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外面的人还没走远,压着祁白的人在她的耳边轻轻吹了一口气,吹得她耳廓湿湿痒痒的,她又不敢叫唤怕引来人,但是气不过朝着君昊然的脚上用力的踩了一缴:
“别闹。”
“好,不闹。”
君昊然气音低沉,不知怎的,听起来有些不一样的性感,他倒是松开了握住祁白的手,看了一眼她,然后翻身贴着她的身边滑到了地上,因为弄堂太窄他腿太长,以至于君昊然不得不弯曲着腿,才能坐在地上,他伸手拉了拉祁白,示意她也一起坐下。
“你好吧?”
看着君昊然头靠在墙壁上,原本就特别白皙的皮肤在黑暗里看着白的分明,看着他的手不断的按着他的腹部,祁白也不敢跟他犟,慌忙坐下了,君昊然瞥了一眼她,很自然的头一歪靠在了祁白的肩膀上,却没有正面回答,只是突然一笑:
“白白,你说,我们算不算是有革命情感了?”
“有,有,君少你先告诉我,哪儿受伤了?”
“不是什么大事……”
对于祁白因为焦虑而不走心的答应君昊然笑了起来,拿起她的手按在自己的腹部,在阑尾的位置,君昊然的冬装西装、内衬的马甲褡子衬衫还有里面的发热内衣已经全部捅破了,最里面,祁白的指尖上摸起来有点潮湿。
要不是君昊然比祁白速度更快的压住了她的手腕,祁白发誓自己可能就要叫起来,靠在她的身上,君昊然声音不改轻浮调笑:
“还好是冬天,衣服穿得懂,弹簧刀也不算太锋利,加上那个人太紧张了,只割破了一点皮肉伤就逃走了。”
——难怪那个时候君昊然的手里会有那把刀!
“明明在大街上那么多人,为什么要跟着他们走?”
“傻姑娘,黑道的玩法你不懂,现在可没正大光明聚众斗殴的帮派了,他们倒是巴不得我当街闹起来,这样可以给他们一个理由攻击君家和玉帮,我才没那么好心送这样一个顺水人情给他们。”
这……
祁白越发看不懂这个吊儿郎当却看起来事事考虑周全的黑道公子哥了。
“说起来,你为什么要回来?”
“我找了会长,可是他挂了我的电话,我也不知道该找谁帮忙,想着无论如何,进来先看看情况,我还开了定位,和顾婧说了情况,他们应该很快就来。”
“白的二次方傻的二次方,入学的事情,新生营没告诉你说我们校徽上有特殊的发信装置吗?我挑下你校徽,不仅仅是为了让你不成为目标,更重要的是,为了启动你身上的警报器,你根本什么都不做,学校就已经知道了。”
是啊!她忘了!明明在看到使用说明书的时候那么惊讶的!事情发生的太突然,她竟然全部都忘了!
难怪明若珩那么冷淡的就挂掉了她的电话,因为他早就已经知道,说不定人就在都已经布置好了!眼下她这样贸然进来,不仅仅是给学生会的人添加麻烦,也给身为人质的君昊然添了麻烦!
忍不住哭丧着脸的,祁白回头看着君昊然,恨不得一头给他磕下了:
“君少!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