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胡带着花无颜和青竹到一间星器房,里面成列着一排排七星以上的星器,星器种类繁多,看得花无颜是眼花缭乱,真不知道选什么好。
老胡一一的为花无颜介绍着。
花无颜习惯性的凝眉,认真的听着老胡的讲解,心中却思忖着她适配那种星器好,这里的星器有小巧型的,也有霸气侧漏型的,还有不起眼的,但有一点就是,它们都是精品。
花无颜和老胡走到最里面,里面的星器上沾满了灰尘,显然是放置的时间有些年久所致。
看到这,花无颜心中产生一个疑问,她抬眸看向老胡,问道:“老伯,假如这些星器只有一人淘,这是不是意味着那人不用进行对擂,可以直接拿走。”花无颜口中的那个‘只有一人’,指的就是她自己。
老胡浑浊的眼睛掠过这些被时间尘封的星器,复而落在花无颜身上,笑道:“非也。本斋星器众多,星级也由低到高,为此本斋有全套服务服务系统。一:本斋的客人有三六九等之分,从普通级别到尊级别,不同的客人享受不同的待遇,正如客人你,正享受本斋的最高级服务。”
老胡指着花无颜,面带笑容。“二:牌卡级别越高的客人,淘上星器的品质越高,也意味着选淘星器的范围越大。”
花无颜眨了眨眼。无奸不商啊,果然,陌上那老变态是做奸商的料。不过,这老伯说了那么多,也没有说到重点上。
老胡竖起他的第三根手指,对着花无颜继续说。“三:本斋奉行的是高质量服务,客人选完星器,即刻可以进行对擂,不误客人时间。关于客人你所提的问题,如果你升级这尊级牌卡,你便可以把相中的星器直接拿走,无须对擂。”
也就是说,淘器斋就算出现星器只有一人淘的情况,只要办张尊级牌卡,然后升级,就可以直接拿走。不过这样很麻烦,一般人不愿意,他们往往会选择不办牌卡或者选择别的星器,又或者不淘了,不过,淘器斋的名誉响彻东明,来淘器斋都是些显赫贵族,财大气粗,选择不淘的人很少,愿意花更多的钱购买这些星器。
陌上寻镜还真是好算计。第一次,陌上寻镜的形象在花无颜心中发生改观。
花无颜在星器大房里走了一圈,觉得没有一件星器合眼缘的,皱眉之际,余光瞥见中间一排星器其中的一把星器。花无颜走到中间一列,目光打量着余光瞥见的那把星器。
这把星器看上去像一把大刀,体积很大,刀体呈红色,刀锋锃亮,刀柄缠着白布条,整个感觉让人觉得这星器很霸气。花无颜抬手摸了摸下巴,考量一番后,对着老胡道。“老伯,我要这把星器。”
老胡瞧了一眼花无颜相中的星器,浑浊的眼睛闪过抹笑意。“这件星器名曰血刃,重量重达三百七十斤,长达一星寸,宽有二十五爵,能铸高级星宿的概率高一些。适配星法师,不过,血刃的属性和星灵师最配,而客人你又是三星王的星灵师,恰好适合。”
老胡的最后一句让花无颜愣了一下,从方才她就觉得这老伯不简单,能看出她是星灵师,还准确的说出她目前的星级,这样的人,不是和陌上寻镜一样的星神级别,就是星尊级别。
星灵师很罕见,没有几个人看过星灵师特有的光芒,更奇特的是,星灵师能同时修炼两种不一样的星气,一种是星气,另一种则是玄武大陆认知最少的灵气,灵气无光无色,只能靠修炼者感知,并且灵气能掩掉修炼身上的星气。
灵气和星气本是相对的两种气,却孕育在了星灵师上。
灵气向来是星气的克星,能化解星气,若要探测这人是否是星灵师,一般星气是探测不了的,还会误以为这人是废物。而这个老伯能探测她是四星王星灵师,绝壁是一个星级特别高的人。
“额。这么重,颜小主确定你能拿得起来?”青竹看着花无颜瘦小的身子,艳冶的眸子一挑,狐疑道。
“不试试怎么知道。”花无颜白了青竹一眼,这家伙明显是看不起她。
言罢,花无颜挽起袖子,吐一口水在双手上,然后摩擦摩擦,便伸手握住这缠着白布条的刀柄。
花无颜十岁了,还是七岁时的小身板,整个人不到一米五,而这血刃就一星寸,也就一米,六十八斤的体重还不到三百七十斤的铜铁的一半,对此,青竹很不看好她。
在一旁的老胡也是这般想。虽然这位客人长得精致可爱,但这小身板实在是不敢恭维。
然而,他们都看错眼了,都小看了花无颜。在他们神游那会,这边,花无颜“喝”的一声,居然把这把三百七十斤重的星器拿了起来。
青竹和老胡有些傻眼,青竹看了老胡一眼,仿佛在说这星器真的有三百七十斤吗?
老胡一双浑浊的老眼爬起亮光,舔了舔唇,对着花无颜道:“客人,你满意这星器吗?”
花无颜因为那次天赋测试大会,对这个世界有了深深的认知,她渴望强大,不愿被别人压在脚下,不想再一次体会那种无力感。所以一直在努力,朝着这个目标前进着。
对于那些看不起她的人,最好的办法是:把他们眼中的不可能变成可能,甚至可以,绝对行。
然后享受着那些人眼中的惊讶和嫉妒。
花无颜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这把名曰血刃的星器拿起来,在手里拿一会,体力就不支了,不过很有手感,她很喜欢。花无颜轻轻的放下这把血刃,抬手擦擦额间的汗,一张小脸因用力过度,绯红一片,像只煮熟的鸭子。
“满意。”花无颜喘口气,回答。
“那老朽马上安排客人你进行对擂。”老胡对花无颜的印象算是改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