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尤,看那个杵墙角的,哎哟那小脸蛋水灵的我都想捏两把。”
“快看快看,那个姑娘也不错,屁股翘翘的摸起来手感定是极好的。”
“还有那边那个,气质不谈关键胸不小,一看就没打硅胶~”
服务员瞄着面前这位嗑着瓜子啰里八嗦的丫头一脸的鄙夷。杵这里四个钟头不消费逮着免费冰水灌了十几杯,一地的瓜子壳不说,送外卖的时侯这货竟塞他兜里五块钱,朝他乐的花枝乱颤。
“帅哥,帮忙捎些瓜子,东老山奶油味的。别委屈,等会给你揣兜里一把当小费。”
流里流气的荤段子让忆尤窘迫的不行,痛不欲生的揉着快要爆炸的太阳穴。这是个不折不扣的女流氓。
“阿锦,我们走吧。”
“走?去哪里,电话还没搞到”
“快些,就那个屁股翘的姑娘”
阿锦兴奋高亢,火急火燎的推着身边人一副赶鸭上架的嘴脸。白水递过去瓜子揣他怀里,一个加油看好你的表情…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不复返。苦兮兮的忆尤端着白水走到那位被阿锦示意屁股很翘的学姐旁边,略微忐忑的坐下,不说话,装着若无其事的喝着白水。
“你有事么?”
突然坐下的男生让这位学姐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忍不住春心荡漾起来。脸上带着些许娇羞,挺了挺胸矜持的不行。
“没事,这朝阳,风水不错。”
“咳咳”
喝着水的阿锦险些被呛着,你丫玩遗体告别呢,简直又糗又逊。看着阿锦朝呲牙咧嘴的夸张示意,忆尤明白这丫的意思,可是搭讪这活儿实在让他难以启齿,想想浑身鸡皮疙瘩直起。侧头观赏起窗外朝电线杆呲尿的贵宾犬,刻意回避对面频频向自己投来饱含暧昧的目光。
“你是附近的大学生?”
“对”
坐在一旁的阿锦立马来了精神,这位学姐对这傻货还是有好感的,有戏,又鬼鬼祟祟的猫着身换了近些的位置凑着耳朵旁听。
“那你喜欢宠物狗么?”学姐主动把手里的笔记本转过来,期期艾艾的盯着忆尤。阿锦回头瞄了眼,那是只美国可卡犬,不由多打量几眼她身上的行头,小嘴咕哝咕哝“这丫还是条富婆。”忆尤支着脑袋研究半晌,愣是没发现这玩意儿比隔壁大黄好在哪里,把这货放胡同里半天就被群攻到毛发全无。再瞅瞅大黄,看门又认人,饿了直接溜茅房扑腾扑腾粪…这才叫狗,一点儿都不矫情。
“一条狗扎个辫子会显得不伦不类”
“你,你不觉得它这样很可爱么?”
学姐脸色变了变,又把笔记本推进了些。
“可爱么,烤着吃更可爱,撒点胡椒和孜然,配上生抽和大蒜。”
………雪上加霜,气氛僵硬的诡异。一霎间阿锦憔悴了很多,长得妖孽也是皮囊不解风情顶个屎用,这两人从头到尾简直驴头不对马嘴。
“开玩笑的,其实它没有阿锦可爱。“
忆尤搔着头唇角略微的挑了挑,眼神撇到旁桌的姑娘身形有些颤抖,眉梢眼角皆是幸灾乐祸的笑意。
“阿锦,阿锦也是狗么?”
“没错,她是条好狗。”
学姐兴奋的两眼放光,看来面前这位英俊的学弟跟自己还有相同的兴趣爱好。
“我这宝贝儿是美国可卡犬,它叫朦朦。你的阿锦是什么品种?”
忆尤着实不了解狗的品种,哈巴狗?大狼狗?赖皮狗?这算不算品种?搜肠刮肚般斟酌很久,终于想出了能贴切形容丫头的品种。
“我的阿锦,是,是中国沙皮狗。”
“噗……”
某人被戳的是千疮百孔,脸已经憋成猪肝色,无处发泄的她只能朝吧台的服务生唬着脸忿忿的瞪眼,吓得这厮汗流满背前列腺憋的生疼,心里琢磨等会用不用把方才偷揣的两把瓜子还回去…
“那你都喂阿锦吃什么,我们家花花最近总挑食,急死我了。”
“我们家阿锦不挑食,泡面饼干牛肉粒统统都喜欢,还爱漱瓜子皮。”
“天!竟然还有如此不拘一格的狗!”
“没错。”忆尤言简意赅的回答,笑的真实,嘴上越发的来劲。
“阿锦跟别的狗不同,它喜欢晚上活动,夜里在我屋门口闹得不行。”
“饭量也特大,离了狗盆就和人急…”
忆尤的侃侃而谈让学姐惊愕不已,有生来突然对一条狗佩服的五体投地。
“学弟能不能让我见它一面。”
略带乞求的目光让忆尤怔了怔,尴尬的搔了骚头。
“还是算了,我家阿锦有些狂躁症,逮谁咬谁燥着呢。”
“哎哟,还是条傻狗,那你不把它处理掉,咬到邻居你这主人可遭罪了。”
“不舍得,这狗比傻是傻,对我到也是忠心一片。”
“………”
两个人越聊越欢整整一个钟头,那位学姐留了电话,还不忘搔首弄姿的朝忆尤大送眼波,似笑非笑的神情耐人寻味。是个傻比都看出她的司马昭之心。临走还不忘回眸一笑,风情万种。
“别负了阿锦,真是条好狗。”
“噗…”
刚喝进去的水又被喷了出来。目送那位学姐走后。阿锦来势凶猛的的奔向男孩,忆尤猝不及防就被阿锦小嘴“阿唔”了下胳膊。
“喂,喂,疼哎。”
“姑奶奶有狂躁症!姑奶奶今儿就当狗了!”
“咬掉你的心肝脾肺肾!咬的你断子绝孙!”
此话一出,咖啡厅所有男同胞皆是骇然的看向这边,双腿不由自主的并拢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