。

张小龙这几天的工作很简单,在各个指定区域安装照明设备,安装检测仪器,做一些化学和物理实验等。关于这次事故,他也有自己的猜测。凭空发生,没有科学依据,超自然效应,广域效应,这似乎是...模因啊!模因只是存在于他读过的小说中,模因千奇百怪,大部分是有害的,危害严重的能分分钟毁灭世界。它无逻辑、能感染、是很可怕的一种东西。但是这种想法他马上排出脑外了,这太不靠谱了,还不如网上网上流传的外星人出现更合理。现在官方说法是这里发生了一次化学污染,具体什么******之类的他也不懂,但是还是有些人不相信,还给出了各种更加“严谨”的解释,外星人啊,政府的秘密实验啊,还有一些狂热的教徒宣传起了世界末日...想也想不通,还是让郑辛他们头疼吧。

张小龙发现一个问题,他缺少睡眠。他脑子精神奕奕,这是因为他每次只能醒来几个小时,其余时间都能算作休息。但是身体却酸的不行,长时间的劳动使他浑身肌肉像喝了醋。这还不算,最主要的是眼睛,他的眼睛太疲劳了,看东西都有些模糊,眼球充满血丝,眼眶黑的像大熊猫,这使他不得不增加休息的次数。但还是不够。如果不是两个人格轮流休息的话,宋健甚至会担心他猝死。

尽管进度越来越慢,经过一段时间,第一阶段的工作还是完成了。郑辛跟他解释,这第一阶段的工作类似于投放监视器,看看每次事故发生前有什么征兆,事故发生时的各项检测数据有什么异常,从而推断出事故原因。现在他可以回家了,什么时候有后续工作了再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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