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少女的提议,那马少爷不怀好意的打量着女孩,然后看向封立父子:“欣儿的要求本少爷自然答应。如此,将你那孩子交给我,我便放你走,如何?”
这种事情冯朴怎肯,原本还能容忍的事情这下子可惹毛了冯朴,二话不说一道火焰气浪劈出。
面对炙热的火焰,那马少爷面色苍白。然而千钧一发之际,巷口忽然跳出一个人影挡在少年面前。一剑划过,火焰气浪便被劈成两半,消散而去。
来人身着一套蓝色的武士劲装,左胸处写着一个潦草的马字。粗大的身形,满嘴胡渣,像张飞一样,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
“先生灵者境的强者,对我家初入修炼的公子下手是否不太有理?”
“有理?那他们要夺我小儿就有理了?”冯朴当仁不让。这个保镖顶多也就是灵者境而已,打起来不一定谁输谁赢。
“我马家人做事还要讲理?”那男人语气凶狠,反过来质疑道。
世上还有这么不讲理的人?冯朴暗自握拳,大有一言不合便开打的势头。
“马家小辈又闹事了?本小姐正想看看马大公子近日修炼可有进步呢”
巷口一名女孩在一众侍卫的簇拥下走来。语气调侃的看向所谓的马家人。
那马少爷面色阴沉的看着女孩,语气不善:“柔静,你不要欺人太甚”
“欺人太甚?你这不是欺人?”柔静看向冯朴父子。看到封立时不由眼神一亮。
“马二叔,带着你家剑俞大少爷走吧,这人本小姐罩下了”柔静看着粗壮男人,虽然叫着二叔,但却一点都不客气,尊敬。
“敬你柔家三分,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粗壮男人不屑的看着女孩,嗤之以鼻。
“呵呵,逛个街都能脏了我家小姐眼睛,真是罪孽啊”头顶飘来一道调笑。抬头望去。一个消瘦的身影正从屋梁跳下。稳稳的落在柔静身边。
此人一袭白衣,面目清秀,白皙的皮肤没有一点血色,仿佛一戳即破。
“今天你动不了这两人了。按我家小姐说的做,带着你家少爷走吧”男子语气轻柔,但不乏威严。
对方两个灵者境的强者,粗壮男子也不傻,恼火的看了眼那马剑俞,随后又看向冯朴等人:“柔家而已,我马家迟早吃了你们”说完便冷哼一声,带着一帮少男少女退去。
直至他们离开视线,冯朴才领着封立来到女孩身边:“柔静小姐是吧?真是谢谢了”
“没事,不过大叔,你怎么会惹到他们,这家伙可麻烦了”柔静摆摆手,表示无需多谢。
冯朴叹了口气,柔静接着道:“我看你们有点面生,才来镇上的?”
“嗯,刚搬过来几天”冯朴如实回答。
“怪不得会惹到他们。不知情啊。不过以后他们再找你麻烦就来找我”柔静大方的许诺着。随后甜笑着摸了摸封立的脑袋,喜爱之情溢于表。
这时封立才有机会好好打量柔静。这女孩的脸庞稍微有点方正,并不算漂亮。但却留着齐肩短发,给人感觉英姿飒爽。时不时甜美的笑容更是加了不少分。别有一番情调。
“大小姐,你还走不走了?”那俊美男子忽然没情趣的提醒道。
“嗯,拜拜”
和柔静告别,封立随着父亲买了些家用,便欲回家。路过一家茶馆时忽然听到马家一词,顿时吸引了封立。
青山镇人口颇多。辖区自然不小。各种大小势力盘踞。其中马家和柔家最为强盛。其他许多帮派都只是他们的附庸。二者明争暗斗,多年来谁也吃不掉谁。
这是冯朴之前就知道的消息。刚刚也给封立说了听。但这时茶馆里的对话却让封立眼前一亮。
“听说马家从城里买了大些物资,过两天就要到了”
“我也听说了,据说是些丹药兵器,用来拉拢那些中立的帮派的”
“这可不行,马家这样对柔家可不太有利啊”
“这么多年我看他们也是时候分个雌雄了”
匆匆听完这些,封立快速的追上冯朴,心里打定了主意。
“丹药武器?自己似乎挺缺的”
“三叔,你说我们能拉拢此人吗?”街尾,柔静和俊俏男子注视着封立二人。
“但愿吧,过两天马家物资一到,那些附庸在我们柔家的墙头草可能就要倒出去了。多个灵者境的强者也好稳定些局面”
柔静叹了口气:“随便吧,反正他们和马家结怨了,多少对我们有利”
“如果他不愿意加入我们,在我们柔家挂个名也行,灵者境的强者可是很大一颗的定心丸”
回到家中,匆匆取出巻云决,封立便往山头跑去。既然决定要去搞马家一波,那自然要增强实力。而灵阶武技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巻云决,火系武技,灵阶下品。炙热的漩涡会融化一切事物,即便水火不侵的石岩”
看介绍应该挺霸气的。封立如是想着。旋及按着教导。控制灵气进入特定经脉运行,然后这次却不得心意,刚刚远转两条脉络便宣告失败。
这让封立不由皱眉,前几天练习内劲时所树立的信心顿时产生动摇。
“这是人类的力量,不要按照你魔兽的思维来控制”广敖时不时的进行教导。
封立点点头,重拾信心,再次进入修习。然而依旧未曾成功。不过比刚才稍好一点,运行到了五条脉络。
整个下午,封立一直在练习巻云决,直至夜幕,才勉强发出一道细小的火焰漩涡。勉强烧掉了一颗大树。这与竹简里的介绍可相差甚远。
“知足吧,灵阶武技可是那么好修炼的?一下午能这样不错了”
明知广敖安慰,封立却欣然接受。灵阶武技的确没那么好修炼。冯朴修习了好几天了也没成效。自己半天能烧掉一棵树确实不错了。
再者自己灵气有限,入灵境的实力根本不可能发挥出灵阶武技该有的力量。就刚刚烧一棵树的小漩涡,自己的灵气就已经快耗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