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的眼,就是这样变得色么?”彦霏将眼罩揭开,亮银色瞳孔不同于三皇子的泛着紫光,而是纯正的银。
“霏?”虽然已经看过,但看那眼中躲避的脆弱的光芒墨情还是忍不住心疼。
魔尊点头,“岁月消磨了妖神之力,又四散回到了十方神器之中,而被侵袭的你也染上独一无二的特征——银瞳。”
“我只想知道,我和影之龙剑主是不是命定之缘?”魔尊看他们当场秀恩爱,有种被塞了一把狗粮的感觉。
“越是强大,心性越是稳定,越是淡漠,越是无情。因为可以千万年的等待,等待转生后的彼此。”
这也是变相的承认了,剑爱琴,琴痴剑,琴剑本就是双绝。
二人相视一笑,这次真是冷冷的狗粮在脸上胡乱的拍……
“那我们二人就先告辞了。”
行了,等着穿越到现代吧。
听完了故事,解了惑,花墓道:“那魔尊,现在可以换身了么?”
他深深地看着自己两个儿子,深叹一口气:“好!”
屏退诸人,花墓和花千骨并肩躺在一张床上。“花墓,你掌纹很深啊。”看着花千骨,实际上是花墓的身体,魔尊淡淡道。
“是啊,花千骨的掌纹却很淡。”“掌纹愈深,命越难逆。”“呵,可我偏要逆天改命!”
魔尊看着花墓执拗的眼,何昔,自己也像他一样少年英气,天下敢闯。可是什么,磨平了他的棱角,变得犹豫不决呢?
“睡一觉吧,一切都会过去的……”
不同于现代的催眠术和药物昏睡,而是很自然的想要顺着他磁性的声音沉下去……沉下去……
塔外是有走廊的,看情况不对白子画早就知趣的到了另一边。两兄弟最后居然在这种情况下说上第一句话。
“大哥!”九歌从未这么叫过他,桃灼顿住脚步,讶异的看着他。
“不来说说,这些年怎么样么?”九歌都放开了,他也没理由这么拘谨,转身道:“不过是在尘世间游历,锻炼心性。至于原因,父皇说的很清楚了。”
“那你所经历的一切,就都是一场梦么?”
桃灼顿住了,脸色也有些发白,梦么?只当做一场注定醒来的梦,然后一切都与自己无关么?可是,他怎么会忘,怎么能忘?
“她一直,守着你送她的石埙。”桃灼当然知道他说的是谁,那个单纯善良又经历坎坷的女子,经过多少世,只有她给他的印象最深,也是只有那一世,他欠了名为情的债。
九歌冷冷道:“我不管你是如何处理每一世欠下的罪孽,但是庄越,我是当做妹妹来疼的。你若不能处理的好,就是你当了魔尊,我也要寻个说法!”
“嗖——”桃灼正不知如何是好,他想说他从没有忘记她,他想说他还是那个狼孩邬命,就在这时一道匹练降落,把所有都咽了回去。
“夜之龙剑主,六翼灵蝶,这魔都之塔可不能随便闯。”出声的是九歌,在他的地盘,他要保证龙侍的安全。虽然并不需要。
“花墓进去了吗?”“已经开始了,怎么?有急事?”墨羽秀眉微皱,“没什么重要的。”九歌用食指拇指摩挲着下巴,“教主大人不会是在关心花墓吧?”
“关心?”没有恼羞成怒,也没有小女儿般的心事重重,只是眉头一拧,仔细思索,“这样放心不下,冒着%¥#@&的后果也要再见他一面,应该就是关心吧。”
九歌能体会江湖的感受了,这种本该是吃狗粮的时候却生生被专业的名词搞的意境全无的感觉。
“等一下吧,应该很快就出来了。”墨羽点头,也走到另一边了。
与之同来的糖宝也是。
魔族两兄弟:……
难道他们就这么不招人待见咩!
墨羽是想找一个同病相怜的人,才没有他们想的这么小气!
“大哥,我们去异界之后,你该如何?”九歌好像听到一把剑穿过心脏的声音,是他听错了,是吧?
哼,每天看庄越相思病一样看着石埙喃喃自语,他也很痛心的好咩!
“我也不知道,或许……就这样吧。”“这样?那样?!你在魔界作威作福,庄越在异界孤苦到老?桃灼,你别以为比我多出生几天就真的是我哥了!我看你不顺眼照样把你从那位子上拉下来!”
九歌其实不是九皇子,他是“久皇子”单名一个“久”,他只比桃灼晚出生几天,应该叫二皇子才对。可是当时雪山成长,他母亲并不希望魔尊找到他。出山后又闯来闯去吃了很多苦,所以魔尊才觉得对不起他们母子。
“九歌你冷静点!选择权不在我,而是在她手里!”
身为一个妹控,九歌做到了妹子都是对的,她错的也是对的,她和一个人对立那么她就是弱势群体这样的思想洗脑。
“那么你呢?她若回来你能抛弃吗?”“抛?三皇子淡漠不要束缚,你又有自己的使命身在异世,我若走了,谁来主持大局?魔族怎么办?我若说让你不要龙侍之位回来继承王位,这荣耀我一定双手奉上!”
哈哈,他知道什么,他怎么有九歌一般浸淫在尔虞我诈这么多年?他怎么有九歌一般能读懂人心?只是九歌有使命,只是父皇觉得愧疚于他,只是……只是他喜欢上了一个人,要去追逐。诏书之上便换了人!
“你认为这位置是个荣耀么?你还认为他偏心与我么?你扪心自问,他为你做了多少?他还欠你什么么?父皇为你做的,要比你想象得多,而你呢?你可曾叫他一声‘父皇’?”
九歌竟然无言以对,他为什么提起庄越?因为他想转移注意力,他不想承认那个男人将要离他而去的事实!
“这场术法很短,他等不了!”
“嘎吱——”一声,门开。
“父皇!”九歌不自觉地出声,出来的人白衣白发,背后挂剑,身材修长,琥珀色的眸子满是哀戚。
花墓道:“他已经走了,这是诏书。”
“大皇子桃灼即位,花墓作为摄政王,可参与决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