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养病?一病半年?
她生病了?!
什么时候的事?
她自己为什么不知道?
洛络转头,忍住笑意低声问君天墨,“原来我生病了,还一病就病了半年喔,那敢问王爷我是生了什么病?”
“或许是……神经病?”君天墨当然不知道神经病的意思,不过之前听洛络说过,也就猜想是一种疾病了。
洛络这次连白眼都懒得翻了,果断爆粗,“滚你妹的,你才神经病。”然后狠狠地踩了君天墨一脚后才走进房间。
她这种反应,就算是傻子现在也知道神经病是贬义词了。
洛络坐好后才向青竹问道,“青竹,你来讲讲我……咳,我养病的这段时间内京城发生了些什么有趣的事儿?”洛络说这句话的时候怎么想怎么奇怪,总感觉是在骂自己来着。
不过心里又在感叹,感叹君天墨的势力之大啊。这么大的一件事还硬生生的压了下来,全京城都不知道。同时又在疑惑,青竹这丫头一定不可能不知道她是逃婚了。
这个时候君天墨走了过来,青竹很自觉地走出了房间,还顺带贴心地关上了门。
“小络儿若是想知道发生了什么,大可以直接问本王,本王一定讲述得比任何人都详细。”君天墨走到洛络跟前,弯下腰,朝洛络脖子哈了一口气,看见洛络往后身子缩了缩后,眼里是丝毫没有隐藏的笑意。
思及君天墨的势力,洛络也没有怀疑他话中真假。“那你倒是讲啊。”
“在小络儿离开这半年里,让全天下人都感兴趣的自然就是本王的婚礼。据说本王成亲当日当场发火闯进洛府却未见王妃身影。然后啊,全京城人都在想王妃去哪了呢?是在玩欲擒故纵的把戏还是被情敌绑架了?然后仅仅一天之内,王妃就被万人唾弃了。”君天墨不紧不慢地说道。
此时洛络嗤笑一声,
“呵,情敌绑架,我那时对你根本就不来电好不好,哪来的欲擒故纵哪来的情敌,明明就是你自己贴上来的好吗,就算被情敌绑架了也应该怪你好不好,不管好自己的小花儿让她们出来丢什么人。而且,特么的明明我什么错都没有为什么我就被万人唾弃了?”
“嗯?对本王不来电?”君天墨显然没抓住洛络话中的重点。
洛络笑容僵硬了一会,然后咳了咳说道,“哈哈哈你那么帅对你不来电怎么可能呢?刚才和你说话的一定是个假洛络。”
洛络可算是知道了君天墨的脾性,一个不满意就有惩罚,至于惩罚她用脚趾头都想得出来。
“情敌?事实上全京城只要知道本王名讳的雌性,都多多少少惦记着本王,所以,小络儿可得用点心,毕竟说不定京城一半的未出阁女子都是你的情敌。至于小络儿为什么被万人唾弃也参照上一条。”君天墨难得有耐心地解释了一翻。
“妈蛋,你以为你是谁啊,这世界上还是会有一些没有瞎眼睛的姑娘的,封兰就是一个,青竹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