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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山花烂漫

张硕心道:“你们这些下层的子弟,应该不会清楚高层纨绔的丑事,这也怪你们不得。”他耸耸肩,说道:“算了,不提林冲了,嗯,那你们应该知道王进吧?”

不久前,哎,现在算起来是八百九十多年后了,他在网上看见过论水浒传中的人物武艺排行的一个帖子,这帖可是把这个水浒的开篇人物王进也就是九纹龙史进的师父,给评为是全书的第一高手。既然有了林冲或许会有这王进吧?

方栋立即叫道:“哈,张硕哥哥,您连王教头都知道呀?”

张硕惊讶地道:“真有此人?”

方栋道:“当然有啦!他的名头可大着呢,听说是十万禁军的第一高手……”

张硕忍不住问:“他比林冲还要厉害?”

杨敬道:“林教头可比不了。王教头可是原禁军的副总教头,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比林教头可强多了。我听说过,他们也曾比过武,那是王教头赢了。不过他现在已离开了禁军。”

张硕明知故问:“好好的禁军副总教头不做,他离开干什么?升迁了吗?”

杨敬解释道:“不是。听说是得罪了太尉,自己离开的。”

方栋接口道:“好像是因为他打了太尉的一个亲随,太尉要办他,他就自已逃出了汴京。后来太尉还下了缉捕令呢。不过再后来就不了了之了。”

张硕心道:“和水浒上写的情节雷同。那么那水浒还真是有点事实根据的。就不知那九纹龙史进出道了没有?”他顺口说道:“就打了一架啧,就把人家的副总教头掳了,这高太尉是不是太过分了?”

杨敬也是一副愤愤不平样,说道:“就是,我们都感到很可惜。哎,要是我们能跟他学武艺……”他是一片向往。方栋也道:“就是,我们迟早能入禁,要是他在,我们就好啰……”

张硕忽道:“等等,那王进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方栋挠挠头道:“好像……好像……”

杨敬道:“应该是去年底吧,我听阿爹说过此事。我有印象。”

方栋立即附和:“对对对,就是那个时候,我记起来了。”

张硕很是惊讶:“《水浒传》那王进可是在高俅一上任时就给逼走的,推算出来起码都得有十年八年了吧?怎么会是去年才发生?如果是这样子,那王进现在可能还在史家庄教史进呢。史进还没出场,林冲也没逼上梁山,而且没有宋江……这么说来,这水浒传上的故事似乎在这儿给推迟了,或者说是那作者施耐庵把他们的故事提前了。既然那梁山一百零八条好汉没去征方腊,没死精光,哈,说不定以后真的能碰上几个。嘻嘻……如果是这样,就不枉穿越到这儿……”

足足谈了一个多时辰,张硕不停地旁敲侧打或者单刀直入,终于弄明白了现在北宋的形势,基本和史书所载没什么出入:君昏臣混,醉生梦死,污吏遍地,民不聊生,乱相丛生。唯一不同的就是水浒英雄出道的时间是推迟了,还有就是这昏君宋徽宗无端端的去泰山祭天不见有史书记载。

北宋即将灭亡,必须赚点快钱,早谋出路。让人头痛的是,到了这个时代,他这个西医已没了用武之地,其它活又不会干。咦,那些医疗器械和瓶瓶罐罐,不知道能不能忽悠古代人?记得有一部穿越小说里说这些玩意可是能卖几千几万贯的呀……哈,发财就靠它了!张硕眼前一亮,感觉钱途是无限光明……

咦,那药箱呢?他连忙问道:“阿栋,阿敬,你们在山里找到我的时候,有没有发现一个箱子?”他俩同时摇着头。

我烤,钱途没了!张硕心急如焚,左询右问,观言察色,他们真的就没看见过那箱子,应该不会骗人,那么箱子有可能还在那山里!他心里希望重燃,焦急地问道:“阿栋阿敬,那地方……你们还认不认得路?”

两小看张硕都急得冒烟,二话不说就带他走出军营,绕道上了山。

至少昨天发生的事,张硕问清楚了。昨天上午开封府的一个副总铺头过来求助军营,说有一个女贼进了西山,他们的人手不够。结果留守的陈都头便派了两百人进山搜索,其中就有他们。

这两个无意中发现了昏迷不醒的张硕,便召来了官差。在附近搜索了一番,在山崖里发现了遇害的五个捕快。那副总铺头还对张硕检查了半天,最后才说不是女贼的同伙,而是遭了女贼的毒手。还说那女贼肯定是受了重伤,否则张硕性命不保。那副总捕头是带着官差一路追了上去。两小就把张硕抬回来了……

事情就是这么简单。至于那副总捕头有没有抓到那女贼,两人就不知道了。

足足在山里折腾了两个多小时,终于回到了昨天的“案发现场”,现在是人去楼空死地一片,只在山顶及山腰上留下一滩滩的血迹,显示了昨天这里曾经是战场。

药箱呢?给官差收走了?张硕上窜下跳,但就是没见着那药箱的影子。现在发财大计破灭了,成了彻头彻尾的穷光蛋啰。张硕是心凉如水,一屁股坐倒在地。

两小都陪着他坐了下来。方栋无聊地摘了旁边一棵植物的叶子,放进嘴里慢慢嚼着,那表情一副满足样。他还很热情地介绍道:“张硕哥哥,您渴了吧?这马齿叶……”

一语惊醒梦中人,张硕蹦了起来,直朝林子里冲过去,记起来了,自己昨天好像是洗了那器械,然后……没有然后了,张硕几乎开心的要跳起来了,那箱子就静静地躺在泉眼旁边,还一动不动,这世上还有什么比得过失而复得的那份心情?别人不知道,总之张硕就兴奋得想跳起来。

回程的路是山花真烂漫,枝头也很俏,张硕的心情是大好。穿过一条山谷,沿着山腰上的一条人走出来的土路往前走,一侧是荆棘密布的山沟,沟深道窄,很危险。张硕心情很好,想也没想就踏上了险途。

突然间万绿丛中的悬壁边上的一丛绚烂的山花吸引住了他的眼神,他心里一动,不觉停下了脚步,差点就给后面的方栋撞倒了,幸亏前面的杨敬手急眼快,用手轻轻捞了一下,才不致于失足。

张硕顾不得去责骂方栋,很认真地辨认着那丛山花,真的是很美,尤其是在一干“丑陋的绿”映衬下,尤显动人眼球。那丛花十分漂亮,花形婀娜,颜色深黄。叶逞卵圆形,先端尖,边缘有细刺毛,基部是心形,侧生小叶基部不对称,外侧裂片形斜而较大,三角形,内侧裂片较小而近于圆形;茎生叶常对生于顶端,形与根出叶相似,基部呈歪箭状心形,外侧裂片特大而先端渐尖。

张硕定定地仔细观望着,这不会是淫羊藿吧?这个他的印象很深刻,就在一个月前,哎,应该是八百多年后的某一天,他去探望洛阳的一个表叔,表叔是开小诊所的土医生,就是那种江湖老中医,专治么么萎的那种。当时表叔是很得意地向他吹嘘,试来试去,就这淫羊藿最好。还拿了一本彩色药书,翻出“淫羊藿”这一页给他看,印象最深刻的就是表叔说过的那句话:“这淫羊藿的花形很像穿着西洋蕾丝的****,真是花如其功呀!”

这淫羊藿穿越前的那一段时间各种小报小刊及广告,可是铺了天盖了地,说什么是神奇如万艾可,是中国的“植物伟哥”。张硕因好奇心驱使,也曾在网上搜搜过,那外形和功能都很有印象,可以说他认识的几种中草药中的,最了解性能的就是这淫羊藿。

这丛?应该是!刹那间的感觉,就如在异地突然间碰上多年的好朋友。好一丛美丽的淫羊藿,好一丛美丽的淫羊藿,满山遍野都黄不过它……张硕几乎都想唱《茉莉花》了。

赚钱就靠它了!张硕的脑子里猛然间爆发出这种念头。这个当然理由实足,古代的****行当他不了解,但需求肯定是大大的,谁叫古人老婆多呢,有钱佬无不是三妻四妾的,而且现在还没电视,没有KTV,唯一的娱乐活动好像就是做那事,加上现在的营养配备不科学,体质肯定比现代人要差,嘿嘿,做着做着说不定就不行了。

如果能弄出个效果大大好的壮阳药来,嘿嘿,肯定会发达的!

张硕难免自我表扬,脑瓜真是灵灵灵啊!现代的医药用品实属暴利行业,不是有个案例,有一个批药品的小科长收贿赂都收得要租房来放钱了吗?那开药厂的,肯定是赚得多,才会送得多。嗯,看来咱就干这行,开药厂!

这就如一道曙光刹那间驱散了他心中的乌云,钱多得是,只要你有眼光,钱肯定会来找你。嘻嘻,好,发财大计就从这淫羊藿壮阳药开始吧!

方栋见他做了花痴,关切地道:“张硕哥哥,您在看什么?”

张硕笑道:“两位兄弟,你们想不想发财?”

方栋挠着头呵呵笑道:“发财,当然想啦,做梦也想。但……”

杨敬也道:“我们做厢军穷都快穷死了,小弟还真希望有朝一天能发财哟。”

张硕笑道:“这还不容易?两位好弟弟,看见了没有?有了它,我们就可以发财啰。”

方栋不解地道:“就这花?能卖钱?”

张硕笑道:“这花当然不能卖钱,不过那叶子……如果做成了药,肯定能卖很多钱。”

方栋兴奋地道:“那我去把叶子全部摘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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