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
夏清溪忍着心里的疼痛,穿上了美美的礼服,化了淡妆,只是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眼里又有泪花闪现。
深吸一口气,她把泪意压下去,心里有多痛,恨意就有多浓重。
只有找到事情做,她才不至于崩溃。
出了房门,隔壁房间里也缓缓走出一道高大健硕的身影,高档的黑色大衣,随着他走动的步伐,衣摆微微鼓起沉稳的弧度,威压逼人。
看到她,男人立马目光柔和下来,朝她走来。
“我的妹妹,果然是最漂亮的。”
夏清溪穿的是同样设计的黑色大衣,内里是黑色抹胸长裙,露出了精致的锁骨,唇上点了一抹红,之前被刀割断的头发精心盘起,看上去干净清纯,容貌无可挑剔无可挑剔。
她身上还散发着淡淡的忧伤,湖水般的静谧眼神,让人望进去就情不自禁被她感染,也陷入了那种悲伤的情绪中去。
她深吸一口气,勉强收拾好情绪,挽着冷斯霆的手臂。
“哥。”
冷斯霆有些心疼,轻轻拍了拍她。
“放心,都准备好了。”
两个人一起坐车去往宫家,宫老今晚60岁大寿,气派的宅子里灯火通明。
宫家的请柬数量是有限制的,对于本市上层社会来说都是十分珍贵的,但是冷斯霆拿到了十几张,他跟夏清溪,还带了十个人的小队,分散着进场。
俊男美女的组合一瞬间便吸引了许多人的注意。
“天,那个男人好帅!以前怎么没见过?”
“我的天,真的诶,竟然比宫少都不差!”
有人的注意力是放在夏清溪身上的,她以前从没有踏足过上流社会的晚宴,所以大家都不认识她。
“他边上那个……怎么跟夏婉婉长的这么像?”
夏清溪的目光冷冷的扫过去,就看到璀璨的水晶灯光下,站着的那个挺拔的身影,黑色的西装衬得他皮肤越发的白皙,足以令女人尖叫的完美五官,线条如雕刻过一般,俊美到妖异,清贵逼人,王者帝尊般。
剑眉下面一双深邃的眼睛,正远远的望过来。
他面无表情,修长漂亮的手里捏着一个香槟杯,杯子突然咔嚓一声碎裂,他手指被划出了血。
边上的夏婉婉下意识看向他,勉强从看到夏清溪与冷斯霆一起出现的冲击中回过神,只是心跳还是前所未有的快,整个人有点迟钝,盯着宫云冽的手看了两秒,才猛然反应过来。
“冽,你受伤了。”
她急忙拿来手帕包扎。
宫云冽猛然推开了她:“我没事。”
他俊美的脸上都是阴沉。
夏清溪身边的男人是谁?这么快她就找到下家了吗?
宫老身着酒红色的唐装,微微带笑,眼底的锐利被掩盖了几分,此时,面色也冷了下来,他看了眼自己宫云冽,冷哼一声,眼底怒意与杀意一闪而过。
他扬声,对着身边负责安保的人开口。
“这两个人是怎么进来的?我们宫家不欢迎陌生人,把人给我‘请’出去!”
大厅里音乐还响着,一部分人已经敏锐的感觉气氛不对停下了交谈,另一部分,则有些兴奋的燃烧起了八卦之火,跟宫家大少未婚妻一样的女人,陌生的高贵英俊的男人,还有反应奇怪的宫家众人们,看样子,今晚要有一场好戏上演了。
带着耳麦的黑衣人朝冷斯霆与夏清溪涌来。
冷斯霆嘴角勾起了一抹嘲讽的弧度,扬了扬手里的请柬。
“宫家就是这么对客人的吗?还能不能再‘好客’一点?”
他眼里迸射出冷光,不屑的把请柬甩到黑衣人的脸上。
“滚远点,别让我脏了手。”
他微微扬了扬下巴,便有人朝宫老靠近,贴在他耳边说了一番话。
宫老面色一变,拄着手杖的手也微微抖了一下,但很快便调整好了心态,当务之急,是稳住场面。
他咳了一声。
“抱歉,原来是下人弄错了。”
他瞪了门口的迎宾一眼:“还不快请这两位贵客进来?”
音乐声越发悠扬欢快,冷斯霆冷笑一声,安抚性的看了眼夏清溪,带着她走了进去。
一场小小的骚乱在有心的平复之下,很快便平息。
只是夏婉婉面色发白,神思不属的,急切的想要离开,又想到自己离开可能会更惨,便紧紧的贴在宫云冽身边,片刻不离半步。
宫云冽一双黑眸死死的盯着夏清溪,呼吸有些沉重。
眼看,那个男人又低下头,跟夏清溪交谈,两个人的姿态中透露出一种无形的亲昵,他脸色瞬间差到了极点,把手里的酒一饮而尽,大步走了过来。
冷斯霆眼角余光看到了,帮夏清溪把落在脸颊的刘海别在耳朵后面。
“要不要我陪着你?”
夏清溪摇头:“不用,我自己可以的。”
“好。”他眼底是掩不住的疼爱,“如果难受,就喊一声,周围都是我们的人。”
“嗯,哥,你去吧。”
冷斯霆抬起头,冷冷的看了宫云冽一眼,转身,进入了人群中。
宫云冽看他离开,冷哼一声,算他识相!
这边狠狠的握住了夏清溪的手腕,眼底几乎蹦出火光,他拉着她,便往花园走去。
夏婉婉感受到周围人的目光,面色越发的白,她连忙拉住他,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冽,你要去哪?客人都等着我们招待呢。”
宫云冽一下子就推开了她。
“你烦不烦?这是我们宫家的宴会,跟你什么关系?你想招待,就自己招待好了!”
说完,也不看她,直接拉着夏清溪出去了。
夏清溪眼底一片冷意,只是面无表情的看了眼夏婉婉,便没有任何抗拒的,跟着宫云冽走了出去。
夏婉婉几乎要昏倒过去了,宫云冽已经连着两次在众人面前不给她任何脸面了。
她狠狠咬了咬唇,身体软软的往下倒去。
众人惊呼,有些女人看到她这样,不禁生了怜悯之心。
“快把人扶起来,叫家庭医生啊。”
却看到身边原本沉默的几个男人同时奔了过去。
“让让,我们就是医生。”
他们把人直接抬了出去。
大家松了口气后,又觉得似乎哪里不太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