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岚枫妜不高兴了:“哎?为什么知道是我受伤?离辞夕也有可能啊!”
夏知听到岚枫妜直呼王爷名讳,低着头别人看不见的眼睛不明意味的闪烁了下,说话却还是那个冷冷的调:“王妃,恕奴婢直言,能伤的王爷还真没有几个,反到是王妃您……”
不给王爷添麻烦都算不错了。
“哈?就他那样?”
岚枫妜不服,明明她也很厉害好吧!打起来还不知道谁赢呢!等等!被包围的时候离辞夕好像说他自己也可以,只是……只是带着她个拖后腿的??
“呼——生气!”岚枫妜表示有些气鼓鼓!(??ˇ?ˇ??)
“怎么?在说别人不怎么样之后还要生气?”如清泉般好听的声音响起。
离辞夕掀帘而进:“你可还真是难伺候。”
“怎么会?明明是臣妾伺候王爷才对。”岚枫妜一抛之前的生气,自以为笑得很好看的咧开嘴,毕竟她还要抱这位大佬的腿呢。
“真假。”离辞夕看着那笑不是笑,哭不是哭的脸产生了嫌弃。
“咳咳!岚枫妜尴尬的咳了咳,继续厚脸皮:“哪有,臣妾对王爷可都是真心真意的呢!”
“挖出来看看。”离辞夕坐下,邪魅一笑。
“嗯?挖什么?”
“当然是……你的心啊……本王想看看它是不是真的。”清泉般好听的声音却说着狠毒的话。
岚枫妜承认他的声音确实是快让她耳朵都怀孕了,再看笑成那妖孽样,但是她绝对会承认她被这妖孽迷住了,绝对不……
“哎呀!王妃你流鼻血了!”平时不多话的夏知今日却似故意惊呼了起来。
“没……没事……”岚枫妜捂鼻,丢脸丢大发了!支支吾吾:“上……上火了而已。”
“噗嗤——”离辞夕笑出声来,不是刚刚的邪魅,是诱人的笑,笑得人心迷乱。
岚枫妜现在可真是明白了什么叫真想找个地洞钻进去的感觉了,慌乱拿手帕擦,看到离辞夕笑得更欢,她的小脸可就是红透了。
“咳。”离辞夕似也明白了这不像他,轻咳了一声,叫退夏知:“好了,你下去吧,别忘了给王妃开服去火的药。”
“是,奴婢告退。”夏知退下,至于开药的事她权当没听见。
“你!”岚枫妜怒从心来。
“嗯?本王怎么了?感动了?”
“呼——嗯嗯!王爷最温柔了呢!”岚枫妜深吸一口气,努力告诉自己不能气,谁叫自己不争气抵挡不了美色呢。
“虚假。”离辞夕又恢复了平常的表情,起身:“好了就出来用膳。”
“好勒!”一听到吃的,岚枫妜立即来了精神,气全消了。
……
“唔——这个好好次!”岚枫妜眼睛放光,嘴里嚼着什么。
离辞夕未动筷,出声讽刺:“没点大家闺秀的模样。”
“王爷喜欢大家闺秀的模样?”岚枫妜不怒反问。
“……不喜。”
“嘻嘻,那就得了!”
“但是你这模样本王更是不喜。”
岚枫妜白了他一眼,终是停下了她那在餐桌上为所欲为的手:“说吧,找我什么事。”
“唔……”离辞夕叫来白叙拿过一张图纸及信封递给岚枫妜:“我要你掌家。”
岚枫妜接过图纸,那是一张地图,信封里写着谁谁的名字,有些还用红圈圈起来了。
“这是殁王府很全的地图,信封里的是各府的人,圈起来的是要除掉的。”离辞夕解释道:“明日本王会传令让你掌家,至于后面……就是你的事了。”
……
府医院。
“怎么才回来啊——我都快饿死了……知知真是残忍呐。”说话的男子半躺着,青丝肆意散落,白皙俊美的脸孔带着点微笑,眼睛里的暖意又带着点疏离,就算是如今半躺着也不失儒雅。
“还不是大人太懒了。”夏知不看他,把东西都放好。
“不要老说实话嘛——可伤人心了呢。”被叫做大人的无颜故作伤心道,“所以,那个王妃是个什么样的人?”
“甚是聒噪,但是……”夏知想到了什么,突然又觉得有意思起来,笑:“她让王爷笑了。”
“哎!?”无颜突然惊了起来:“你怕不是傻了,那小子会笑?”
“大人既然不信,那就别问了。”
深知夏知脾气的无颜不再出声,一副笑都笑不出来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