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清扬跟冷天鹰武学境界都差不多,两人难得遇到如此功力不分上下的对手,在招式来往间,愈来愈入迷了,招式随心而走,随意而发。而剑宗三人被两只畜生缠住,拖不得身,场面上就剩下雪狼皮刀客跟余沧海相互对望。
两人功法运行,真气鼓荡经脉,一股无形气势相互冲击,余沧海长剑在手,头顶隐隐显出日月同辉之象,竟有种阴阳交融,物归太虚的混沌之感。而狼皮刀客伸手握住背后的长刀的兽头,凛冽刀意毁天灭地。气势相交,两人之间的落雪被冲击炸裂,雪花漫天散落,迷人双眼,在一片雪白之后,一把灰白的兽骨长刀已闪电般的速度递出,余沧海来不及格挡,手持长剑入地,周身气势回收,脚下显出急速旋转的金银色太极图。
飘雪落尽,兽骨长刀在余沧海额头一尺之处停滞不前,刀尖出显出灰色的涟漪。余沧海以罡气护体挡住攻势,左手离开剑柄,手心通红,携带一股炽热之气横掌攻去。狼皮刀客撤刀回旋,兽骨长刀带有骨刺的一侧划向手掌,刀身在阳光下种玉质般的光芒。余沧海真气灌输,整个左手现出火红之色,右手运使松风剑法,刀身袭来,余沧海毫不犹豫,直接一掌拍中长刀,右手长剑如松笔直不屈,眼见就要刺中刀客,却见他一扯身披狼皮,宽大的狼皮随风展开包裹住余沧海长剑与他的手腕。刀客一扯狼皮,余沧海手腕剧痛不得放开长剑退后两步。
眨眼间狼皮回到身后,余沧海根本没看清那人容貌,只看到那一头与雪狼一样洁白的长发披在脑后
。“叮”长剑被抛飞空中,插在湖面寒冰上面。不过刀客面色却变得血红血红,一股霸道炽热透过骨刀窜入筋脉,在刀客反应不急之前直袭心口,而后一口鲜血吐出落在雪上,染红了一片的雪地。
“我这摧心掌蕴含一股炽热蚀心力道,被我掌力蚀心没有立即死亡,看来你真气也是雄厚。”余沧海左手被骨刀划中,一道透骨伤口现在手心,鲜血淋漓,而且伤口周围还有一股灰白锋利气息阻挡伤势修复。“要不是真气护体,左手怕是要被斩去了,想不到那骨刀在真气的加持下竟如此锋利,而且刀气还在伤口处阻挡我的真气修复伤势。”
伤势久不回复,鲜血不止,余沧海心一横,右手一股炽热气息盖住左手伤口,“嗤、嗤”一股烤肉的焦糊气息从盖住的手心传来,一股灰白破败的气息也散发在空中消失。而后太虚纯阳真气修复伤势,剧痛渐渐消失。
刀客受伤,鲜血吐出,或是见了刺眼的鲜红,他眼睛黑色逐渐消失,眼白占据整个眼睛。风起,一股寒冬万物灭绝气势铺天盖地袭来,雪狼感到气势,全身毛发耸立,尾巴夹在腿中,呜咽一声往山下跑去,而苍鹰被吓得不敢落下。被气势压迫的余沧海有种刀立在脖子上的压迫感,不顾手上伤势,双腿跨立。左手在上银辉耀,右手在下金光闪,而后负阴抱阳金银光芒缓缓旋转形成一道阴阳图。
被气势影响到的两人从一种悟道的境界中醒来,见狼皮刀客发狂般的状态都停手欲前去阻止。
“师弟醒来,不可啊”
“不平带着你的师弟离开”
没有牵制的剑宗三人也在万物凋零的气势下缓缓后退,一直退出山顶的平地。
气势升至顶峰,刀客长刀维扬,脚下落雪飞扬,眨眼间已到余沧海身边。
“疯刀?万物杀”凛冽刀光闪,一刀快过一刀,余沧海周身现出几道刀客残影。再观余沧海,刀光临身之时,金银阴阳图似两条游鱼一边跳下双手,环绕全身挡住袭来刀光。双鱼在相撞之时还激起道道纯白之气射向四周,余沧海像是打太极一般以气流引导双鱼,在重重刀光之中护住自身。
刀光慢慢变少,残影渐渐消失,剩下正在空中举刀沉劈的真身,兽骨长刀上灰白刀芒伸出三尺有余,纳天地风云形成一道巨大虚幻长刀,由上往下直袭而来,余沧海不躲不闪,双手抱一,阴阳双鱼相互交合一道纯白剑气虚空而现射向空中刀芒,正是太虚道藏第二层极招—阴阳归太虚。
极招相冲,落雪弥漫天空。巨大的声响在峰顶响起,引起太白山峰雪崩。狼皮刀客被劲气冲击砸在湖面上,湖上长久不化的寒冰竟起阵阵裂痕,咔嚓声连串响。起,要不是冷天鹰够快,一把捞起刀客飘然至岸边,说不定他就落在这刺骨寒水之中了。而招式向冲后的余沧海被劲气推下峰顶,要不是他轻功了得说不定就会落在下面的积雪中被雪崩卷走而后死去,不过他强运真气,导致筋脉损伤,身上更是被刀光割出道道伤口,伤势虽不沉重,但不及时医治也会有损功体。好在招式过后,风清扬赶来渡过一道紫霞纯阳真气压制住了他的内伤。
太阳渐渐西下,服下最后一颗养身丸的余沧海在药力的帮助下渐渐修复了破损的筋脉,而后在太虚纯阳真气的作用下逼出刀气,流血不止的伤口也愈合了。狼皮刀客也被冷天鹰喂下一颗九华玉露丸止住伤势,而后见余沧海起身便上前问话。
“小子,我师弟不知轻重多有得罪,我冷天鹰在此赔礼,而且你也伤我师弟,这事就在此揭过如何?”
“揭过?你们无缘无故的对我们出手,我还没找你问罪的。”余沧海被人不明不白的打伤,心中也是火冒三丈,右手成爪,一股吸力对着漂浮在湖面上冰块中的长剑。受到真气的牵引,长剑脱离冰块飞到余沧海手中。这一招隔空取物使得毫不费力,让冷天鹰为止侧目。
“你这是擒龙控鹤手?”见手持长剑的余沧海不回话,冷天鹰只得解释之前的事情:“小子,你之前是不是去过终南山全真旧址后面的古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