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想着白狼就走到了迷雾跟前,在围着迷雾转了一圈,白狼发现这片的迷雾的范围并不是很大,但雾的浓度很高,这样的迷雾一时半会儿是不会消散的,白狼安下心迈步走了进去。
走进迷雾入眼看去依旧是白茫茫一片,白狼暂时定格时间,向着四周仔细观察,但雾中还是没有文字的存在,看来现在白狼还是无法对这片的迷雾构成有正确的认知。
走出白雾,一阵冷风袭来,白狼抬头一望天都黑透了,天上的月亮和星星都被黑云遮得严严实实,白狼看了看四周,这次他出现的位置是一个阴暗的小巷子。
顺着巷子走了出来,白狼发现了一处光源,抬头一看竟然是一个高脚大眼的怪物,白狼先是后退一步,仔细看了看才发现这竟是常在自己梦中出现的一种名叫路灯的建筑。
白狼细细一想,这迷雾里包含的大概就是幻想吧,知道是幻想白狼倒也放下了心,幻想只有一个人能进入,但在进去的人出来前迷雾也不会消散。
不过,在幻想里面的一些事情和外界不同,比如有得幻想人们可以在水里呼吸,呼吸空气却会溺死......,这些都是小事,最麻烦的是幻想里面的东西根本就带不出去,即使是吃了喝了什么在出去的时候依然会饿。
白狼回头一望来时的小巷子消失了,在他的背后仅剩下一片白茫茫的迷雾,不仅如此,除了那条在路灯照耀下的小路,周围的一切都被迷雾所填满,这倒不怕迷失在幻想里面。
即使是知道幻想里面的食物不能带出去,但白狼还是没有直接从迷雾中退出去,而是顺着那条小路接着向前走去,反正在幻想里也没有什么危险,迷雾到处都是也不怕迷路,就当在这里面避避暑,而且白狼还听说幻想里的东西都很神奇,多待会儿见识见识也是好的。
一路上也没有见到什么岔路,周围也听不到鸟雀的声音也看不到任何生物,一路上白狼都感觉很压抑,终于他走到了路的尽头,那是一个黑漆漆的小巷。
小巷里的灯光非常昏暗从外面只能勉强看清地面,但白狼总是感觉在黑暗中有什么东西在盯着他看,白狼没有退缩慢慢地走进小巷里,在小巷里有一个女人,她穿着黑衣黑裤背对着白狼。
虽然看起来很诡异,但白狼还是向着女人走去,而在白狼迈步的同时女人也向前走了起来,白狼没有贸然去追她,而是远远地吊在她的后面想看看她的目的地是哪里。
走了几步后,女人好似察觉到了白狼的跟踪发出笑声,那女人的声音又尖又细,但声音越来越大笑了很久也不换气,不知道为什么听到女人的笑声白狼也跟着笑了起来。
听到白狼的笑声后女人不在慢慢地走行,而是一边大笑一边向前跑了起来,见女人开跑白狼也赶紧迈步跟上,二人一前一后像两个神经病一样在大街上边跑边笑。
女人的速度对普通人来说很快,不过对白狼来说就不值一提了,但在追逐中白狼无论如何都无法拉近与女人距离,只能刚刚好看到女人的背影。
终于,女人在跑到一个房屋门前停了下来,房屋的门是打开的,女人并没有进屋而是停下来站在门口,好像是在专门等待白狼,她一直到白狼来才走进去,进门前女人对着白狼回头一笑。
白狼这才看清这女人张什么模样,她的脸上没有眼睛鼻子眉毛之类的器官,只有惨白色的皮肤和一张嘴巴,女人在回头的时候咧开嘴笑了,那张嘴巴越张越大......白狼还是头一次看到能把嘴角咧到耳根的人。
白狼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女人就走进屋内,白狼紧随其后也走了进去,屋子里没有任何家具闲的很空旷,白狼环视一周这里没有女人的踪影,周围也没有遮掩的地方大概是去其他房间了。
突然在一个房间里传来了一连串的笑声,白狼小心的向着声源走去,那个房间的门被掩上了白狼没有选择去推门,毕竟一个看起来如此诡异的女人如果有随手关门的习惯就太奇怪了。
白狼远远地躲开从手套里取出拉里送的手杖,拿着手杖用力地抽了过去,白狼的手杖还没碰到门,它就自己打开了,在这屋内也没有女人的踪影。
白狼刚想回头耳边又传来女人尖细的笑声,循着笑声抬头望去,女人想个壁虎一样四肢并用趴在天花板的角落,她那张诡异的笑脸正对着白狼。
女人手脚并用的在墙壁上爬来起来,白狼看得很清楚女人的手掌没有什么吸盘之类的东西,也没用手指扣住墙壁,只是简单的将手掌贴在墙上就能飞速的爬行,艹重力于无形之间。
女人向着白狼爬来,白狼想要退出房间却发现背后的门消失了,四面皆是墙壁房间也大了不少,白狼无奈只能走到房屋中央看着女人笑着在房屋内爬来爬去。
女人爬行的速度越来越快,发出的笑声也越来越大,渐渐地白狼的眼前出现了幻觉,四周的墙壁都开始不断的旋转,女人的身体融入墙壁只剩下那张惨白色的鬼脸从墙壁上不断的游走。
忽大忽小的尖细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让人烦躁不安,就算白狼捂住耳朵这挡不住这恼人的笑声,终于白狼支撑不住闭上双眼昏倒在地。
白狼又一次苏醒了,在他的眼前先是一片黑暗,随后从黑暗中显现出一丝亮光,亮光越来越大变为一个巨大的火球,从火球中跑出了许许多多个女人,她们的脸上只有一张大嘴,发出一连串的笑声。
女人们围着火球手舞足蹈地跳着诡异的舞蹈,嘴里的笑声也停不下来,随着从火球中钻出的女人越来越多,她们围到了白狼的身边,将白狼高高举起搬到火球前,然后一把丢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