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个,青鸟,你来。”李世民指了指李泰道。李泰滚了滚他那幼圆的身躯,开口:“父皇,这首诗是儿臣即兴创作,望父皇点评。
野径幽花春始开,
溪上青苔映莲台。
但见天地混沌色,
盘古擎天万人戴。”
我彻底无语,完全听不懂嘛,什么乱七八糟的诗,真是汗啊。李世民倒也不说话,而是指向了吴王李恪:“你来。”
“儿臣知道今天是九弟的生辰,但今天儿臣并不想做些无谓的诗,但愿别让九弟不开心。”李恪淡笑,向李治道。
“三哥只管作便好,臣弟不会不开心的。”李治应声。
“如此便好。儿臣作的是词《一剪梅》:
绿萝玉荷南塘秋,寒来风急,独上高楼,锦书难述寂寞愁。人扶椅醉,月依残墙。岁月无情西向流,孤风长夜,不觉白头,画梁呢喃只燕留。一朝回首,泪染双眸。”
李世民眉头微皱,问他:“你为何选择这样一首词?”
“儿臣,儿臣没有别的意思。”李恪欲言又止,我却看得出来他那份想要归家的心情。偷偷扫了眼李世民,他似乎也在思索什么:“罢罢罢,承乾,你来。”
李承乾支支吾吾半天,才不情愿地答道:“儿臣,儿臣不会。”李世民的目光骤然凌厉,李承乾打了个寒战,开口了:“
月朗星稀夜,
鲛人泣珠时。
唯闻锦瑟音,
庄周梦蝶缠。”闻言连我都皱起了眉头,他可是当朝太子,写的诗却这般不伦不类,这岂不是丢了皇家的脸?我站起来,朗声道:“陛下,太子殿下的这首诗,可否由臣女来解读?”
李世民瞥了我一眼,点头。
“臣女认为,太子殿下这首诗虽不雅,但也别致,四句用典,可见其博览群书。只是在诗歌造诣上,太子殿下不如众兄弟而已,但论深刻,怕是太子殿下更胜一筹。”
此话一出,李世民的表情变得丰富起来:“怎么说?”
“第一句隐含人物曹操。孟德是一世枭雄,太子殿下肯用他,自是有开创盛世的心咯。这尾一句庄周,是辅世贤相,可见太子殿下无论在何处,都心系朝廷。”
李世民的笑容有了温度,而后点头要下一位继续作诗。我坐下来闷闷地喝了些酒,脑袋未免昏昏沉沉,看着李治总觉得他有两个脑袋。我嘿嘿傻笑,醉倒在桌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