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虎并不呆滞,看见徐虎这猛地一刀,身体凌空一番,避开刀锋,双脚刚一沾地便张开大口像是要生吞了徐虎。
徐虎挥剑再斩,快如闪电,却被每每都被巨虎躲了过去。
数招过手,徐虎听不到巨虎任何喘气声,心中更加惊疑。又过几招,徐虎寻到个破绽,右手举刀逼退了巨虎的一爪,左手握拳,用尽全力一拳打向巨虎的印堂!
谁知道,这家伙竟然丝毫不畏徐虎的拳头,略一抬头,张开大嘴露出长长的獠牙,看架势,分明是想咬断徐虎迎面而来的拳头!
徐虎赶忙收拳往后急退,躲过了巨虎的这一击。
不得不说,徐虎在特种部队这些年,搏击方面的成就真的是惹人妒忌。论赤手空拳对打,目前为止徐虎还真没遇见过对手。
徐虎一来二去,一时之间打的巨虎也是没有办法对他造成任何伤害。
一旁的沈志勇、刘半仙包括那个男子在内,早就已经看呆了。
“看来我真的小瞧他咧。”刘半仙心中暗道。
黑衣男子也不好过,看怪物一般盯着徐虎,在他的印象中,能和这巨虎过一招的人几乎没几个,没想到眼前这男子居然和巨虎打了数十个回合,依旧不分胜负。
“你是真虎,我名带虎。看看我两谁能更胜一筹!”徐虎淡淡的说道。
不过此时,巨虎貌似并不打算再攻击徐虎,而是转头看向了沈志勇,微微的低吼,看样子是要对付他。
“尼玛!你还要不要脸?”徐虎吃惊不小,赶忙示意沈志勇退到自己身后。借势猛地向前,对着巨虎的眼睛打了过去。但是这一拳打中,却如中败絮,轻飘飘的毫无着力点。这家伙是在太肥,任你使多大力气打在他身上,都会感觉打在花絮上一般,很不痛快!
因为这一拳无处着力,徐虎的身体难免往前一个踉跄,手中尖刀掉落在地,再也对巨虎造不成威胁。巨虎见时机成熟,猛地挥开前爪,凌空跃起两三米,朝着徐虎的脖子划了过去。
眼看巨爪就在眼前,躲闪已是来不不及。徐虎已经嗅到了巨虎身上那股令人窒息的血腥味,闭上了眼睛已经准备等死。
可是下一秒,情况却产生了突变,只见巨虎的爪子刚到徐虎的面门,就差几毫米就可以刺穿徐虎的脖子。却被莫名的力气往后一拉,整个身体向后倒去,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烟灰散去,模模糊糊中一个显眼的蓝色的长发显露了出来,这人背着双手,穿着一袭长衣。
一股凉风吹来,那人身上的香味传来,“沈仁?”徐虎心中大惊。“你怎么来了?”
沈仁淡淡的转过身来,面容依旧潇洒,冷笑一声:“不希望我来?”
“哎呀我的妈呀!沈组长,你咋来了。”沈志勇双手一拍,瞬间一脸嬉皮样。
沈仁并没有回答,而是看了看刘半仙,伸手丢给他一个药瓶:“你损了不少道行,把他吃了,过段时间就好了。”
刘半仙也一改嘻哈样,恭敬的从嘴里挤出几个字:“谢谢咧!”
“你.....你谁啊!”这时,没等几人开口,站在对面的黑衣男子不淡定了,一脸惊恐的看着沈仁。
毕竟他的这头巨虎跟着他多年,见谁杀谁,从来没遇到过在巨虎爪下还能反抗的人。徐虎能跟这巨虎过了这么多招,本来就让他惊讶不已,没曾想到现在又冒出个沈仁,还当着他的面,单手揪着巨虎的尾巴把它甩飞了出去。
沈仁并没有回答男子,而是微微一眯眼“既然来了还想走?出不去了!”沈仁呆呆的站在原地,像是在对空气说话。
“呵呵,不愧是沈仁。”一阵笑声传来,那笑声尖利又刺耳,就像有人用尖刀在划玻璃,徐虎听得头发根直发麻。一个迾起,差点摔倒。
与此同时,河对岸起了变化。原本空荡的地面忽然出现了一个黑色的阴影。还没等徐虎看清,一个黑漆漆的人突然从阴影的位置冒了出来。就像是土地神一般,由头至脚,慢慢的从地面‘升’了出来。
就在徐虎诧异的时候,那人一个‘蜻蜓点水’,转眼之间便来沈仁身边。
徐虎仔细看去,正是那个丧葬品店的老板——老张。
“师傅,你怎么来了?”站在一旁的黑衣男子有点疑惑的问道。
刘半仙捂着胸口,艰难的站了起来,满脸的诧异:“老张,这真的是你干的......?”
老张低着头,并没有说话。
沈仁走向两具尸体,没有说话,递给老张一把手枪(调查科里特制的),“自己来还是我帮你。”
老张咧嘴一笑,“不劳烦您了!”说着,接过了沈仁手里的枪。
“师傅不要。”站在远处的男子立马冲了过来,挡在了老张的面前。恶狠狠的看了看沈仁一眼:“师傅你先走,我跟他们拼了。”
“子恒快走开,危险。”老张一把推开了黑衣男子,很是忌惮的看了沈仁一眼。见沈仁没有发作,才微微松了口气,“子恒你快走吧,这都是我造的孽,现在人蛊即将练成,唯一破解的方法就是我死。”
“不,我不走,要死一起死。”男子很是激动,死活不肯退步。
“老张,我想知道这是为嘛子?”刘半仙此时稍微好些,有点踉跄的走到了老张的身边。
“为什么?二十年了,从我被开除出调查科的那一刻,我就下定决心要证明蛊虫并非没有好处。”老张神情激动的说道,随后换了个语气,像是自嘲一般:“是我,都是我,我不该啊!我不值得!”
语音刚落,‘砰’的一声,伴随着弹壳落地声,老张对着自己的太阳穴就是一枪。鲜血如喷泉一般喷了出来,溅满地面。
“老张。”刘半仙打喊了一声,跑到了老张还未倒地的尸体旁,一把抱住了老张。
黑衣男子呆呆的站在原地,眼神一愣,一个趔趄险些摔倒。呆站了好久,才反应过来,眼珠里充满了泪花。
沈仁毫无难过之意,看了看呆呆站在原地的男子,“你就是张子恒?”
年轻脑子并没有作答,而是缓缓的转过身去,抱起了老张的尸体,刚走两步,却又被沈仁叫住:“以后,你就跟着我吧,我不会亏待你的。”
张子恒微微的点了点头,抱着老张的尸体走了出去,看样子是想找块风水宝地好好厚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