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满是泥坑和各种垃圾的小道上,除了要小心无处不在的牲畜还要注意不要让低矮的棚屋撞破你的头,如果有什么仇家,左右的胡同里总会在你想不到的地方有一双冷酷的双眼盯着你,并准备把磨暗的匕首捅进你的肚子。所以出门的贵族总是穿着最好的铠甲,拿着家传的宝剑在侍从和战马上统治和巡视自己的领地。
酒馆意外的难找。本以为作为一个城镇的消费场所,怎么也该是大街显眼的位子,可怎么也没法和这个没牌子,连通的木质棚屋联想在一起。后来才知道,这种没牌子的酒馆才是佣兵,杀手,奴隶商人和不法商贩,甚至是逃犯的聚集地,总之可以称之为灰色地带了。
推开门,外面的阳光也没照进这个地方,灰暗的光线中飘着浓稠的怪味,几张长条桌子和擦不多长的凳子还有一帮奇奇怪怪的人就是托马斯对这里的第一印象。典型的脏乱差。
事情一开始就比想象中要简单的多,人的名树的影,在这个缺少娱乐的年代,奇人怪事,英雄故事最是源远流长。很快就有人主动凑过来,表示愿意效劳,六个流浪者表示会一些弓箭,并带有匕首和简单的皮质铠甲,这种不知哪来的从良的强盗,举手之间就有一种无所畏惧的气质。不过托马斯可不是看什么气质这种东西看出来的。
而是在和他们握手时,一个对话框弹了出来。
有好度-10(厌恶)还有他们的名字和属性,多数都是七八级的样子。各个属性都过7这种平均属性的不少,但属性有一项过10的就只有一个。还是敏捷过的十。看那精瘦的样子,也不是重步兵的料不是。
其实这个时代的绿林强盗多是些可怜人。多半是家乡遭了灾,村子十室九空,领主催逼讨税。被逼无奈几人拿着镰刀,木棍什么的农具做武器,穿着刚从野兽的身上剥下的皮子做铠甲,别以为是反抗领主,而是合伙落草,去抢劫那些比他们胆小的村子,或者埋伏在路上劫一些跑单的商人。攒了些钱就想从良,在某位贵族老爷的领地或者城市里,付上大额的捐现金成为市民或者小地主什么的。当然,更多的还是死在了抢劫的路上,没死也多成了奴隶。
他们几个就是从良的强盗,路过这个小镇闲不下来的手脚想出奇的做一次善举,好给自己以后有个铺垫和名声,再来,也听说召集的人是这里远近闻名的勇士,是这个镇子特批可带剑备甲的斗士。要知道,这带剑可是贵族的特权啊。
如果借此扬名。。。弄不巧,再多加点钱给自己弄个骑士当当也未尝不无可能。
强盗的身份小刘同志是知道的
为首的的老大一只独眼可是充满了弯弯和圈圈。谁要是被他那副憨厚的长毛脸给骗住,你就等着吃亏吧。托马斯在刚付完钱,就被被酒馆老板娘维纳告知:自己至少付了5倍的价格后,无所谓的笑了笑,可是真的就无所谓吗?他不会怪维纳事后才告诉他,因为这是规矩。骗人是能耐,被骗是无知。这就是这个社会的生存规则,告诉你一声也多是同情的善举了。
邻里们一共给了将近400个第纳尔,这可是相当于一个三口之家3年的生活费也不止。这一口气就付了一人30个第纳尔,六个人180个第纳尔的安家费,这是惯例。但是,这个惯例不是任务雇佣兵的惯例,而是长期雇佣兵也叫侍从的惯例。
又提前支付了一人3个第纳尔的周薪也就又是18个第纳尔。还有自己一进门,学着前世里的游戏。扔给了维纳2个第纳尔,请在座的所有人一杯酒。。。。加了1城镇友好,200个第纳尔花出去了。。。一半钱没了。自己还要制备个链甲吧。。。可谁知道还够不够呢?
这些念头不过在他的脑海里一闪而过。一转身原本就强颜欢笑的脸,像六月的天一样忽的,晴转阴,想那充满希望和托付眼神的邻里们。浑身上下一点也不去掩饰自己对被骗的愤怒。脑中-10的关系度,也出现在了脑海里。我傻啊!明显是个全套,我现在在别人眼里就是个拿金元宝的的孩子,肉多的奶牛吧!
对自己的懊恼一瞬间也蹦了出来,上辈子缩头乌龟是因为有法律在,强大的政府暴力机关,无形的,从小就给了那时的刘洋以无限压力。
现在不一样了!
这是个拳头说话的世界,自己有力量来维护自己的尊严,还没有法律的压迫,有的只是自己的道德底线、罢了。
那还说什么?
这时的强盗们呢?一群常年在山林中行走,以杀人劫掠为目的的强盗是很强大,但在这个小小的屋内那有腾挪的空间,刚开始还有些嬉笑,一个不过十五六的娃娃就是从小训练的骑士也绝对不是他们六个壮汉的对手啊!一幅胸有成竹的慢条斯理。
一时间那笑傲绿林的生活仿佛又回到了他们的身边,一个个老拳,一张张沾满泥土的脚,直往托马斯的身上招呼,刚开始托马斯还没反应过来,咋说自己也是给过钱的雇主,自己本想学学前世的老板训训这些不太听话的职员,没承想,自己脸一拉,还没说呢,就造我的反了。
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的托马斯很是活路了下筋骨,这可着实恼了他,也不问三七二十一,也是左右挥拳,也没什么章法,有道,自己虽看过公园老头的太极,可是一时也想不起来不是,这时的他颇有些一力降十会的架势,凭着大力,肉厚,骨头硬,托马斯是“管你十路出,我只一路去。”那真是,越打越来感,越大越顺手,凭着身子小,速度快,坚持擒贼先擒王的原则。一下钻进独眼龙的怀里,一拳捣在肚子上,再看独眼龙已经仿佛龙虾般蜷缩在地上。攥拳四顾,颇有些舍我其谁的气势来。
一时得意哪有轻饶的道理?一时间乒乒乓乓,不知砸倒了几张桌子和椅子,一声声惊呼乱叫,不知吓走了几个通宵酒客。总之现场一片混乱。尽是那肢体碰撞的声音,那几个强盗,一个上去就被一拳撂倒一个,两个上去就多费点时间双双倒地。也就几分钟的样子,六个膀大身圆的壮汉就倒在了地上,像煮熟的虾米一般,一个个缩着身子,只剩下嘴里疼的直吸溜的力气了。
“起来啊!!我还没过瘾呢!~”刚上了瘾的托马斯两眼透红,龇着牙,一个个的向倒地的强盗走去,“啪”的踢上一脚。
“刚才不是很强吗?还骂我是奶牛???嗯!!呼呼呼”反过神的他一屁股座在那个独眼的旁边,啪啪的对着他的脸拍了几下,托马斯对着屋里的所有人谁大声的说:“我托马斯-刘-皮斯,是个讲信用的人,诚实是立人的基本点,所以我最讨厌别人欺骗我。你们六个注意了,钱,既然给你们了,我是不会拿回来了,但你们六个要为我服务一年。你们现在要收拾好行装,在明天一早我就要在广场看到你们的身影,否者。按逃兵罪论处。逃兵者斩,谁就是跑到帝国的宫廷,有皇帝的保护也保不了你们的小命,不信??好!让你们看看我的厉害!”
说着走到屋里一个柱子面前,扎好马步,一个进步冲拳,几十公分粗的橡木柱子应拳而断,原本就因为托马斯大发神威而变的寂静无比的屋内,一刹那只剩下柱子倒地墙上落灰“簌簌”的声音了。
有些时候,礼仪可以让人敬仰,但这需要教化,长时间的教化或者说教育。强权可以让人敬畏和信服,这唯一需要的只是表现出来,直接并且干脆。如果,托马斯长期以来,各种凶猛野兽的猎物只能说明他是一位高明的猎人的话,还具有,可能是技术上的取巧作用的说,之前还有人对他有所嫉妒的话,在第二天迅速传播的消息下,一切皆被粉碎的连渣也没剩下。
谁敢?谁敢!!
舒适的棉布上穿了件贴身的皮甲,黑色的亚麻做的罩衫上中间是一柄白色的宽刃重剑图案。戴着鹿皮手套的手扶着一柄短剑,短剑斜跨在他的左侧,长长的头发用皮绳扎在了一起,几缕额前的短毛挣脱了束缠,自由的在托马斯的脑门前搔着他的痒,懒洋洋的脸上还残留着昨夜梦的留恋。
留恋什么?是前世的父母,亲人,朋友?还是,那多大几十G的岛国爱情片?不知道,但这些对他来说都已经是过去罢了!
一手扶在剑上一手提着个大包袱,背着一面锅盖似的圆盾,就那么一步一摇,一拽一晃的,在晨起的人们,在晨雾中,在晨日的阳光里,在他们敬畏的眼神中走向那片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