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
窗外不停的倒退的风景,就像倒退的时间,这车似乎要把这半年的时光慢慢倒退回去,把我变回那个从前执着于杨明的女孩,把杨明变成那个单身等着我追求的男孩。可是我不想变回去,如果我能选择,我到宁愿就这样忘掉那个男孩,不知道他现在干嘛,或是跟某个女孩约会,羡慕他女友的心思淡了不少,也不知道她能不能忍受他。可能就是因为我不能,所以我失败了。
放下了手机,安佳能还是没有如我想象一样发火,他肯定发现我回家了。我已经高调的发了一条说说了——我唐佳沫回来了。而且我之前还跟他说我要冷静一下。
在焦躁不安中,安佳能发来了他QQ消息:”佳沫,你回家都不告诉我。“后面附上我预料中的早餐照片,那没有血色的手,提着的早餐,看的心疼。这样的天气,这样的等待,足够把任何一个少女的心萌化了。
”佳能乖,我呢回家想一下我们的未来,之所以不告诉你我回家的消息,是怕你知道我要回家的消息太难过。“我忍住感动,用原本的语气回复了安佳能,不知道他能不能从这冰冷的QQ文字读出什么东西。
”嘀嘀嘀,“映入眼帘的一张可怜兮兮的小孩子照片,后面附上是安佳能的小时候照片,真是个好看的孩子,要是自己有这么可爱的孩子,那就死而无憾了。有些不懂他的父亲,为什么抛弃她们娘俩。抱着婴儿的是一双好看的手,照片应该是处理过了,看不见手的主人,可是不难想象手的主人是一个怎样的女子,大概有着女性安佳能的容貌,总觉得安佳能有些秀气,不太适合做粗狂的男生。
我好像没有女性的温柔,倒有些不适做女性,带着男孩子的粗鲁色心,不是说男人本色嘛。
这样说来是不是算的上天生一对。
与安佳能的聊天在一句我晕火车之后结束了。全过程里,他还是温柔的,丝毫没有责怪我的意识,这让我这个即将要去会情郎的小三觉得很难受,我似乎被那些温柔审判,凌迟了。
没有欺骗安佳能,这火车上的味道总是让我昏昏欲睡,加上每次回家坐很久的时间,总让我觉得难受,有些后悔为什么要选一个这么遥远的地方念一个这样的大学,这样安佳能就能找个好女孩了。我似乎开始为他着想了,缓解一下内心的愧疚。
车上,我不知不觉的睡了过去,不知道一个女孩子怎能放心的再陌生的环境睡去,大概是对自己长相很放心。身边又是一个漂亮的大姐姐,画着浓妆,庆幸的是没有刺鼻的香水味。
”安佳能,你怎么坐在我身边。“疑惑,我做的车上竟然有安佳能。
身边的安佳能没有看我,只是机械的回答道:”我是来看着你,是不是回去找他的。“
咯噔,我吓的大气都不敢出,做贼心虚或是什么,没敢接话。
安佳能回过头,那是一张没有血色的脸,机械的说道:“佳沫,你是要去找他对吗?是嘛?告诉我。”一边伸出了手,念叨着:“跟我一起走吧,那样我们就可以永远一起了。”
尖叫,这个安佳能太恐怖了,同时挥舞着自己的手臂,似乎打到了什么东西,眼前的场景开始消退,睁开了自己的双眼。看到了那个大姐姐正在用手在我面前挥挥:“你没事吧?”
摸了一把冷汗,看着那女人手臂上的淤青,有些过意不去。
“对不起,做噩梦了。”带着歉意,我道歉了、
她摆摆手,笑了笑:“没事的,只是一点小伤。”在自己的包包里翻找着什么东西,拿出什么药敷在手臂上,看样子这种伤是家常便饭。
家暴,这是我脑海第一个想法,不然也不会家常便饭,可是我总不能去问:姐姐,你为什么带着药,是不是经常受伤,是不是家暴。这些都是幻想,我拿着自己包里翻出的纸巾擦着自己头上的冷汗,看来是被安佳能吓的不清。
那大姐姐处理好伤口,给了我一张名片——许清微,心理医生,电话。我楞了一下,把名片放进包里,可能是出于愧疚吧,总不能随便扔了。
她带着笑容,似乎看出了我的想法:“白天做恶梦可不是什么好预兆,有什么事,可以给我打电话,姐姐可以给你八折。”
原来是推销的,我还以为你怎么这么善良。人就是这样,因为后来的事,就全盘否定了前面的事。养不熟不白眼狼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你会找我的。”她又看出我的想法了,真是个比较厉害的姐姐。
不过,我不愿与这么精明的人打交道,毕竟一点都不熟悉,看她挤在火车这里,画着浓妆,肯定行业不景气。还有家暴,我似乎变的精明了许多。
我一直不接话,她也不说什么了。火车的气氛又变得安静了,周围许多人打量着我们这边,大概是刚才状若疯癫被看到了,或是旁边这位姐姐比较受欢迎,不管出于什么原因,我都不想理会这些事。
“下一站,xx”;列车的通告响起了。
要到了嘛,我突然犹豫起来了,要是我下车,就回家了。
“乘务员,我要补票,买一张去xxx的票。”我还是决定了,不要在这里下车了。我没有信心自己不背叛安佳能的好。
既然已经答应安佳能了,我现在是他的女朋友了。甜蜜与苦涩一同涌上心头。
车一会就进入我熟悉的站点,贪婪的闻了一下车外的空气,这就是半年后故乡的味道,可是我不能再这里下车,就这样吧。
天地万物终有时,对杨明的眷恋总该断了。
车慢慢又开动了,带着我远离这个城市,带着我驶向那座孤城,孤单的我一个人再那里的城市,身边的许清微在家乡那里下车了,旁边现在是一个陌生的大叔。
我只是呆呆看着窗外,心乱如麻,不知道自己到底想干嘛了。就这样远离了自己的故乡嘛,才半年就磨去我曾经执着了那么久的爱情。
“杨明,我要你一辈子记住我。”
“我会的。”
“杨明,为什么你不喜欢我。”
“你为什么喜欢我。”
“没有为什么。”
“我也没有为什么。”
”杨明,我想亲你一口,可以嘛?“
”......“
........
记忆随着列车往前驶去,慢慢远去,再也回不去了嘛?
这往前开的车,什么时候是个尽头,看不到希望的路,陌生的场景,陌生的旅途,拿出手机给母亲发了短信:”妈,我直接去你那了。“
长路漫漫,唯念做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