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空中,点点星光组成一条绚丽的银河。余沧海吃着面条脑中回忆前世关于星空的故事来感慨以前夕阳下逝去的青春,吃掉最后一根面条,抹了抹嘴。打扫干净一切,余沧海跃上厨房放顶,躺在房脊上仰望星空。反正现在已是仲夏,夜晚也不显得那么冷,也不那么热,晚上出来看风景还是挺好的选择。
天空中的各大星宿都在当前的位置闪闪发亮,然而余沧海对星宿却没有什么了解,这满天星斗他只认识北斗七星。话说这北斗七星在中国也是家喻户晓的星座,他不仅好认,还在各大影视巨作中出现。比如余沧海这个世界前两三百年的全真北斗七星阵。
想着想着,余沧海突然身体绷紧。
“北斗七星阵,既然这秘鉴连这些秘籍都能融合,那这些阵法能融合达到我需要的那种不?先试试看”
说干就干,余沧海闭眼想着玉简,又把自己的想发在脑中重复一边。不一会,一道信息传来,余沧海闭着眼睛躺在屋顶仔细的阅读着这份可能改变世界格局的信息。
“北斗阴阳聚星光。用玉器布下北斗七星大阵,各种珍贵名木珍珠粉朱砂等灵物画线路,在用两颗分数阴阳的灵物安置在北斗辅星做阵眼,一阴一阳吸收日月精气,而后经过七天的聚气从而吸引北斗星光的照耀。这北斗星光可以算的上是天地灵气,虽不如朝阳紫气那么珍贵,但它毕竟量大。只要有星斗就能吸收星光。被星光长期照射的地方可以说是洞天福地了,那里面可以说是灵气盎然,灵物丛生。
而且布阵用的玉器经过长时间的星光洗刷也可以作为异宝使用,那些珍贵的名木也能枯木重生,再开新芽。这阵法怎么说怎么好,让余沧海也是万分激动。不过他再一看需要的各种事物心中也是哇凉哇凉的。
“麻蛋啊!这天罡北斗大阵让我去哪里找啊,全真教都灭了几百年了。紫霞神功,怎么干什么都绕不开这东西啊!还有这玩意,一阴一阳的奇珍,这是武侠世界啊,我哪里去找这么魔幻的东西。但是剩下的这些玉器灵木好弄到,玉器这玩意祖传下来的有,灵木啊!巴蜀到处都是山林进入找找总有的。唉!人生艰难啊。现在还是洗洗睡吧。”
朝阳初生紫气东来,大殿屋顶的余沧海正对着朝阳打坐吐息,至于动功这种搬运气血的强身秘技对于现在的余沧海运用已经太小了,除非修炼的是易筋经或者九阴的易筋锻骨章才能对余沧海有大用。日渐高深阳气愈重,余沧识海中观想的大日也越来越热了,识海神魂已有灼热的感觉。余沧海不得不结束调息观想。
这次观想是余沧海用黄庭经的一些观想法门结合自己的一点脑洞用秘鉴糅合的一种观想秘技,除了能养神魂就没用什么作用了,不过在武侠世界中能接触到有关神魂的武学也是不得了的。还有就是余沧海能这么快观想成功也是因为玉简的帮助,玉简能安定心神去除杂念,让余沧海心神如镜照应万物。
跃身跳下屋顶,还未走入内院就听见门外响起“哞哞”的牛叫声。余沧海顿时神色大喜,快步的走向大门,还高声喊道:
“是不是苍云师弟回来了。”
门外无人回话,大开的道观大门被一只黑色老水牛给堵住了。
这牛牛角已经开始泛白,牛毛枯燥的想麻布似得,牛眼微闭无神,尾巴也在无力的一甩一甩的。而一旁的苍云拽着牛鼻绳不想让黑牛进观。
“苍云师弟,这黑牛怎么成这样了。”
“大限已到,生死由天。唉!”
苍云见余沧海出来,也不在拽着绳子了,一声叹息放下牛鼻绳。
余沧海悲伤的摸了摸牛头,有点哽咽到:
“一个月前不是好好的嘛?怎么又到大限了。还有这牛既然即将离去为什么还要带到这里”
“这我也不知,是师祖让我把他带来的,说是让乐真子师叔看看。”
“那就把牛牵到大殿把,既然这老牛都想进去我们也不要阻拦了。”
苍云无法,只得让余沧海把黑牛牵进有着三清神像的大殿。却见这老牛刚进大殿门口就卧在地上低头角点地,悲凉的哞哞牛叫响彻大殿,牛眼流出颗颗豆大泪水。
“唉,这老牛又来求三清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的乐真子走进大殿中,给三清上香拜了拜,拿出一支跟以前碎掉的那支一样的玉笛,在牛头上点了下。
这老牛好似跟乐真子有所感应似的,在玉笛点头后,老牛停止哭叫,牛眼大睁的看着乐真子。
笛音响起,一首牧童放牛曲悠悠回荡在大殿中,老牛安安静静的躺在大殿门口的青石地板上,牛嘴慢悠悠的咀嚼着,牛尾有一下没一下的扫这地面。乐真子慢慢的坐在地上躺在牛背上继续吹着笛子。
笛音轻快,感情愉悦。让余沧海跟苍云感到一牧童悠闲的骑在牛背上,用竹笛吹着不成曲调却有感到欢快的笛音在山坡上着自由自在的放牧。
众人都沉寂在这笛音中都不知过了多久,慢慢的慢慢的笛音开始缥缈不可闻,众人才从那如黑白山水画的画面中清醒过来。而乐真子手放胸前,头枕着老牛熟睡着,这老牛也跟着乐真子一起进入了梦乡,只不过牛嘴跟牛尾还在时不时的动着。
蹑手蹑脚走出大殿的两人相互对望下,都漏出开怀的笑容。而后两人肩并肩有入后院。
后院的葡萄架下,余沧海跟苍云两人面对面坐着,正在互相聊着这一个月自己的事情,仲夏的葡萄叶翠绿翠绿的。叶子中偶尔还能看见一两串泛着紫色的葡萄。
“苍云师弟,我这里有本观想法给你看看,这法门可以蕴养神魂的。以后说不定还能修成阳神哦。”
余沧海像是骗小孩子似的掏出一本不过五页的书籍递给苍云观看。而苍云从小跟余沧海一起玩耍,也没有什么法不可轻传的想法。无所谓的接过这本书籍慢慢观看。
“师兄,你这养神观比那些黄庭经内景经好懂多了,不过我现在不知道要观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