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
徐远鸿躺在病床上,他的伤口因为被牧炎踩了一脚再次溃烂,重新做了手术。
张小光和赵大强也出现在这里。
“徐大少,这事难道就这么算了?你的脸岂不是被白踩了?”
张小光很纳闷,昨晚徐大少被牧炎踩了一脚,他的地盘也被牧炎踢了,这口气他无论如何也咽不下,但是徐远鸿却让他不要去找牧炎。
“是啊徐大少,你让我盯着牧炎那小子,我今天在学校门口又被他打了,那小子不知道怎么变得那么厉害那么自信了!以前他连说话都不敢说大声的。”
一提起牧炎,赵大强就咬牙切齿,“徐大少,我跟你说,我听说牧炎现在是江州大学的学生了,而且和舒语妃走的很近。”
“什么?啊!”徐远鸿一激动,抽搐得脸上一阵疼痛,“你说什么?他成学生了?和舒语妃走得很近?”
“是啊,今天舒语妃还载他回去。”赵大强心里已经幸灾乐祸,这两天可没少被牧炎打脸,他是一口气都喘不过来气。
偏偏徐远鸿还不尽早把牧炎给赶走,现在正好添油加醋把牧炎说的越过分越好,只要徐远鸿尽快出手。
“还有呢,他们好像很亲密的样子,或许已经……”
赵大强没有说下去,却激起了徐远鸿心中的愤怒。
“玛德,我看上的女人也敢跟我抢!小光,我让你的人盯着牧炎身边的那丫头,有什么发现没有?”
张小光说,“徐大少,他们今晚在天地酒店吃饭,好像那个丫头喝醉了。”
“哦?真是天助我也!”徐远鸿高兴道,“你立刻派人去堵牧炎,今晚我要杀了他!不,废了他,让他感受毁容的滋味!”
张小光和赵大强对视一眼,然后出去了……
……
且说牧炎在交代吴敏找一个肥胖的动物做试验后,他就回家了,晓晓喝醉了还在休息,虽说喝醉了并没什么,但他不放心。
然而快要到家门口的时候,却被一群人堵了。
“牧炎,你倒是过得逍遥自在啊,陪美女陪到大晚上才回来,快活吗?”为首的不是别人,正是赵大强。
牧炎看到他的时候并不奇怪,他早就知道赵大强和外面的混混有关系,曾经在保卫处有人不服他的残暴统治的,就要和他单挑。
而且那个人还是个练家子,把赵大强打败了,可是第二天,他却不得不辞职了,因为他被打残废了。
“赵大强,带着这么多人来你想干什么呢?这可是违法犯罪的事。”牧炎双手插在口袋里,淡定自若。
“违法犯罪?嘿嘿,牧炎,你住这地方鸟不拉屎地,谁管的到这里啊?兄弟们,给我打!往死里打!”
来的时候徐远鸿说要废了牧炎,但他可不会管那么多,人多眼杂地,一不小心打死了那就最好了。
十几个人一个个拿着铁棍,一副很专业的样子,装逼地一边拍打着手往牧炎靠拢,赵大强自己却退到了最外面。
牧炎摇了摇头,随后瞬间动手!
“啪!碰,轰……”
在他们还在装逼摆pose的时候,牧炎已经迅速出手,等他们反应过来,人已经倒下了一半。
“玛德,这小子是个练家子!”
“大意了,大家注意,拿出所有实力把他往死里打!”
“可恶,竟然玩偷袭!”
一群人骂骂咧咧,挥舞着铁棍张牙舞爪,但他们速度太慢了,牧炎可以准确地判断他们的铁棍会出现在哪里,非常轻易地躲了过去。
而在躲过去之后,已经把他们放倒。
不到两分钟时间,十几个人全都躺在地上哭爹喊娘了。
“你,你,你别过来!”赵大强刚点了支烟准备耍耍大哥威风,可他刚一转身,就发现自己的人已经全部倒下了!
烟掉地上了,铁棍也拿不稳,浑身哆嗦着想跑也不是。
“你害怕了?刚才你怎么说来着?要把我往死里打?”牧炎手中拿着一根铁棍,一步一步地逼近赵大强。
后者双腿直打颤,“不,不是,我,我开个玩笑的,牧炎,牧哥,你大人有大量,就不跟我计较了吧?”
和牧炎交过两次手,赵大强已经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如果一次被牧炎打败可以说是牧炎运气好,但两次三次……一群人都打不过他,那就另当别论了!
“大人有大量!我去你大爷的大人有大量!”牧炎抡起铁棍就打在赵大强的大腿上,特意选择多肉的地方,也是为了避免打死了。
“赵大强,你特么倒是还手啊!你以前不是很狂吗?你给我狂啊!”
牧炎的铁棍如同雨点一样砸在他的大腿上,屁股上,疼得赵大强呲牙咧嘴。
“哎哟别打了,我错了,牧哥,我真的错了,哎哟……”
除了哀号,赵大强往日的威风荡然无存,如同丧家之犬。
不知道打了多久,屁股开花是少不了的了,牧炎才停下来,把铁棍扔在了一遍。
“赵大强,我警告你,再有下次,我杀了你!”说完牧炎转身离开,走了几步又停下来,“还有,保卫处的萧从是我哥们,你敢对他怎样我打断你的狗腿!”
被赵大强欺压了两年,牧炎心中早已经积累了满满的愤怒,尽管已经打了赵大强两次,但因为人多眼杂,他不能打的太过分。
没想到今天他又自己送上门来,而且还想杀了自己,牧炎内心的愤怒就被彻底激发了,把两年来的愤怒都发泄出来。
反正赵大强也说了,这里山长水远,没人管的到。
回到家里,晓晓还没有醒来。
牧炎去洗了个澡,然后钻研《丹道》。
自己吃的那颗仙丹,以及丹道上介绍的那些仙丹,都让牧炎非常的渴望,从自己炼制成功的瘦身丹开始,他就觉得这丹道一定是真的!
只要努力钻研,以后必然可以依靠丹道而登峰造极!
由于接受了仙丹的改造,所以牧炎学习得很快,最基础的一卷在短短的时间内他就已经全部弄明白了。
然而从第二卷开始,他却觉得总是有些难以理解。
“不对啊,我总觉得好像少了些什么,所以无法理解透彻。”牧炎抓着脑袋,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