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的酒馆比其他酒馆总是要热闹几分的。因为院子中人总是喜欢在酒馆相聚。以酒解愁绪,以酒结情义,是每个北上过的男儿的情怀。
所以今天的酒馆也是热闹非凡。吵闹声不断,觥筹碰撞之音不绝。几乎座无虚席,北上之前的人要聚,北上后安全归来的人也要聚。酒馆的酒几乎都应对不过来这么多的人。但是今天热闹的不仅仅是酒馆的一楼。
平时冷冷清清的二楼也是人多了起来。
平时二楼人少并不是说来酒馆的人不够多,而是说有资格进入二楼的人并不多。只有四合院真正的核心才有资格进入。
而当他们聚集在一起的时候就说明要商讨大事了。
不知道多少影响天下大局的决策就是在这小小的酒馆的二层楼商讨出来的。
二层楼的中间是一个小圆桌,不过是木制,并没有多么奢华。圆卓边坐着四个人,三个人是经常出现在众人眼中的,院长和道殿与魂殿的殿主。而另一个男子竟是让二层楼的人都有点眼生。
那人穿着黑色的衣衫,但是有些不整,衣服起了很多褶子,看起来也是不注重穿着的人,眼神很是散漫,虽然人在这,心却不知何处。但是却没有人敢小看他,因为他就是云殿的殿主。而衣服的褶子也是因为多年在祁连山脉与禁不断周旋的原因,连整理衣服的时间都没有。
若是说道谁最了解禁,抑或是说道谁与禁打的交道最多,毫无疑问所有人都会看向云殿殿主,因为没有谁有资格跟他比,他简直都快要住在祁连山脉了,也导致院子中很多人对他不是很熟悉,而最近才刚好回到院子中。
“南芒,雪影你查的怎么样了,能找到吗?”院长对着魂殿殿主问道。
这时候南芒才回过神来:“不行,我查了很久,就找到过一次,跟他交了一次手,他的速度太快我跟不上。”
“嘶…………”边上的人都倒吸一口冷气。雪影那种级数的禁,即便是四合院中的人也是很少见,因为见到的几乎都死了。南芒竟然和他过招了,还毫不在意。
除了最中间院长的圆木桌以外。周围还有许多这样的圆木桌。无一例外的每个桌子上都坐着四个人,想来都是一组的人。
而离的最近的一桌就是那日穿着大红色袍子的进入酒馆的狼组,想来也是回来修养一段日子的。
火狼忍不住皱眉:“你跟雪影交手了?”
南芒又恢复了懒散的神态:“是的,过了两招,世人被禁恐吓太久了,雪影被传的太神了,哪有圣人那种级别的能力,若是有机会我有五成把握能击败他。”
“你看到那个境界了吗?”院长问道。
“这么多年了,你还是不信圣后无圣吗?当年的道天已经用生命证明了,一条路上是只能出一个圣人的,天道不容一道两圣罢了,不然我怎么会同修三术?”
众人看向南芒,可以看到他腰间的露出一半的剑柄,而另一边则是一个玄石。竟然是一个三修的玄士!
讲道理的话一个人还是走一条路才能走的精,贪多嚼不烂这个道理大家都懂,但是南芒走这条路缺没有人敢说什么,因为没有资格。
酒馆往上是二楼
当初南芒执剑,三年便是打遍了剑阁同辈,惊的剑阁阁主出面收他为徒,被天下之人感叹为纯阳子第二,天纵之姿。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他会是剑道的第二圣人的时候,他毅然专修玄术和道术。
虽然在玄术和道术上南芒也有着不小的天赋,但是剑道终究没有二圣让众人还是很遗憾。
即便是这样,三修的南芒实力也是毫无疑问的强,相比轮起实力四合院除了那些雪藏的人,同一辈是不可能有能和南芒并肩的存在了。
其实自从南芒三修后便很少见到他出手,因为他已经很少出现在世人面前,多是一个人单独北上。
“北边的禁开始集结了,不知道是雪影在背后操作还是什么,我们北上的时候遇到了大批的禁。”火狼冷下脸说道,他的左手今天还缠着绷带,隐隐作痛。
“我也觉得禁可能在筹划什么,祁连山脉附近的禁多了许多。”南芒敲着桌子说道
在众人讨论的时候另一队身着黑衣的人刚走上二楼,衣衫同样的随意,眼神同样的散漫。
但是当他们见到南芒后这些都不见了,转而露出了狂热的眼神。
这些就是云殿的疯子,完全是为了战斗生的人。其他殿的人宁愿遇上禁,也不愿意和云殿的人交手,因为太难产,一旦云殿的人真的进入战斗状态了,那就是不死不休。
而能够降伏这些疯子的也只有南芒。
他刚进入云殿,直接被院长钦点坐上殿主的位置,必然是有人不服的。
但是他只说了一句话:你们一起上。
云殿的疯子当然不管什么礼节,他们真的一起上了,但是南芒的靠着恐怖三修实力瞬间控场,右手持剑,左手道术,颂场圣经。
那些疯子当然不管什么,打趴了,有气力了继续上,打了整整连个时辰,最后整个云殿都是被打服了。
也只有这样的人才能征服云殿那些疯子,毕竟他们都是敢防火烧院子的人啊。
所以最后他们对南芒有着狂热的崇拜,因为这是个实力为尊的地方。
随后他们也是找了离南芒最近的小圆桌齐齐坐下。
火狼皱起了眉头:“总感觉那边会有大动作,毕竟禁已经好久没有南侵了,还是有必要联系一下镇守洛阳关的古苏家,自从古辰那次之后,古苏家的压力大了许多,各界很是担心古苏那边会出事情。”
“星司那边推演也遇到了阻力,可能又是要开始动荡了吧,只可惜我们现在。”院长低沉的说道。
“神殿和剑阁也感觉不对,已经派了一部分的人北上。”魂殿殿主也是跟着说道。
“禁远远不止我们所了解的那样。”南芒依旧敲着桌子,“从上次古辰家的事件我们就该认清楚了。古辰家的灭亡,不仅仅是他们疏忽了,所有世人都安逸太久了!忘记了曾经的伤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