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打斗场面还需磨炼......我自己回去看......我这写的什么玩意!?
——————————————————————————————————————————————————————
零洛捂着腹部,勉强跟上了雷鸣的脚步,“叔,稍微走走是对伤口有好处,走多了可就不是了。”
雷鸣咳嗽了两声表示尴尬,“奇怪......我记得是这条路啊......”
零洛眼角抽了抽,他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走到一边的路上,“待会回来要是还看见这个划痕咱们就在这里露宿了。”
雷鸣哈哈一笑,“小兄弟莫担心,我自有办法。”
零洛点了点头,“投硬币我也会。”
雷鸣又是一阵尴尬,“哪的话。”
雷鸣突然把手伸进胸口的衣服里,掏了半天,最后掏出了一个骷髅头状的印记。
零洛看着那枚印记,“这是?”
雷鸣看着印记,“与我在这岛上同生死共患难的朋友给我的。”
雷鸣一把将印记捏碎,然后坐在了地上。
“我们等会吧,他一会就会来接应咱们了。”说完就又从腰上掏出那酒葫芦喝了两口。
零洛看着雷鸣,“叔,你这酒哪里来的?”
雷鸣猛喝一口,“自己酿的,这岛上还是能找到好东西的。”
零洛:“麦子?”
雷鸣很惊讶的问道:“哎呀,不错啊,怎么看出来的?”
零洛:“味道很像。”
雷鸣:“你喝了?”
零洛:“鼻子不犯鼻炎的话敏感度还可以。”
雷鸣郁闷的又喝了一口酒,“聪明的小子,和我一点不像。”
雷鸣看着零洛的表情,“你有话想问?”
零洛点了点头,雷鸣哈哈大笑起来,一边笑一边拍着零洛的后背,“真直接,没事没事,聪明的小子,有问题尽管问。”
零洛眼角抽了抽,一巴掌差点打出血来!
“你是怎么来到这个岛的?大叔?”
雷鸣顿了一下,“我做了一些错事......”
雷鸣的表情明显的改变了,变得很愤怒。
“被人栽赃了?”零洛问道。
“不是,是被人阴了......”雷鸣回道。
零洛:“那么......”
“为了逃跑,我打碎了监狱的牢房,逃进了那些娘娘腔的传送法阵里。”雷鸣低着头,零洛看不清他的表情,他的头发已经很长了,而且没有扎起来,看起来就像头熊。
雷鸣把酒壶扔了过去,“来一口吧。”
零洛:“......”这算什么,间接......去你妹的。
零洛看着他,“娘娘腔?”
雷鸣抬起头,“就是那帮修仙的。”
零洛差点一口喷出来水,“我这还没喝呢......都快喷出来。”
雷鸣:“你怎么了?”
零洛:“没事......大叔,你和那帮修仙的......谁比较强?”
雷鸣低下头思考了一下,抬起头摸了摸下巴,“也就跟他们金丹期的修士差不多吧,近身状态一拳轰死一个,那帮炼体的倒是麻烦了点,不过对殴他们也打不过我就是了,啊,不过要是被他们这帮娘娘腔围着揍的话还真不好说了呢,哈哈哈哈!”
零洛看着手中的酒壶,“......”
【名称:酒葫芦——真海】
【品质:法器】
【物品介绍:可以撑下一吨液体的空间法器,无法用来装载固体。】
【所有者:雷鸣(滴血认主状态)】
零洛看着雷鸣,“大叔你有法力?”
雷鸣摇了摇头,“没有啊。”
零洛摇了摇手中的葫芦,“那你是怎么催动这个的?”
雷鸣疑惑的看着他,“用内力啊。”
零洛:“内力?”
雷鸣点了点头,“没什么奇怪的啊,我还能用内力来催动魔法阵呢,魔法也能放出来,就是只能放雷属性就是了。”
零洛:“魔法?”
雷鸣看着他,“内力可以用来替代其他一切能量而且不冲突,这是天下人皆知的,小兄弟你从哪里来啊?是哪个消息不发达的大陆?”
零洛没说话,沉默了片刻,“我从梵蒂冈来,我是那里的犯人。”
雷鸣一拍地面,“那帮娘了个嬉皮的教徒!?”
地面......有个坑......
零洛点了点头,“是吧。”
“可能是被什么传送魔法送到这里来的。”零洛看着雷鸣的表情,略有怒色。
“你对教会的人有什么......额......”零洛想了半天形容词。
雷鸣摇了摇头,“当初给我下套的人里有一个是海外的牧师。”
零洛点了点头,“哦......”
雷鸣一把抢走零洛手中的酒葫芦,“该死。”猛地灌了一大口。
“......”就算有一吨这样喝也TM能喝完吧!
大叔海量啊!
那个酒闻味道少说60度以上啊......拿麦子你是怎么酿的啊!
我服!我没服过别人今天我服你!
刚才那个印记......
那个骷髅,里面的蓝色火光......
“大叔,你的朋友是?”零洛再次提问道。
雷鸣喘了口气,“他是别的大陆的人,跟一个法师厮杀的时候被那个法师错乱的传送魔法送到了这里。”
零洛面色凝重,“那他还活着吗?”
雷鸣也是一顿,“嘿,这个问题有点意思,我也没问过他,应该活着吧。”
雷鸣耳朵抖了抖,站了起来,“来了啊。”
“嘶——”刺耳的马叫声从远处传了过来。
零洛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甚至怀疑这马是不是从地狱跑出来的。
“大叔......”零洛对着雷鸣说道。
雷鸣:“啊?”
“我不记得你说过你朋友是死亡骑士。”零洛笑了一声。
淡蓝色的战马从远处奔跑过来,马背上一名白发的男子背着一把硕长的大剑,剑身有着骷髅和符印作为装饰,反射着赤红色的光芒。
“雷鸣,这位是?”战马停了下来。
零洛这时才有机会打量一下眼前的人,马背上的人身着一身紫黑色战铠,战马则冒出惨绿色的火焰,零洛再往上瞄去,则全是骷髅状态的骨架,马铠下面的情况不想也知道了。
“我是零洛,来自梵蒂冈。”
“你有着天使的血?”骑士突然开口。
零洛看着眼前的死亡骑士,一时不知道怎么开口。
“为何不回答!”死亡骑士一剑竖在了零洛眼前。
零洛舔了舔嘴唇,“因为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
“我们跟那些神圣的生物一向不怎么友好。”死亡骑士看向了零洛的眼睛。
“是么......”零洛突然把手放到了死亡骑士的剑上,一把握住,“那跟我有关么?”
死亡骑士眼中透露出一丝意外的光芒,“哦——有胆色。”
零洛握住剑身,同时一丝也不退缩的瞪着死亡骑士。
雷鸣突然在死亡骑士的剑上弹了一下,“消停会。”
剧烈的颤抖使零洛不得不放开了剑身,“......”
可惜......
死亡骑士也收回了剑,“雷鸣,你知道我跟天使一向不怎么对头的。”
雷鸣喝了一口酒,“那也不能无缘无故就砍人不是?弗丁.伦萨,你知道我们东方人,尤其是武林中人一向讲究有仇报仇,有怨报怨的,尤其你和我这位小兄弟既无仇恨,也无恩怨。”
被称为弗丁的死亡骑士把剑插回背上,他的面孔很是年轻,“弗丁?”零洛满含疑惑的说了一句。
“别想了,我和那位大名鼎鼎的‘灰烬使者’什么关系也没有,我们只是曾经都是人类罢了。”伦萨说完后看着零洛,突然裂开嘴笑了起来,“好小子,胆子不小,你不要命了么,我完全可以再雷鸣出手之前一招宰了你。”
零洛呸了一口,吐出了一口冷水,“别把你的寒气放的这么冻人,大晚上冷死了。”
伦萨从战马上翻了下来,拍了拍零洛的后背,“合我胃口。”
你们TM不拍人后背就手痒是吧?我伤口卧槽......
雷鸣看着伦萨的笑容,也笑了起来,“很有胆色对吧。”
伦萨也笑了起来,“是个好苗子。”
零洛呼了口气,“不过天使的血要解释一下,雷鸣,拽上他,咱们走。”
我这口气算是憋死了......——————————————————————————————————————————————————————
“一个死亡骑士,一个江湖名门弟子,被困在一个岛上?”零洛看着眼前二人。
刷拉——一道电火花打在了地上的枯树枝上,“是啊,而且出不去。”
雷鸣坐在了点着的火堆旁边。
伦萨将战马安置在了一遍,也坐了下来。
零洛看着伦萨,“我的解释你还满意么。”
伦萨冲着零洛招了招手,“过来一下。”
零洛看着伦萨,“怎么了。”
“我看看能不能祛除你体内天使的血。”伦萨保持着刚才的姿势。
零洛走了过去,坐了下来,伦萨抓住零洛的胳膊,将麻布衣的袖子拽了上去,露出胳膊,“唔——”
零洛:“怎么了?很糟糕么?”
伦萨左手抓住零洛的胳膊,右手摸着下巴,“看着像是什么约束,天使的血不断流淌在你的体内,一滴血既没法被你同化,也不会对你造成什么伤害,说不定还有好处,不过你要是违约就不一定了。”
零洛一皱眉头,“违约会怎样呢?麻烦大概说一下。”
伦萨左手伸出一根手指,上面点燃一丝蓝色的能量,看起来跟火焰有些相似,点在了零洛的右胳膊上。
零洛刚开始没什么反应,但紧接着,“啊——————”
晓是零洛这般忍耐力也无法忍耐一分一秒,零洛捂住胳膊痛苦的倒在了地上。
雷鸣一下子紧张的站了起来,“喂,你搞什么,他.....”
伦萨摸着下巴,“看来你也不能跟黑暗生物接触,哪怕是最简单的僵尸都不行。”
“天使的血跟我的冰符文能量形成了严重的极端,两种能量在你的手臂爆发开来,你没疼晕过去说明你的意志力还是可以的。”伦萨看着零洛,“我有个想法,要试试么?”
零洛急促的趴在地上,喘着粗气,“哈哈——什么......办法?”
“把你变成亡灵。”伦萨开口道。
零洛瞪着伦萨:“要不是打过不你......哈——我早踢你了,哈——”
雷鸣看着伦萨,“变成你那样?”
伦萨摇了摇头,“不,我大量给他灌注邪恶能量和冰符文,用邪恶能量去消耗天使的血,再用冰符文稳定......啧,这事都是那帮脑袋抽风的巫妖干的。”
零洛爬了起来,“感觉伤的更重了......”
伦萨看着零洛,“你的意见呢。”
零洛摇了摇头,“我跟别人说好了,违约不太好。”
伦萨摇了摇头,“你没违约,就是去掉了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炸的定时炸弹。”
零洛惊讶的看向了伦萨,“什么?”
伦萨看着零洛的表情,“你不会以为天使的血在你的体内还能完好无损的共存吧?你脑袋没炸掉只是因为雷鸣的气功帮你稳定了一下。”
雷鸣咳嗽了两声,“内力,内力。”
伦萨:“你管他怎么叫呢。”
零洛看着伦萨,“你的军团领袖,是阿尔萨斯么?”
伦萨走过去扶起了零洛,“不,不是。”
伦萨转过身走了回去,“而且我也不知道阿尔萨斯是谁。”
“我的领袖,是科斯特领主。”
零洛摇了摇头,“不认识。”
“他是耐奥组旗下一个反叛者,现在已经死了。”
零洛:“死亡骑士反抗巫妖王?”
伦萨点了点头,“他旗下的人都有着特殊的能力,可以无视巫妖王的召唤。”
零洛愣了一下,“暴雪的律师函该寄给游戏公司了吧......”
伦萨:“什么?”
零洛摇了摇头,“没事。”
伦萨再次说道:“你的决定呢?等着脑袋炸掉?还是搏一把?”
零洛坐了下来,抓下袖子,“除了我以外还有很多人也喝了这个血。”
伦萨点了点头,“他们当中有一部分可能可以活下来吧,这跟与天使血液的抗性有关,你属于特别抗拒类型的。”
零洛眼角抽了抽,“感觉我天生就是黑暗阵容的料。”
伦萨笑了笑,“你这么想就对了。”
雷鸣拍了一下伦萨的脑袋,“说人话。”
伦萨:“这小子和天使的血有特别高的抗性,没脑袋直接炸了算他走运。”
“啥?”
伦萨看着一脸疑惑的雷鸣,摇了摇头叹了口气,看向了零洛,“估计你被传送也差不多是这个理由了,天使的血有着极强的魔力。”
零洛看着胳膊,撇了撇嘴,“我给那个传送阵供能了是吧。”
伦萨点了点头,“梵蒂冈的大教堂么,我确实听说那里有个监狱,不过那个地方关的人......呵,都不是善类啊。”
“那里的大门据说是完全无法打开的,由完全抗魔的黑曜石组成,从来就没有从那里走出来的人,神像是吸取魔力用的,在神像边上,除了圣光以外的东西都会被干扰,不少人被耗干了。”伦萨摆了摆手,“不过都是传闻就对了。”
零洛点了点头,“我属于特别倒霉的是吧。”
伦萨点了点头,“像你这样的普通人被关进去我倒是感觉挺奇怪的。”
伦萨:“不过你对光明的抗性这么高被当成异端关进去倒是个好原因,你不如就这么理解好了。”
零洛看着伦萨,“所以呢?”
伦萨看着雷鸣,“好聪明的小子,这就猜到了。”
伦萨看着零洛,“对,我们有事要你帮我们干。”
零洛晃了晃终于不酸的胳膊,“那个事是?”
“帮我们逃出去。”
零洛摇了摇头,苦笑着说道:“你们都无法逃出去,我能做到什么,而且这个岛......”
伦萨点了点头,“很奇怪是吧,我在这个岛上刻了几百个传送法阵,最后全部失效,你说奇不奇?”
零洛疑惑的看着伦萨,“那你要我干的事究竟是......”
“我们有办法逃出去,但是我们自己做不到。”雷鸣半天插不上话,这时终于开口了。
零洛看着两人的表情,“那你们认为我就能做到?”
伦萨点了点头,“一定可以。”
说完又摆了摆手,“你就说你答应不答应吧,拖久了对你也没好处。”
零洛低下头思索了一段时间,“好,我答应......”
伦萨毫不犹豫的从背后一把抽出符文之刃,一剑划在了零洛的左手,零洛只来得及把手往后一缩,同时向后一翻。
雷鸣一个箭步冲到了零洛身前,一把将零洛摁在了地上,“抱歉了,小子。”
零洛的左手涌动的血液开始往外流出,雷鸣突然从手里掏出一个赤红色的物体。
那东西就像人类的心脏一样不断跳动,但外形却像虫子,它顺着零洛的左手一下就钻了进去。
零洛几乎是快要喊了起来,“那是什么!”
雷鸣看着零洛,“额,那是......”
伦萨看着零洛,“放心吧,估计你醒来还要感谢我,那是一种病原体。”
零洛感觉背后一松,立马站了起来,捂住了左手,“什么病!?”
伦萨挠了挠头,“一种瘟疫,对我们倒是无效的。”
零洛看着伦萨,伦萨:“记得是叫,卡赞的......”
零洛的瞳孔一下缩的极小,最后终于忍不住倒在了地上。
感觉就像燃烧起来......
【强制转职:卡赞综合症感染者】
我的左手......该死,鬼剑士......可不是最佳的选项......
零洛不由苦笑一下,这算什么奇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