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堂姐你这是怎么了?”
透过窗口,看着瘫坐在神龛前的蓝溪,蓝茹的语气中不仅没有半分怜惜,甚至还有几分嘲弄。
蓝溪扯了扯衣服,遮盖住伤口。
和蓝茹,她向来不对盘。
虽然不至于成仇人,但是她也不想把自己脆弱的一面暴露在她的面前。
“堂姐,不是我这个做妹妹的不帮你,你也知道,叔公正在气头上,我本来想帮您求求情来着,可没想到叔公正在气头上,直接说要关你一天一夜。”
爷爷肯定是生气了。
这个关头,蓝溪已经没工夫管自己是关一天还是关两天了。
“爷爷……他……怎么样?”
“被气得话都说不出来了,我看着情况不对,让人扶他回房了,我劝姐姐你还是听话,让叔公省省心,他老人家心脏不好,受不了这三番两次的刺激。”
蓝溪点点头。
“我知道了,爷爷就拜托你照顾了。”
蓝溪知道,蓝茹和他们的关系虽然不怎么样,一直以来对爷爷还是照顾得十分周到的。
“这个不用姐姐你交代,我自然会好好照顾叔公的。”
蓝溪点点头,后背疼得她说话都没什么中气了。
“谢谢。”
见她这样,
蓝茹也觉得无聊,索性顺手将窗户一并锁上,然后扬长而去。
……
“蓝小姐,您刚才是去见了我们王妃吗?她怎么样?”
在大厅等了一个多钟头,还不见蓝溪出来的小左和小右有些急了,
病急乱投医,
她们拦住了蓝茹。
“唉。”
蓝茹叹了口气,一脸凝重。
“这事难办。”
小左和小右一听,无不紧张得坐立难安。
“王妃到底是犯了什么事了,蓝将军好像……不是很高兴?!”
“这你们就不知道了。”不同于小左和小右的焦急,蓝茹就淡定许多,他走到一边的木椅上,慢条斯理地分析起来。
“我们蓝家,世世代代都是在战场上打拼的,军人荣誉重于一切。我堂姐和安礼安总统本来是一对,已经是大家公认的总统夫人。现在倒好,去了一趟祁国回来,直接变成祁国王妃了。你说爷爷他……能不生气吗?!”
小左一听,知道事情大发了。
“那……蓝将军……是不同意将蓝小姐和我们王子殿下的婚事吗?”
“这倒不至于,不然也不会接你们回来了不是。”蓝茹十分耐心地回答她们,末了,还不忘善意提醒:
“只不过现在老人家的确正在气头上,你们如果真的是为了你们王妃好,最好什么都别过问,安心住下,等老人家气消了,自然就没事了。”
“不行,我不放心,我要去看看王妃!”
小右说着,就要往偏厅冲。
小左忙拦住她。
“没听见蓝小姐的话吗,你现在去,只会让王妃更为难。”
小左向蓝茹陪着笑脸。
“对不起,蓝小姐,她有点冲动,让您见笑了。我们还有事,就不打扰您了。”
小左说着,硬拖着小右往蓝家给她安排的客房走。
“现在怎么办,我们就这样放任不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