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过后,林夜能下得来床了,其实他早就好得完全了,只是不想从床上起来而已。
不过装是没用的,天魁子来看过一眼,只说了一句:“这丫的现在壮的跟头牛似的,只不过赖床这毛病要改了。”
林夜好奇地打量着这一排竹屋,心中无比失望,还以为是红瓦高建呢,什么门派那么寒酸,就竹林里搭俩竹屋。
“很失望是吗,以为有红砖翎瓦,感觉被骗了是吗?”
天魁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到了林夜的身后,一脸的戏谑道:“别那么肤浅了好不好!我天极门是隐士宗门,当然不会那么高调的建那些富丽堂皇的山门,但不是我们没有那个实力,而是我们需要低调。如果我们想,皇家一定会巴结的上来献出他们的宫殿的。”
林夜懒得理这糟老头子,见过能吹的,也就第一次见这么能吹的。
“嘿嘿,和你解释了也没用,你只要安心修炼就行了。”
“……”
“你已经偷懒了两天了,该去给你师伯和师叔请安了,至于小薰荷就不必了。她对你成见不小,你去了也没好脸色看,还不如不理那个更年期。”
“……”
林夜还能说什么。
不过林夜想起了前两天走进他养伤的房间,拖走李晓儿的那个********,看他的眼神总是带上几分厌恶。
林夜也是第一次见到方薰荷,之前也应该没有什么过节才对,可为什么人家成见就那么大。
很多时候,定义一个人,总喜欢以道听胡说和第一次见面来作为对一个人的印象。以前八竿子打不着,那只能是她救下林夜时林夜给她留下了什么不好的印象了。
可林夜思前想后都想不通,昏迷了还能做什么不好的事吗?
林夜一定没有料到,当方薰荷看到林夜抱着李晓儿的样子就对林夜产生了厌恶了。方薰荷是个极为保守的女人,对男女方面的事情一向很看不开,已经三十过半的她至今尚未婚嫁。
“跟为师走吧,你师伯和师叔在同一个房间里打禅。去了不用太有礼貌,懂了吗?”
“不用太有礼貌?”
这回林夜就搞不懂了。
“是的,不要太有礼貌。他们两个道貌岸然的老家伙内心极度猥琐,不用太给他们面子。”
至少他们表面上还道貌岸然先,可你什么时候表面上体面过一回?
当然,林夜只是脑子里吐槽过一遍,也不敢说出来,谁知道之前是不是因为要照顾伤员才没有动手打人的。
“跟我去吧。”
天魁子也没有再说什么,前面带路引林夜去见他的两位师兄弟。
……
“师伯好,师叔好。”
一进门,还没见到人林夜就边鞠躬边问候了。
这才抬头朝里面看去,两个老人排列坐在茶座左右两边。
为左是一个白发瘦老头,右边是一个黑发中年干瘦大叔。这样林夜一看就能分辨哪个是师伯,哪个是师叔了。
白发老头没有睁开眼睛,而黑发中年大叔睁开双眼,发出一道精光,仿佛要看透林夜。
“我是你师伯天机子,这边这位是你师叔天崖子,从此以后你就是我天极门弟子了。”
“……”
人不可貌相,古人诚不欺我!林夜是真的没话说了。
天崖子依然没有睁开眼,仅仅是指尖一弹,一道白光缓缓来到林夜眼前。
“这是天极门的门人都拥有的门派信物,同时也是一枚空间戒,你拿着。”
林夜眼前一亮,这些师叔伯们可都是修真高人啊,而且还是很大方的高人。这门派也是够阔气,居然每个人都能用有空间戒。
天机子笑眯眯的看着林夜,手指对着林夜的额头一指,一道蓝光即没入林夜的脑门。“这是我天极门的修炼心法,可以让你比现在用心法的修炼速度快上一倍不止。”
果然很高大上耶,林夜只感到脑中突然多了一段口诀,默念了一会就感觉元气的运转速度提升了将近三倍,从体外吸收元气的速度也快了两倍,看来进入天极门真的是个明智的选择。
“徒儿,现在你可以做出选择了,选一个你喜欢的职业,你想学什么我们都能教你的。”
“真的吗?都有些什么职业啊?”
“想学做什么职业都行,比如炼丹师,阵法师,符咒师,炼器师,驯兽师,控偶师,算命师,地脉师等等,你选一个吧。”
“可是这些都不是我最想学的怎么办?”
“那你想学什么?”
天魁子真不知道除了以上所说还有什么好一些的职业。
“有逃跑师吗?我想学逃命的本事。”
“……”
“不行吗?不是说想学什么都行的吗?”
天魁子摇了摇头,笑道:“哪有什么逃命师的,你见过吗?”
“没见过不代表没有,至少今后可以有!命多重要啊,要是学会逃命,那出门在外才不用你们担心嘛!”
天魁子一脸呆萌的看向他的两位师兄弟,打算征求一下意见。
“师侄说得在理,魁子你就传授他本门最高级的身法光阴苒吧。”
天机子缓缓开口道:“除了传授你光阴苒,你还想学什么职业?”
“暂时没想好,师傅刚才所说的我都没有接触过,不知道是什么样,我可以都试试吗?”
“当然。”天机子淡淡一笑道:“今后算命,地脉,阵法你跟我学习,炼丹,符咒,炼器你和你师傅学习,你天崖子师叔则传授你驯兽,控偶,就先这样吧。”
随天机子说完,两人都闭上了眼,剩下天魁子则是一脸不知是笑还是哭的表情。
“徒儿,先随我去学习光阴苒吧。”
才入师门,要学习的东西果然很多啊,但这也是林夜自作自受的。
……
竹屋中,天崖子忍不住问天机子了:“师兄,真的要让他学习那么多东西吗?贪多嚼不烂啊!”
天机子只是淡淡一笑。
“这是他自己做出的选择,那么他便要承担这个后果,也许用不了多久,他就会知难而退了吧。”
“可是……”
“没有可是,师弟你之所以无法到达我们这个境界,就是还不够随心啊!”
“师弟明白了。”
天崖子恭敬的朝天机子鞠了一躬,随后两人就都不说话了,禅坐着一动不动,一点气息也没有,仿佛是两具石像静静矗立在席上。
……
“师傅,这个光阴苒难学吗?要不换一个算了。”
“怎么,还没学呢就打算放弃了?”
是打算放弃了,眼前的道具让林夜都没了学的心思。
十三根木桩,木桩是竖立在盛满水的水大锅里的。这还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锅下柴火烧的正旺,可以轻易看到锅里因为沸腾而冒起的气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