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彰就在这客栈住一夜想明早上路,是夜团坐在床上开始参悟水行之力。肖彰所修行的只是五行最初级的感应篇,这种秘笈,不难弄到,在很早就弄全了五本修行感应篇。
肖彰先运转金行之力,欲在此基础上引出水行之力。五行之中,金行最是磅礴强硬,水行最是柔和。金行之力运行到极致,肖彰身体坚硬如铁,再按秘笈所述运转体内灵力,试着感应水行之力。
足足两个时辰过后,突地肖彰脑子一片空明,隐隐间似听得潺潺水流之声,眼前愰见微波粼粼。肖彰大喜,知道这是感应到水行之力的征兆。专心感悟,周身皮肤泛起盈盈水珠。
果然,有了金行之力为基础,水行之力很容易就感悟了,前后只花了数月,今日大功告成。肖彰喜不自胜,当晚巩固修行成果,很晚才睡下,第二天醒来已是日上三杆。洗漱完闭,肚子也饿了,出了客房,径往一楼要吃的。没曾想,居然碰到三个“老熟人”
那是昨天打劫不成,反被肖彰教训过的三个强盗,那背弓的被肖彰刺中要害,估计是活不成了。这三人也都带着伤,此刻正巧也在这客栈吃着东西,那阴笑强盗也正往肖彰这边看来,四目相对,惊的他慌忙起身,拉起另两人,留下饭钱,二话没说,溜出去了。
肖彰昨日已放过他们,此刻更不想横生枝节在这里打闹,任由他们三人离去,自顾点了饭菜,先填饱肚子再说。
现在原本不是吃饭的时候,早饭时间已过,客栈一楼八个大座,只三桌有人。除了肖彰一桌,另有一个行脚客商打扮的一伙人占了一桌,还有一个白衣少年,二十岁样子,长的俊不说,那一双眼睛分外明亮,背着一把厚背大刀。他一个人自斟自饮,看这气质不是修炼有成的修士,就是凡人中的大侠客。
肖彰吃不多时,忽听得外头吵吵嚷嚷,一队人马冲入客栈,为首是一个中年人,锦衣华服,打扮讲究,后头紧跟着的竟是适才看到的三个强盗。此外还有十几二十人,个个带着兵器。原来这几个强盗的老巢就在这琴水郡,离这客栈不远。三人连夜赶回,又累又饿,想先吃点东西再回巢里。没想到碰到仇人,这才奔回家中请来老大报仇。
肖彰看他们来势汹汹,顿时心中一紧,这么多人,就算他们个个平庸,自己胜算也不大,现在肖彰有些后悔自己没学战斗功法了,一味的修境界。暗下决定,这回要是能活下来,一定要学个保命的招式。
那为首的是个锦衣中年人,上前沉声问道:“昨天是你伤我弟兄?”
“为求自保,不得已而为之。”肖彰起身答道,一手持剑,小心戒备。
“好一个不得已,按理说,他们自己踢到铁板,也是活该,只是我身为老大,不为兄弟们报仇,也说不过去。听说你是个修士。我倒想领教一下,看看修士是不是每个都高高在上。”锦衣中年人说着话,抡起了自己的大斧,这斧柄足有一米五长度,斧身看着锋利无比,怕有一百斤重。
肖彰吃惊,听这话,这人似要单挑,明知自己是修士,还敢如此自负,想来不是一般人,要是被他一斧头砍实了,就算自己不被一斧两断,自己的金身防护难抵挡。
不过,单挑总比被群殴好,当下说道:“跟你打可以,只是若我赢了如何,输了又当如何?”
锦衣中年人哈哈笑道:“你输了被我一斧劈死,你赢了,被我们一群人乱刀砍死。“
“靠,臭不要脸。“肖彰忍不住骂道。既然对方是这个想法,肖彰也不再多说,当下金行之术防护身体,灵气加持配剑,抢先向锦衣人刺去。
“来的好。“锦衣人一声轻喝,直接抡起大斧横扫而来。肖凡的剑才一米长,怕他的剑还没刺到锦衣人,先要被劈中了,逼得改攻为守。
“锵“剑斧相交,肖彰的剑抵住横扫过来的大斧。若是常人,非要被这大斧冲力打飞不可。肖彰终究是唤灵级修士,力量远超常人。身体借势一个三百六十度旋转,泄去力道,更是欺身到锦衣人身前,一拳正打中其胸。
锦衣人上身后倾,泄去几层力道,同时踢出一脚,也把肖彰踢的连连倒退。
“修灵者也不过如此,再吃我一斧。“锦衣人阴笑一声,抡着斧劈来,这下有了防备,肖彰难再近身,才几个回合,渐渐手脚慌了,暗想:“他终究只是个凡人,力道不如我,可这斧头耍的真不是盖的。再打下去自己非死不可。毕竟对方才一人出手,若是十几人齐上,更没希望。必须冒险一试,速战速绝。“
“小子年纪轻轻,倒也不赖,对上我们老大,看你还能坚持多久。“眼见锦衣人占了上风,观战的一名属下欢叫道。
肖彰并不理会此人,调用金行之力,竭力防护后背,此时他的后背就如铁块一般,这种状态不能坚持多久,太耗灵力了。运功完毕,肖彰不在格挡他的巨斧,直接一剑砍像锦衣人。
剑未到,斧先劈在肖彰后背。“碰“的一声,肖彰并未被劈成两半,果然防住了。肖彰角嘴喷出一口鲜血,这是被大斧震的,金行之力也只能防住自己身体完整,抗不了这冲击力。
肖彰人虽受伤,攻势不停。锦衣人万万没想到,这一斧砍得这么结实都没砍死他,一愣间,胸口已被砍中。
“嗤“空出飘起一片红花。锦衣人向后倒去,胸口出现一条一尺长的伤口,看着瘆人。
锦衣人手下刚才还笑着看热闹,此刻笑容僵住,没想到结局出乎意料,来得这么突然。上前扶住锦衣人,还有救,按住了伤口,分出几人抬去医馆治伤。余下十几人纷纷拿出武器,怒火冲天,向肖彰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