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叽叽喳喳的声音不绝,花无颜眸色一凝,当即加了一倍的星气,威压也随之加大,在讨论的人顿时感觉到心脏传来的窒息感,个个额头冷汗直冒,痛苦呻吟声不断。
“闭嘴!”花无颜冷声说,声音不大,却通过星力传达到众人的耳朵里,顿时个个噤若寒蝉,不敢再造次。
见状,花无颜很满意,她收回身上的红芒,威压也随之消失。人们也得到解放。
众人安静了,花无颜才处理胳膊上的伤口子。
“我帮你吧。”冠子书蹲至花无颜面前,压低声音边说边伸手便要触碰上她受伤的胳膊。
花无颜侧过手臂,不让冠子书触碰到,同时冰冷冷的回绝一句。“无需你,我自己行。”
“你,好心当作驴肝肺。”冠子书收回手,一屁股坐在了花无颜对面,而秀眸就那样盯着她左胳膊,自己的面色也不是很好看。毕竟花无颜的胳膊的伤是他一手造成的。
花无颜冷瞥自己的左胳膊一眼,抬起没有受伤的右手,只听“嗤啦”一声,她干净利落的扯断了整条染血的左袖,随后把袖子扔在地上,纤细的手臂也因此暴露在众人的目光下。
见到花无颜沾满血的细胳膊,众人倒吸一口气,“嘶!”。心底也不由得佩服起花无颜,流了那么多血,还能那么的淡定,不哭不闹,若换做是他们自己,肯定会哭得要死要活,甚至有可能吵着要回家。
扯掉袖子后,花无颜从行囊里掏出一个水壶,艰难的拔开壶盖,可拔了好几次都拔不出。
冠子书实在是看不下了,直接的抢过花无颜手中的水壶,轻而易举的的拧开,重新递到花无颜面前。“你只说不让我不碰你胳膊,可没说不帮你拧壶盖。”怕花无颜不接受他的好意,于是解释了一句。
“哼!”花无颜的冷哼一声,到底还是接过冠子书递来的水壶。
花无颜用水壶里的热水试图清洗掉胳膊上粘稠的血液。
可真当热水与受伤的胳膊接触,那滋味真的很不好受,钻心一样的疼痛迅速蔓延四肢百骸,疼得花无颜直咬牙,额间冷汗沁冒。
可这点痛比起前世的病所带来的疼痛,不算什么,比起几年前一月一次发作的胎毒,真的不算了什么,那些疼痛才不是人能够承受得了,她能挺过来,靠的是陌上寻镜的药物支撑和自己顽强的意志力。
“啊!”花无颜还是疼得忍不住叫了出来,这一声极大,差点吵醒熟睡中的花无名。
花无颜暗叫不好。她抬眸看向冠子书,“给、给我拿块布,塞在、塞在我、我嘴里!快点!”
闻言,冠子书直接把自己的手臂伸到花无颜面前:“布没有,你要咬就咬它吧。”
花无颜眉峰隆起,看了冠子书一眼。“你说的!”她张开口,直接咬了下去。
手上清晰的传来一阵刺痛,冠子书秀眸凝视着冷汗沁冒的花无颜,没再说什么。
用热水清洗完手上的血迹,花无颜花了两盏茶的时间,这过程,冠子书也不好受,花无颜痛,他也痛。
花无颜准备用干净的布擦掉血水渍时,一道声音恰巧在她头顶响起:“我、我来帮你吧。”
闻声,一双绣花鞋出现在花无颜眼下,她抬眸。
只见这绣花鞋的主人身着橙黄罗襦,脖子围着一条红色的围巾,上面还绣着一叶大枫叶,秀发编织成麻花辫甩在脑后,巴掌大的脸蛋上生着雀斑。看上去只有十岁大。
“我是丹药师,懂得药理。请你放心。”女孩蹲至花无颜面前,声音软糯绵绵的向花无颜保证。
说着,女孩伸手拿过花无颜手中的白布,动作轻柔的为花无颜擦拭。一看就是个细心的女孩。
帮花无颜擦拭完,女孩从自己的背包里拿出各种药草和药器,以及几条略粗糙的白纱布。
“你们谁来帮我捣一下药草。”女孩寻视周围的一圈人,问道。
话落,有几个孩子站了出来。
“我们也是丹药师。”他们这一句话是想让花无颜放心。
“好!既然是丹药师,这些你们也懂,应该知道怎么做。”女孩直接把所有的药草给了这几个孩子。
“等等,我这里有几颗二阶缓痛丹,服下去可缓解疼痛。”其中一个小少年说道。
“那还等什么?拿出来,也给小爷一颗。”冠子书现在迫切的需要一颗来缓解他手上带来的疼痛。
闻言,小少年掏出一个小瓷瓶,把里面仅有的几颗丹丸倒了出来,给了冠子书。
冠子书拿过丹丸,自己吃了一颗,这时,花无颜的牙齿松开了他的手,冠子书得到解放,给花无颜喂了几颗缓痛丹,顺便帮她擦拭唇边的血迹,那是从他肉上带出来的。
疼痛得到缓解,花无颜让女孩从她行囊里拿出绣花针包,女孩会意,拿出绣花针包后,她穿针引线,然后帮花无颜缝合伤口。
“这个会,我娘亲教过我,请你放心,我会把它缝得漂漂亮亮的。”
花无颜点点头,这个绣花针包她原本是想帮名名缝纫面具是用的,没想到今天就用在她的身上。
一切准备就绪,几个小丹药师开始分工合作,为花无颜捣药。
在这个玄幻的世界,人类看起来很厉害,实不然,在大自然面前,人类依旧无法阻止灾害的发生,在一些规律面前,人类也依旧显得惨白无力。比如人类,受伤了,纵使有一身的星力,也无法使伤口快速恢复,完好如初。所以,玄武大陆才有丹药师这类星别出现,为的就是弥补这一不足。
花无颜静静的看着女孩认真,小心翼翼的为她缝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