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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易水寒(2)

一道残阳铺水中,半江瑟瑟半江红。

傍晚,太阳收敛起刺眼的光芒,变成一个金灿灿的光盘。那万里无云的天空,蓝蓝的,像一个明净的天湖。慢慢地,颜色越来越浓,像是湖水在不断加深。

远处巍峨的山峦,在夕阳映照下,涂上了一层金黄色,显得格外瑰丽。过了一会儿,太阳笑红了圆脸,亲着山峦的头,向大地、天空喷出了红彤彤的圆脸,这就是美丽的晚霞。太阳显示了自己的美容,快活地一跳,消失在西山背后了。

易水寒在梅若芳家里吃完晚饭,不知不觉就走到一片寂静的小山丘下,这儿曾经有过她与江梦远的身影,回忆如昨,仿佛一伸手,就能握住他的手。

小山丘边上是一片湖面。那里湖面总是澄清,那里空气充满宁静,此时,雪白的明月照在大地上,仿佛藏着不愿提起的回忆。

你说真心总是可以从头,真爱总是可以长久,为何你的眼神还有孤独时的落寞,是否我只是你一种寄託,填满你感情的缺口,心中那片森林何时能让我停留。

易水寒走在小路上,看山间花开花落,云卷云疏,四季变换了故地的模样,她胡思乱想着。此时的小径,没了曾经留下的脚印,有的只是满地凌乱的枯叶,那好似小径的冬衣,充满了古色的韵味,此一想便至千年以前,朦胧中看到了这里的沧桑,曾几何时,她的唉叹落了一地,最后化作小径的新肤。

故地重游,了断了异人对此的异解,唯我,忆我事,就在故地。无数匆忙,化作汗雨,我不懂你,你无怨无悔,几多苦楚,只为一个仅有的希望。

易水寒看流水潺潺,所有的疲惫都被带向了远方,有时荡起阵阵涟漪,在这苍穹之下,无不泛起晶莹之水珠。她的步伐,再也找不回那某时的节奏,这到底也只有孤身一人,此时,只是重游故地,只是静静回味,静静遐想。风拂来,留下些许寒冷,带来的是这个季节?

故地,你的轮廓依然在,只是装饰你的,不是曾经那个季节。时间过了,我忘了从这里开始的梦,隐约中,看到了那个一起和自己走过的背影,在这条小径,开始勇敢地创造未来。绿荫记录的语言,成了一个信念,一个彼此的信念,只是保质期太短,最后只能幻化成一个人的记忆。虽然从未让你知晓。

她记得她对他曾经在这儿说过:“你来了,你是我的世界;你不来,我的世界全部是你。”

依稀记得少年的这个季节,或许你已洞悉我的心事,一柄小伞,半城烟雨,当你静静立在我面前,惊慌了我一眸娇羞,半阙相思。其实,墨海泛舟,自从与你相识,我所有的心事都印满你的微笑,我所有的呢喃都是清风明月捎给你的心语。

喜欢和你共看一轮皎月,共听一首曲子,渴望与你比翼齐飞,琴瑟相和,纵使天涯海角,魂梦悠悠处,我睡在你的心上,你栖在我的梦里。其实,从没奢求过爱会天长地久,一份缘,读到心痛;一声懂,已沁心蚀骨。终是女子多情,终是与清寂有染,等你的日子,回忆是我今生永远挥不去的暖。

倾心相遇,今生缘起。依恋之情,若落花如流水。回眸时,岁月依然静好,那安然,是一朵花对另一朵花的微笑,而我,只在光阴里想念着。只为你那一抹幽深的回眸,落眉间那一曲一曲的思念。不论岁月会不会老去?红尘有你,我的魂便会永远系在你的梦中,与你一起红尘相守千年又千年。

易水寒是寂莫的,思念如雪般清冷。

两个鬼鬼祟祟的青年,猥琐地一路尾随着易水寒来到这里,易水寒仿若不见,只沉浸在自己的心事中。这里有她太多美好的回忆。

那两个流氓,甲三甲四在街上碰到易水寒,被她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飘兮若流风之回雪。远而望之,皎若太阳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渌波美色气质所惊为天人,原本只是尾随养养眼,知道这种贵家小姐在衔上调戏不得。

谁知小美人越走越偏,不免让他们喜出望外,强奸妇女之事,甲三甲四就没少做,而且当事之人为了名声还不敢报警,这就更加助涨了甲三甲四的凶焰。见此地偏避,左右无人,甲三向甲四使了个眼色,二人追上易水寒拦住她去路淫笑道:“小妹妹,看你一个人孤苦伶仃,做哥哥的看着心疼,左右这里无人,不如我们在此快活快活,哥哥我定加倍怜惜,让你********,飘飘如仙。一入不可收拾,保证以后你还会想着哥哥。”

易水寒泠泠道:“不想死就赶紧滚远点,不是做个流氓什么人你们就惹得起,惹我,我保证你每天都哭三次。”

甲三甲四见娇滴滴的小娘子说话有趣,这两人早就精虫蚀脑,呵呵淫笑:“小妹妹说话是冲,不过我喜欢,等会哥哥让你知道厉害,保证你又哭又叫求着我来,等玉成好事了,你要打要杀也随你,不是古话说的好吗?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你若依了我,侍候我我舒服了我还能放你一条生路,若是大呼小叫,就不要怪我辣手摧花,这里荒山野地,我不保征我先奸后杀,再奸再杀。”

“找死。”易水寒杀气毕露,再不费话,掌如游龙,力如山摧,啪的一声,一掌就扇到甲三的脸上,便见甲三如腾云驾雾飞出丈许外。甲四一呆,还未来得及发应,便被易水寒一脚踢断腿骨。这一瞬间,如电击火石,甲三甲四发出历鬼般的叫喊,在荒山野地中听着毛骨悚然。

甲三一掌被刮得变成猪头,大牙也掉了二颗,易水寒似是怒气未消,走到甲三面前对着他腿骨又是一脚,一声轻脆的骨折,甲三还来不及惨叫就直接痛晕了过去。甲四一看这女子如此心狠手辣,吓得尿屎齐流,才知道什么叫悔不当初,他大声惨嚎:“姑奶奶,饶命啊。小人有眼不识泰山。”

易水寒似是被甲四吓出的屎尿味熏得有点想吐,赶紧离开。路过黃岗一中的时候,鬼使神差,她又溜进了校园,这里是她生活学习了六年的地方,留下了她与他太多的传说。

花园似的校园,点缀得五彩斑斓,更显得生气盎然.一座座别具风格的教学楼,在翠绿欲滴的树儿和娇羞欲语的花儿的装饰下,更平添了一份勃勃的生机,形成了一种人工美和自然美的景色.在校道旁的花草树木随风摇曳,袭来了一股花卉的幽香,送来了一阵青草的新鲜,更带来了学习的气息,沁人心脾,令人陶然欲醉!易水寒进了教学大楼。

马上要晚自习,她找到原先她读书的教室,教室里没多少人,他们看着易水寒有些茫然,还以为是新来的老师。易水寒可不管他们异样的眼光,走到从前她的座位边,位置是空着的,旁边坐着一个女孩。易水寒柔美一笑道:“小妹妹,我能在你旁边的位置上坐一下吗?”

那个学生小妹妹甜甜一笑道:“可以的,这位姐姐。”

“那谢谢你了,小妹妹。”易水寒坐下,用手轻轻婆娑桌面,如同初恋女子。

“不用谢,姐姐,以前你就坐在这个位置上吗?”

“你真聪明。”

“那我这个位置呢?”学生小妹妹还挺八卦地问。

易水寒一阵恍惚道:“那是一个很漂亮的男孩。”

学生小妹妹露出了一个我懂了的微笑便自看书去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学生渐渐多了起来,直到有个男孩走到她身边道:“哦,美女,你坐我位置了。”

旁边学生小妹妹露出可爱小虎牙从书本上抬起头道:“你就不可以先去别的位置上坐一会呀,真没礼貌,这是我姐姐。”

那个男生涨了个大红脸,轻经哦了一声正待离开。易水寒微笑对那男孩道:“我也该走了,你在这坐吧。”然后从包里拿出一块电子表递给虎牙小妹妹道:“承蒙你刚喊我一声姐姐,这块电子表就留给你做个纪念吧。”

虎牙小妹妹赶紧摇着小手道:“这位姐姐,这么贵重的礼物,不能要的。”

易水寒微笑道:“傻妹妹,对我来说,这个就不值钱,拿着。”易水寒把电子表硬塞给虎牙妹妹然后挥挥手道:“再见,小妹妹。”

虎牙小妹妹涨红脸道:“谢谢,姐姐,再见。”

易水寒刚走出校园,一辆警车拉着警报停在易水寒旁边,从车上下来两个警察,他们拦往易水寒道:“这位小姐,等等。”警察看到易水寒穿的贵气,说话也十分客气。

“什么事。”易水寒明知道什么事还是泠泠问道。

“以黄岗一中为坐标,十点钟的方向,那里有个小湖,有两人遭到欧打置重伤,是不是你所为。”

“不错,他们想抢劫还想非礼我,他们就是社会人渣,你们查过他们档案没有,我是属于正当防卫。”

其中有一个老一点的警察道:“是不是正当防卫不是你说了算,当然,是不是故意伤害也不是他们说了算。”

“你想包庇他们?”易水寒有些恼怒。这起流氓事件又让她想起江梦远,以前,江梦远就是被冤枉才去坐了几年牢,也让他大好的青春年华荒废了,这事一直让她耿耿于怀,所以她说起话来十分沖。

有个小一点的警察自然不乐意了道:“丫头,说话客气一点,我们现在怀凝你跟一起刑事案件有关,希望你能配合一下我们的工作。”

刑事案件?易水寒泠笑一声,她从挎包里拿出‘大哥大’道:“我打个电话。”

九零年‘大哥大’可是希罕物,S市总共也不会超过十部。

易水寒拔了一串数字。

“喂,是哪位。”电话那头传来中年男人的声音。

“赵叔叔,是我,易水寒啊。”

电话那头传来惊喜的声音:“是寒寒啊!你婶婶可念你得紧,去了美国也不来S市看看,这里可是你的家啊!”

“赵叔叔,我正在S市呢?”

“啊!你不是逗你赵叔的吧。”

“哪能逗您呢?”

“来了也不来看看你婶,是不是你爸官做的越大你就看不起叔了。”

“赵叔叔,您误会了,我正打算明天去呢?不过,赵叔,我现在遇到一点麻烦,刚才有两个不长眼的小流氓尾随我想非礼我,结果被我正当防卫时不小心把他们腿骨打折了,现在警察正找我呢?说我故意伤害他人,赵叔,您是知道的,我连一只小蚂蚁都不会踩死,怎么会无怨无故打人。”

“你把电话给警察,我来问问什么情況。”

易水寒将电话给了老一点的警察道:“你们赵市长的电话。”

那老一点的警察赶紧胆战心惊接过电话道:“您好!赵市长。”

……

“是。”

……

“是。”

……

“是,坚決按您的指示办。”

……

“是。”老一点的警察不时用衣袖擦汗。好一会儿把电话给了易水寒;易水寒道:“赵叔。”

“这么晚,早点回去,明天记得来看你婶,对了,你爸身体还好吧。”

“好着呢!赵叔,那明天见,我挂了哈。”易水寒挂了电话对那老一点的警察道:“还需要我去吗?”

那警察满头大汗,忙道:“不用了,易小姐,是我们工作没有做好,给您带来麻烦。报歉。”

易水寒道:“没关系,明天我自会在赵市长面前替你美言几句。”

那警察受宠若惊意外之喜声音都有点发颤道:“那就谢谢易小姐了,这么晚,我们开车送送您吧。”

“不用了。”易水寒说完飘然而去。

等她走远,那个年青一点的警察才问道:“老周,那个女孩是什么来历。”

老周道:“还好今天我们文明执法了,要是惹出事来,我们卷铺盖回家都是轻的。那个女孩不是我们能惹的起的,她爸可是东南省********,听说今年要入政治局,赵市长以前就是她爸的秘书长。”

年青一点的警察啊了一声,庆幸自己没得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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