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村里后,沈志勇如约的给村里拿了三十万现金,建了一所大学校,相关的设施全都准备齐全,剩下的十万也全部掏给了沈志勇的二叔。两人这才动身前往家住北京的徐虎家。
不出所料的是徐虎的父母并未在家,豪华的别墅内空寂无比。听说徐虎回家了,徐虎的母亲才赶回国内稍微待了几天。
一个月的时间过得很快,这段时间徐虎开着法拉利带着沈志勇逛了不少地方,玩的也是差不多了,两人这才动身前往入职表上的地址。
到了东北郊区的一栋五层的别墅前,徐虎二人正盯着门前铜匾上的几个大字——国家机密调查科。要不是入职申请表上有单位详细的地址,徐虎二人根本找不到这个什么调查科。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怎么会有这么大的空地,还立着这么一栋大别墅。在来时不远处,徐虎就拦住了路人问过路,她盯着对面的牌匾,愣是告诉徐虎二人:“什么调查科?没听过。”
“进不进去。”徐虎问道?
“怕啥啊!进去再说。”沈志勇答道。
正当两人一阵商谈时,身后一个似曾相识的声音响起:“是你们两?”徐虎一回头,看见身后的人正是李潇。
“我草,是你?”沈志勇呆头呆脑的问道。李潇翻了翻白眼:“什么叫我草死你?你能文明点不?”“额呵呵,口误口误,这不他乡遇妇人,啊呸,遇故人,太激动了嘛!怎么,你也在这工作?”沈志勇呵呵一笑。
“对,你们两就是科长说的调过来的新人?”李潇围着徐虎二人转了一圈,点了点头道:“跟我来吧。”
别墅里和普通的办公单位没什么两样,只是现在是上午十点多一点,楼里竟然没有什么人,李潇领着二人一直到了二楼,才在楼梯口看见一个人,一口气到了五楼的一个办公室门前,门前站着一个高瘦的中年人,门上挂着‘科长办公室’的牌子,李潇向高瘦的男子打了声招呼,便转身下了楼,看似很忙的样子。
没等徐虎二人反应,办公室里就有人说道:“是不是人来了?谢文龙你把他们带进来吧。”瘦高个答应了一声后,对徐虎和沈志勇递了个眼色:“进去吧。”随后便推开门率先走了进去。
这间办公室是个标准的里外套间,外面是客厅,里面才算是真正的办公室。徐虎二人走进办公室后,一个比沈志勇还要胖上几圈的中年男人正坐在办公桌后的椅子上,见到二人进来之后,笑着抬起了头。
走在徐虎二人前面的被称之为谢文龙的男子左手平铺摆向办公椅上的胖子:“这位是机密科的张科长,我们这里跟你们部队不一样,没有乱七八糟的排长营长之类的,这里,大大小小的事都由张科长一人说了算。”
说完,又看向徐虎二人,“你们两个做个自我介绍吧!”
“不用了,我看过他们两的资料了。徐虎,1990年出生,北京市人,2010年入伍,一年后参选进入黑鹰特战队,并连拿了三届团内精英搏击赛的冠军。沈志勇,1989年出生,和徐虎同年入伍,同年入选黑鹰特战队,虽然没什么长处,但跟徐虎是生死之交,拆不散的好兄弟。”说完,只见张科长两手一摊,拿起了一盒香烟,分别分给了谢文龙徐虎三人,自己也‘吧嗒’点了一根。
待众人都点着了烟以后,微微顿了顿,张科长说到了正题:“废话不说了,我看你们俩的资料在原单位的表现都非常出色,相信在这里定能大试身手,另展宏图。我们科里已经做了决定,徐虎沈志勇你们两人被分配到调查一组,”随后,他指了指谢文龙:“这位就是你们调查一组的组长,谢文龙谢组长。好了,你们把工作合同签了,剩下的事由谢文龙介绍吧。”
就这样,两人稀里糊涂的看着张组长递过来的合同纸,合同纸上乱七八糟密密麻麻的文字,只是‘月薪八万’几个大字特地加了大号,很是明显。在两人不停的催促下,沈志勇率先将名字填在了合同的甲方签字处。
而徐虎则盯着纸上的字看了半天,愣是没看出个所以然。
“虎子啊!你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嘛?”张科长看见徐虎紧皱的眉头问道。
徐虎抬起头来抓了抓头发:“张科长,我当兵当久了,也算是个粗人了,这合同太过复杂,我不太看的懂,这样吧,我就直接问您几个问题,等我问完了再签你看可不可以。”
“没问题啊,你问吧,我知道什么肯定都告诉你。”张科长见到沈志勇已经签了合同,露出一脸邪笑。
“我在部队待了很长时间,倒还没听过你们这个部门,你们这个部门到底是做些什么事情的呢?”徐虎疑惑的问道。
其实徐虎不是傻子,早就听李潇说他在什么部门了,而他们部门处理的什么事想必大家都心知肚明,这次在这里遇见了正在工作的李潇,说明。。
‘呵呵’“虎子不愧是我看中的,处理事情果然谨慎,好吧,实话告诉你们吧,我们这里是国家专门建立的一个机构,上面还有一个分局,我们只是分局中的一个科室,局里共有六个科室,分别建在中国不同的省份,而我们科,就是专门负责调查和处理各地灵异事件的科室。”说完,张科长顿了顿,看着满脸吃惊的沈志勇。沈志勇刚想抢回他手贱签的合同纸,就被站在一旁的谢文龙一把抢过。
“你丫的不厚道,你也不早说,不然我才不来呢!”沈志勇气鼓鼓的看着谢文龙将合同纸装进了口袋。
“你也没早问啊。”张科长故作无辜,随后又向徐虎看去:“你想好了么,你看你这兄弟多痛快。”说着,眯着眼笑了笑。
傻子也知道这时的情况。张科长意思明显,大概就是说:“你兄弟都签了,你能丢下他不管?”
“真是够阴的,我服了。”徐虎心里想着,拿起笔在合同纸上‘哗哗’写下《徐虎》两个大字,随后将笔一丢,看向沈志勇:“要死咱两也得死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