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的规矩,白斌怎么可能不知道?
从小到大,但凡白斌有任何事找皇帝爷爷,那绝对是有求必应。在外人看来,白浩天简直就是模范爷爷中的王者啊。
可事实上,白浩天向来信奉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这个道理,当然也没有早餐晚餐和宵夜。所以,白斌每次求爷爷办事的代价都是一样的——以身试法,让爷爷做实验。每次走出爷爷的实验室,就像是在鬼门关溜了一圈,那真是看什么什么亲切,怎么看怎么的世间温暖啊。
听了这番话,白浩天倒是惊讶了一番,这还真是小白有生以来第一次主动的找虐吧。白浩天看像孙子的眼神里,除了幸灾乐祸,更深深的隐藏了一份欣慰,有责任感是好事。其实,以白浩天的情报网,朱雀街上的那点事早就传到他耳朵里了,在白斌还没进门的时候他就知道了,白斌收了四女白浩天并不反对,反而有些腹黑的想着,要是等小白做完实验后再让他知道真相,那这小子会不会当场吐血呢。
“自己进去,这是最后一张钉床了,好好享受吧,以后再想这么温和就不可能喽。”白浩天大袖一挥,他身后的书架“轰”的一声陷入了地下,一间宽敞的密室露了出来。
就这还叫温柔?!那要是再加点还不得往死了折磨啊。当然白斌可不敢跟爷爷讲这话,只能腹诽一下了。
白斌从小就经常来这里,轻车熟路的走进了密室。密室的正中央,一张人形的钉床放在那里,白斌解开了自己的衣襟,躺了上去。床的大小是根据白斌的体型设计的,床上的每一根钉针一丝不差的刺进了白斌的经脉里。
就像是一剂提神醒脑的猛药,灌进了白斌的经脉。
白斌不敢耽搁,急忙起身,向密室东南角的药浴桶奔去,背上密密麻麻的小血洞,看得人不禁头皮发麻。
白斌跳进了药浴桶,运转起心法口诀,飞速的分解和吸收着浴药。一时间,各种的感觉一起袭来,一起发作,酸,痒,疼,就像是一群健壮蚂蚁在你的经脉里,一边爬一边踢咬击打你的经脉。
不仅如此,白斌感觉到自己的经脉此刻正在不断地膨胀着,很快就到达了饱和,而药力还在疯狂的向这里奔涌,仿佛随时都有要炸裂的危险,经脉的表层上出现了裂痕。但此刻的白斌已经顾不上了,因为酸,痒,疼的感觉不断的增强,并且身体像是疯了一样,体温在急冷急热间来回变换着。
“啊”饶是白斌多年承受痛苦的免疫力,此刻也忍不住低声的吼叫起来。
足足过了数百息,对白斌来说像是过了好几年,甚至比一辈子还要漫长。
“噗”一口黑血像是被什么推着,急喷而出,而随着这一口血的喷出,身上的各种不适也终于慢慢的退去,黏乎乎的感觉终于传到了白斌的脑海里。
“呼”白斌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看着自己这一身黏乎乎黑乎乎的杂质,他就是想不通,从小到大被爷爷折磨着,都排了这么多次了,自己这身体里怎么还有杂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