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晚,当黑夜完全降临时,上盛就故计重施地翻出了皇宫的墙,只是这一次她却不是去玩。
她不想让父君母后知道,因为他们一定会阻拦她的,雪山住着雪山老人,听说那是个十分固执的人,只要你到他雪山上去求奇珍异草,除了你自己去或就要那个人最亲的人去,并且不能动用任何权利,必须让他见识到你的毅力和决心,他才会把雪草给你,父亲是君主,母亲又那么柔弱,毋庸置疑,这一趟,必定是自己去的。
但如果让母亲知道母亲是绝对不会让她去的,所以上盛只好故技重施,而且那雪山在齐国最南边界那一带,路途实在遥远,她必须尽快出发才能保证在两年内顺利拿回雪草,这样才能救回睿德的命。
上盛深吸一口气,一下蹦起来把放在墙头的包袱扯下来。
“公主。”温温润润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却让上盛浑身僵了僵,她慢慢转过身。
“那个,楚忱你怎么在这儿。”上盛果断的把包袱藏在背后,扯出一抹不算自然的笑。
天啊,不会是父君叫他来的吧!
“公主不用担心,君上并没有叫忱带公主回去,忱是说,忱会跟公主一起去寻找雪草。”
“你跟我一起去?你跟我一起去干吗?”上盛有些不明白,她到现在都还只是知道楚忱是楚国人,其他的一概不知。
“因为忱也要到雪山去找一味草药,忱以前也去过雪山,公主为女子且年纪尚小,独行并不安全,忱与公主一起去雪山,公主,也不至于孤单,安全也会多了份保障,只是不知公主愿不愿意和忱同行?”楚忱的声音如清风过境,宿夜朗朗,不是完全山泉击玉石的清冽,带着春风拂面的味道。
他的面容却也是少见的俊朗,当真是翩翩公子,温润如华。
“也是,那你以后就叫我上盛好了,我叫你楚忱吧!”月光下的女孩儿笑颜如花,大大的眼睛微微弯起,笑容灿烂而纯净,那绝美的一幕深深印在了楚忱的脑海里和心里,一生不可自拔。
“好。”楚忱轻轻一笑,笑容明净如清风霁月,温润清朗得直达人心。
“我们要快点出户京,不能让父君发现”
“好,忱准备了去雪山的地图,今晚,我们乘马车连夜出户京。”
“哦,楚忱,幸好你想得周到,我出来得匆忙,地图给忘了。”上盛歪了歪头,笑容有些小俏皮。
她明白,她的确很担心睿德,但忧愁是一日,平淡是一日,开心是一日,如果天天忧愁来忧愁去说不定还会把自己给忧愁病了,她明白自己想要救瑞德就首先得自己也要健康,不然什么都只是泡沫而已。
楚忱的出现的确打乱了她的计划,她怎么可能没带地图,只是想着有人比自己熟悉一些能带路,何乐而不为呢?
况且,因为楚忱救了上盛一命的缘故,上盛在潜意识里还是相信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