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乔,你除夕那天有什么安排吗?”安宁晚上在睡觉前对着还在电脑前码字的林乔说,林乔寒假里和自己一样天天出去工作,林乔在偶然间也和自己说过,好像在做翻译工作,安宁是很佩服林乔这么快就做起了翻译,事实证明林乔也足够努力。
“除夕?”林乔停下码字,想了想,林乔自从上次和养父母闹翻之后就下定决心开始自己一个人生活,不依靠任何人,林乔想起自己以往每次过新年时必须期末成绩靠第一名才有可能得到新年礼物,每年的寒假都是在养父母的紧密安排下学习,林乔当时就好像一个只会学习的机器人一般。今年第一次自己过新年,该怎么过呢?林乔还没想过。
“没有,还没想好怎么过呢?”林乔说。
虽然两个人从来没问过对方为什么不回家过年的原因,但是彼此好像都在小心翼翼地呵护着对方的感受。寒假里的校园很寂静,安宁和林乔更明白这种陪伴的难能可贵,像是在寒冷的荒野中,两个人依偎着篝火取暖那样,即使不用过于语言,心里都明白这种温暖而带来的珍贵体验。
“我在书屋工作时,遇到了一个作家,萧牧。”
“噢?就是那个《梦里不知身是客》的作家?”
“嗯,是。”安宁重重地点点头。
“真的?这么巧?”林乔深感惊讶。
“嗯,我也有点不敢相信。”
“不会是骗子吧,安宁不会是被人骗了吧。”林乔问到。
“看样子不像是会骗人的,虽然萧牧的样子和我想象中的不一样。”安宁盘腿而坐,思索道。
“你想象中的是像那本书中莫夕的形象吧,自带忧郁感。”
“嗯嗯,对对对。”安宁对自己所想的和林乔能想到一块儿去感到高兴。
“那真实的样子是什么样子的呢?”林乔也忍不住好奇。
“感觉有点颓废,整个人也好像没什么精神似的。”
“嗯?作家本人的样子。”
“嗯,他说自己是个不入流的作家,写着不受欢迎的小说,过着穷困潦倒的生活,还有一段有一段不如意的感情。”
“可是即使是这样,可能一百人当中只有一个人认识他,那也说明他成功了。我还很期待他的新的作品呢。”林乔说。
“他除夕那天晚上邀请我们去做客,你愿意一块儿来吗?”
“好啊好啊,我很期待认识他呢。”林乔看起来很高兴。
“早点睡啊。”安宁轻声说,便上床休息去了,心里期盼着这一天早点过来。
终于在安宁盼了好久中,除夕那天终于来了,安宁从未这样期待过过新年,看来什么节日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和谁一起度过。
安宁从早上开始特别开始选衣服,可是选来选去就那么几件,安宁感到自己的衣服真的是很少,也开始明白陈曦为什么如此喜欢外形好看的人的原因了。安宁的头发此时已经长得很长了,刘海也长长了很多,平时安宁都是任其自然地披在身后,可是今天突然发觉自己的头发有点乱,无奈安宁找到了一顶淡黄色的帽子来带上。几经比较之后安宁最终选择了一件白色棉外套换上,黑色棉裙,卡其色雪靴,就这样吧,安宁仔细端详着镜子中的自己,安宁的脸很小,眼睛使月牙形状,笑起来给人如沐春风的感觉,称不上是绝对的美女,但是这种长相很舒服。安宁对着镜子中的自己笑了笑,上下打量了自己一番,觉得还行,便决定出发。
“林乔,我们走吧。”安宁看了一下手表,现在是下午六点钟。
此时的林乔正在专心看着手机,抬头看了一眼安宁。
“你今天有点不一样噢。”
“是吗?是好的不一样?还是不好的不一样?”
“当然是好的不一样,安宁小美女。”
安宁不好意思地笑笑。
“我们到学校门口,还要等一个人。”
“噢,什么人呢?”
“林明朗,在书屋认识的学画画的男生。”
“噢,我想起来了,就是上次你们谈论的那个喜欢的男孩子类型。”
安宁捂住脸,“怪难为情呢,被别人这么说。”
“好啦,好啦,我不会再说了。”林乔自然心领神会。
安宁、林乔走到学校门口的时候,林明朗已经在那里等待了,蜷缩着身子,不时跺着脚,毕竟这会儿寒风阵阵袭来。
“嗨~林明朗。”安宁叫到。
林明朗回过头来看到两个人徐徐走来。
“嗨。”林明朗微笑着打招呼。
“林乔,这是林明朗。”
“林明朗,林乔。”
安宁开始向彼此介绍对方。
“你来很长时间了吗?怎么也不告诉我们一声。”三个人开始边走边说。
“也没有多长时间。不过海街真的是冷啊,湿冷湿冷的,这要是在我的家乡应该会下雪了吧。”
“你的家乡是在哪儿呢?”安宁问。
“在望城,那座城市是在北方的沿海,一到冬天就会下厚厚的雪,整个冬天都是白色的记忆。”林明朗围着厚厚的围巾,双手插兜里。“你呢?安宁?还有林乔?”
“我的家乡也在北方,是一个叫芜烟的小城,冬天也经常可以见到纷纷扬扬的雪花呢。”
林乔还是边走路边看手机,仿佛没注意到两人的谈话,“林乔,我记得你的家乡就在海街这儿是吧?”
“嗯。”林乔点点头,继续看手机。
“奇怪,她的手不冷的吗?”林明朗现在几乎都不想从兜里伸出手来,可是此时的林乔却是赤手拿着手机。
“哎呀~糟糕,这一关怎么就过不了呢?”林乔自言自语。
安宁和林明朗过来围观林乔玩的游戏。
“噢,三十六计之变,我也经常玩这个游戏。”
“噢,是吗?那这一关怎么过?”林乔问。
“这一关啊,需要你先冲出大关的封锁,然后购买先进武器,然后……”两个人说起来没完,安宁站在旁边看着完全听不懂两个人之间的交谈,因为安宁从来都不玩游戏的。安宁心里想,和林明朗之间的共同点也真的太少了吧。
“好啦,好啦,我们得走了,游戏迷们。”两个人才最终放下手机,但还是边走着边说着游戏内容。
“那大将死了,小兵们怎么办?”林乔问。
“小兵们会重新选举一个大将的。”林明朗说。
“可是我的小兵们都快被敌人抢光了,我得去把他们的小兵们抢光才行。”
“你也可以等一段时间啊,毕竟抢来的小兵不知道可靠不可靠的,你这样有点铤而走险,你可以等等小兵们长大啊。”
“不行,我才不要等呢,以牙还牙才是对策。”林乔嘟着嘴巴说。
三个人终于走到了萧牧家,萧牧家住在一楼,安宁按响门铃。门开了,萧牧看着站在门外的三个年轻人,说,“进来吧。”
三个人换鞋过后,打量着屋子,屋子很狭小,两室一厅。但是并不算乱,显然是经过了一番收拾。
“噢,你今天刮胡须了呢,看起来精神了很多。”安宁看到萧牧刮过胡须过来干净的面容说。
“为了迎接你们这些年轻人我还真的是特别费了一番心思呢。”萧牧端过来果汁和杯子给每个人满上。
“不用客气的,我们很高兴有一个地方可以来做客,真的是太感谢啦。”
林明朗说。
“噢,我忘了还没介绍,这是林明朗,这是林乔。”
“这位是作家萧牧。”三个人点头问好过后,萧牧说,“噢,你们一个姓呢。”
“只是姓一样罢了,人生才是截然不同的呢。”
“为什么这样说,我么都还不了解彼此的故事,不是吗?”
“说了也还是不一样的啊。不过我还真好奇,你真的是那个《梦里不知身是客》的作家吗?”
“嗯,和你们想象得不一样吗?”萧牧问。
“完全不一样呢,是吧?安宁。”林乔问安宁。
安宁点点头说,“我们以为你应该是那种怎么说呢,自带忧郁气质的男子吧。”
“哈哈,我现在看起来不是吗?”
“不是,忧郁和颓废是两种感觉呢。”林乔毫不顾忌的说。
“嗯,是啊,我现在有点坚持不下去了呢。”
“为什么呢?我还期待你新的作品呢,你的作品不受大众喜爱,但是有一小部分是你的忠实读者呢,比如我,还有安宁。”
安宁点点头。
“是吗?林明朗,你读过我的书吗?”
林明朗摇摇头,“不要意思,真的是没怎么注意到过。”
“这个时候你说个谎,又怎样呢。”林乔小声嘀咕。
“不过,我倒是现在很愿意拜读一下你的作品的。”
“嗯,没关系,我从来不强求每个人都喜欢的。既然我们除夕聚在一起,是为了开开心心过新年的,所以现在呢,你们开始去买食材吧。”
“噢,是啊,那我们走吧。”安宁对林乔和林明朗说。
“我想和大作家聊会儿天,所以买食材的任务就交给你们俩了,好吗?”林乔说。
“嗯,那你们喜欢吃什么呢?”安宁问。
“什么都好,不重要啦。”
“吃饭这件事情,尤其是年夜饭,怎么就不重要啦?”林明朗说。
“关键是我们能做什么买什么呗。”林乔提议。
“对啊,林乔说得对,那各位都喜欢吃什么呢?”安宁说。
“嗯~”四个人陷入思索。
“哎呀,太慢了,你们想得再久一点超市都该关门了。”安宁催促,“就这样吧,我们买回来什么,就做什么吧。”
“噢,好啊,选择什么的真的是很麻烦呢。”萧牧说。
“那我们走了啊。”安宁和林明朗一前一后出门购物去了。
超市也就在街角拐角处。
“安宁,你会做饭的吗?”
“嗯,会的啊,你呢?”
“会做一点的吧。”
走进超市,两个人推着购物车开始采购,
“噢,买点油菜回去吧。”林明朗抓起一大把白菜说,
“嗯、那是白菜的吧。”安宁纠正。
“噢,有什么区别吗?不管了,放篮子里吧。”林明朗顺手抓了一大把。
“我们不需要那么多了。你抓的可以吃好几顿的。”安宁边说边放回去一些,“这样就好了。”林明朗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安宁看到柜台上有卖棒棒糖的,棒棒糖的形状都像一颗小星球,安宁感到好奇,注视着这些形状各异的棒棒糖,上面的招牌上写的是“bloomingsweetconfections”,但是一看到价钱,心想怎么就这么贵呢?还是算了。转身要走时,林明朗说,“喜欢就买吗?难得遇到自己喜欢的东西啊。”
“不要啦,太贵了,一个棒棒糖就够我们今天是四个人要吃的食材了。”安宁说。
“噢。”林明朗说。安宁接着往前走,看还有什么食材可以购买的。
“安宁,我刚才好像把一个鸡蛋打破了。”林明朗叫到。
“哈?”安宁回过身来,却看到林明朗手里拿着一只已经拆分的棒棒糖站在安宁面前。蓝色的小星球此刻就在林明朗手中,林明朗口里还塞着另外一只棒棒糖。
“嗯?”安宁有点惊讶。
“你还真买啊。”不过安宁感觉到空气里都是甜甜的味道,心情在甜蜜的诱惑下,并没有生气地心情。
“好吃吧?我说过了,喜欢就买嘛。我请你吃。”林明朗嘴里也塞着一只棒棒糖。
“安宁,你看整个星球都在你嘴里呢。”林明朗笑着说。
安宁望着蓝色的小星球,心想这就是我们生活的世界呢。
“也许我们也不是那么渺小,你说呢。”林明朗反问到。
安宁被甜蜜的幸福感包围着。
两个人采购完食材,说着笑着都到了萧牧的住所。
“噢,回来了。”林乔看到说,“看你们这样子,真的很像一对小情侣呢。”
安宁害羞地低下头说,“哪有?”林明朗只是笑笑,马上转移话题。
“我们开始做晚饭吧。我做不了大厨,但是我可以打个下手。”
“是呢,林明朗刚才在超市的时候都分不清楚白菜和青菜呢。”安宁说笑。
“哈~有那么重要吗?只是名称不一样,好吧?”
“那我叫你萧牧,而不是林明朗,好吗?”林乔也调侃。
“这个不太好吧。不就是不认识蔬菜吗?不至于被这么嘲笑吧?”林明朗摸摸后脑勺,有点尴尬。
“小明,不会做饭是找不到女朋友的噢。”萧牧业开起了玩笑。
“好好好,萧大作家也会做饭的吗?”林明朗开始转移话题。
“我没有女朋友的。”萧牧毫不避讳地承认。
“哈?”林明朗也笑道,终于找到了可以站队的地方。
“可是,做饭从来都不是女人应该做的事情噢,你们两个大男人绝对不能只看电视,闲着,都来帮忙啦。”林乔已经分工了。
“萧牧负责择菜,林明朗负责切菜,我和安宁负责做菜。那么最后谁负责洗碗呢?”林乔思考着。
“这个可以吃完饭再讨论的吧。”萧牧建议到,并且已经开始拿起菜来挑拣。
“嗯,也可以,就这么定了。”林乔说。
萧牧的家开始热闹起来,萧牧望着在自己屋子里走走停停、说说笑笑的年轻人们,感到欣慰。
“好啦,我们开饭了。”林乔说到。
林乔和安宁分别把做好的菜端上来。
“尝尝我和安大厨的厨艺吧,不好吃也忍者。”林乔说,把头发束在脑后。
“你们可以猜猜哪些菜是我做的,哪些菜是林乔做的?”安宁说。
“我感觉这个很好猜的吧。”萧牧说,“就我凭借对人的印象来说,安宁像一杯清澈有点苦涩的茶,所以我想安宁的做出来的菜呢,是颜色寡淡,味道清疏的;林乔呢,有点凤凰那样,经历过浴火,才能重生那种,所以她做出的味道应该是浓烈的。”
安宁、林明朗、林乔安静地听着。
“不愧是作家呢,说起话来也这么厉害。”林明朗目瞪口呆。
“噢。”安宁轻轻说到,心里默默想,像杯清淡又苦涩的茶呢。
“你这是书本中说的刻板印象啦。”林乔开始否认。
“不好意思,被我的一番废话,耽误大家吃饭了。我们开饭吧。”萧牧拿起筷子说。
“肚子早就饿了呢。”林明朗摸摸自己的肚子说。
“那我们开始吃吧。”安宁也拿起筷子说。
林明朗夹起一块鸡肉放在嘴里,咀嚼起来。
“嗯,这么辣,一定是林乔做的啦。”林明朗咽下去,张着嘴哈气,咽下去一口水。
“我都说了,那是偏见啦。”林乔瞪着眼睛说。
“噢,是吗?”林明朗放下杯子,“麻婆豆腐?这个也是你做的吗?”
“那个是啦,你怕辣可以吃安宁做的红烧茄子啊,我又没逼你吃。”林乔停下手中的筷子。
林明朗撇撇嘴。
“这个是林乔做的吗?”萧牧夹起一块蘑菇,“嫩而味道鲜美,这厨艺真棒!”
“这才是正确的打开方式,林明朗,学着点儿。”林乔努努嘴。
“我喜欢吃这道菜,地三鲜,色香味俱全。”林明朗不住地往碗里夹菜,“安宁,这是你做的吗?”
安宁点点头,带着心满意足的表情。
“看来安宁才是你的菜。”
“嗯,我很喜欢吃安宁做的菜。”林明朗夸奖起来也是毫不掩饰。
四人相视而笑。
晚饭终于结束了,四个人都吃的好饱,林乔提议,“我们来玩个儿游戏吧。”
“好啊,什么游戏呢?”萧牧一副十分感兴趣的样子。
“好啊好啊,新年就该这么过啊。”林明朗从座椅上站起来走到林乔身边。
“嗯,好啊,反正现在也没什么事情。”
“游戏是这样的,我们指定一个人头上带上带有另一个人名字的头饰,那个头上戴有头饰的人需要猜测它头上的头饰上是谁的名字,并模仿这个人的动作特征。”
“好啊好啊,这个还挺有意思的。”
游戏开始啦,经过石头剪刀布的决定后,首先是林明朗,他头上戴着林乔的标签。
安宁、萧牧、林乔坐在沙发上,林明朗面向他们,开始猜测。
“是虽然胡子拉碴、不修边幅但仍然很帅自带忧郁气质的作家吗?”
三个人摇摇头,
“听到你这么夸我,我很开心。”萧牧开心地说。
“是说话声音好听,笑起来好看的人吗?”林明朗微笑地看向安宁,安宁害羞地低着头。
“噢,我们这里有两个声音很好听、笑起来很好看的人呢,你具体是指哪个呢?”萧牧问道。
“是安宁,如果是林乔的话,就要加上那个以牙还牙的家伙。”林明朗嬉笑。
“什么叫以牙还牙的家伙,那是做事有原则好吧?”林乔回击。
“好啦,你做这个游戏,一点都不好玩儿,我来我来。”林乔被安宁戴上头饰。
林乔头上的头饰是萧牧,
“是说话没大脑,爱开玩笑的林明朗。”三个人摇头,
“我刚才看玩笑的,是今天邀请我们来吃饭的慷慨有爱的作家大人。”
“猜对了!”萧牧开始鼓掌,“没想到我在你们心中评价这么好,莫名很感动呢。”
“我说慷慨只是出于礼貌啦,别太当真,作家大人。别忘啦,今天晚上的食材都是我们自备的呢。”
“哈哈~”萧牧开始笑道。
下一个是安宁,安宁头上戴着的是林明朗。
“是美丽率真可爱的林乔吗?”安宁说话的时候,眼睛忽闪忽闪的。
三个人摇摇头。
“那么是有点老是说些奇怪的话,让人不能理解的作家吗?”
“噢,原来我还有这一面呢。”萧牧笑笑说。
“是啊,说的话总感觉你和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林乔接着吐槽。
“这难道是作家病吗?”萧牧思索说。
“没关系的啊,作家就应该有作家的样子嘛。”林明朗接着说,“我感觉我听得懂诶。”
林乔撇撇嘴。
但是安宁的猜测还是遭到了否定。
那么只剩下林明朗了,安宁心里想该怎么形容林明朗呢?
“那是那个有点傻兮兮却让人安心的林明朗吗?”
三个人一阵沉默,安宁却感到了尴尬。
“我让人感到安心,是这样子的吗?”林明朗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安宁点点头,却又感到紧张。
“果然不同的人看到不同的人不同的呢。”林乔轻声说。
“你这句话也才是有作家风范呢。”萧牧说,
“耳濡目染、潜移默化。”林乔说。
最后一个是萧牧了,萧牧头上戴着的是安宁的名字。
“是一个安静的女孩子,虽然常常想自己不被人注意就好了,但是安静才是不容忽视的存在啊。”
“啊,作家语又开始了。”林乔吐槽到。
“这么厉害,猜一次就对了。”林明朗说。
安宁默默听着,想着萧牧刚才说过的话。
通过此次游戏,四个人对彼此的性格也有了一个大概的了解,萧牧看了一下时间现在已经是晚上十点了,窗户外面夜已深。
“这样吧,我们在成长过程中一定也有很多困惑吧,比如一些怎么想也想不明白的事情也有很多吧,那么我们现在把自己的困惑啊,或者想了解对方的问题都写下来,不用写自己的名字,这样吧,为了避免被认出字体尴尬,我们就用我的打印机打印出来好了,然后把这些问题放在一个箱子里,每个人抽一道来回答对方的问题。至于,你会抽到什么问题?谁问的?都全靠运气啦。可以拒绝回答,但是拒绝回答就要抽取旁边箱子里纸条上的惩罚措施,每个人也可以想出两条惩罚措施。”
三个人也觉得这样好玩,于是每个人都悄悄地记录下来自己的问题,放到箱子里。
四个人围坐在沙发上,林乔已经双腿蜷缩在沙发上,望着浓浓的夜色发呆。
开始抽取纸条了,每个人都像中学生上课传纸条那般忐忑、充满期待。
林明朗这个好奇宝宝,先抽取了一张,纸条上写着“我们为什么存在于这个世界?”
“嚯,这个问题很哲学呢?为什么存在于这个世界呢,因为什么原因来到这个世界呢?这哪是我这个普通人能想得明白的问题呢?”
三个人也陷入一阵思索,“不过我想起来了,在我来上大学的时候,我妈给我写了一封信,“18岁以后就要对自己的人生负责噢。”“小明,你有的时候一定很困惑自己为什么会来到这个世界上吗?因为那是父母的决定,对,当我们到30多岁的时候突然不知道人生应该还有什么希望的东西了,所以我们想我们创造个小生命吧,看看这个小生命渐渐从小小的模样逐渐长大的样子,我们也会明白原来自己一路也是这么走过来的,这种和你一起成长的欣喜我们一起感受到了,我们也很感谢你可以做我们的孩子,除了是父母和儿子的关系,我们还希望我们可以像朋友那样相处。现在你要去远方上大学了,希望你以后的人生就要对自己负责了噢,成长过程中如果有什么困惑或问题,可以随时咨询我们这些老朋友噢,毕竟我们比你多走了很多路,所以应该可以给你提供很多经验教训的吧,可是真正的要经历的还是自己噢,成长这回事情是谁也代替不了的。”?
林明朗说完,仔细回忆起来和父母一起生活的经历,脸上都带着微笑,和父母在一起是轻松自在的,只需要做自己,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后来这也成为林明朗和世界相处的方式。林乔的视线也从窗外转移到林明朗的脸上,看着林明朗脸上幸福的表情,又看向窗外,“果然只有姓一样,人生完全不一样呢。”
安宁自然明白林乔话里的意思,其实这个时候安宁也在和林明朗的人生不自觉地对比着,人生经历完全不一样的人可以互相理解的吗?这让安宁感到担心。
萧牧注意到两位女生落寞的神情,当然萧牧也明白喜欢自己书的人想必也是心灵受过伤害的人,想起自己创作那本书的初衷。
气氛突然的尴尬让林明朗有点无所适从,“大家这是怎么了?是我说太多了吗?”
“不是不是,小明说得很好呢,感觉小明的父母真的是开明又有爱的父母。”
萧牧开始化解尴尬。
“嗯,他们像老师、像父母、像朋友一样的存在呢。”林明朗补充说到。
“好,我们开始下一个问题。”萧牧开始进行游戏,这次是林乔开始抽取纸条。
林乔面无表情百无聊赖地抽取了一张,“到现在为止,自己感到很骄傲的一件事情是什么?”
“让人骄傲的事情?”林乔开始思考,突然看到萧牧书桌上的杂志,指着杂志上的人物说,“我认识这个人!”高兴地说。
“噢,真的吗?”林明朗看着杂志上的人物,“这个人可是近来来很有名的,因为我最近拍一部戏,是这个人的公司投资的诶,他是那个公司的总监。”
“是怎么认识的呢?偶然间认识的吗?”
“不是。人生如果自己不去努力,是没有那么多偶然的,是通过自己的方式认识的,虽然用了点小手段,虽然这也没有什么值得骄傲的,但是我还是达到自己的目的了,我并不觉得这丢人,因为茫茫人海有的人并不是你想认识就能够认识的,可是那你得想尽办法去认识。”林乔双手抱膝说到。
“嗯,我赞同这个观点。那么愿意和我们分享一下是怎么相遇的吗?”萧牧温柔缓慢地说。
“好啊,美丽的故事如果没人分享也怪孤单的。”林乔开玩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