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皇室法第一百零三条:国婚后,王妃需搬至宸宫与王子同住。王妃身边需配备女官十六人,其中包含总侍官一人,生活侍官两人,礼教侍官两人……”
看着撑着头,半眯着眼,摇摇欲坠的蓝溪。
“啪嗒”一声,周侍官的戒尺狠狠地敲在木桌上。
蓝溪瞬间惊醒,一脸不知所措地看着周侍官。
“王妃,不到十天就要国婚了,还请您打起精神来。”
蓝溪睁着一双布满了血丝的大眼,一脸哀怨地···看着周侍官。
她当时是脑子发抽了,才会选择和顾北合作,当这个劳什子王妃。
这简直是世界上最痛苦的职业,没有之一!
这半个月下来,她每天都在被各种法典条款约束不说,就连吃个饭走个路都有人盯着,时时刻刻教你怎么做。
以至于她现在看着筷子都有恐惧感了。
比起她,那位准新郎——王子殿下,就轻松多了。
蓝溪把头一偏,就能看到正在不远处的马场策马奔腾的顾北。
得体的骑马服将他的身材都勾勒出来了,一身劲装显得十分惹眼。他那马也是百里挑一的好马,和顾北配合得十分默契。
这不,顾北一声令下,那马儿竟像是能听懂人话一样,乖乖地停了下来,沿着马场栅栏边缘慢悠悠地晃荡。
马上有人递来毛巾和水壶,殷勤地在马儿前面为顾北牵马。
这待遇……
再看看她面前这位从头到尾冷着一张脸,一句话都不说的周侍官……
唉,同人不同命啊!
蓝溪正感叹着,一回头,却发现原本正在马场策马的人,居然不见了。
不正常啊。
根据蓝溪这几天的观察,顾北每天下午两点到四点都会来这里骑马。这才骑了不到半个小时,人怎么就走了。
“唉,唯一的乐趣都没了。”看顾北骑马,多少还是养眼的。
“蓝小姐!”
周侍官怒了,一脸的朽木不可雕的无奈。
蓝溪忙回神,正襟危坐。
一抬头才发现顾北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出现在门口。
而周侍官诚惶诚恐地站在顾北的身边,小心翼翼地赔罪。
“殿下,对不起,是属下教管不力,请您责罚。”
顾北扬扬手,看着蓝溪的眼神里居然还有几分笑意。
“蓝溪。”
顾北居然叫她的名字,这让蓝溪多少有点受宠若惊。
呆呆地仰头,不明所以地看着顾北。
“你想出去骑马吗?”
“骑马?”
蓝溪有点慌,她父母虽然都是驰骋疆场,军功累累的大将军,但是骑马这种只适合贵族的项目,在祁国还是少见的。
她更是从没接触过。
“那个……谢谢你的好意,我觉得,我还是……”
顾北难得地露出轻松的状态,穿着一身劲马装,斜倚在门框上。
“你若不是想骑马,那这几天频频对骑马场望的什么?”
顾北的眼神里有促狭的笑意。
蓝溪气结。
这是被他抓住小辫子了呀。
没想到顾北更得寸进尺了。
“哦,我明白了,没想到我的王妃对我如此关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