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县秀水镇,有一条唯一通往县城的大道,秀青路,在秀青路的起始处,有一个在青山县首屈一指的大村落,后村。
此时的苏涵,正悠闲地在后村的山坳里慵懒地躺着。
这是一个背靠大山的巨型村落,有一千多户人家,将近三千多人口,这不是苏家的地盘,而是外公陈松祥的老家。
家境还算殷实的周玲香,强制要求外孙在后村休息一年,不得出去上班,不过在后村山中游荡,倒是也没有刻意的阻止。
躺在山腰某处平整草地上的苏涵,自然不是为了病后的休息,而是在这个无人打扰的角落,整理着脑海中种种纷乱驳杂的知识。
一个神奇的祖传戒指,戒中有一个两百多平方的空间,一棵能够孕育木系灵气的神树,这一切的一切,苏涵都无从与人说起。
说服父母信与不信是一回事,即便说服了,怎么处理这种匪夷所思的诡事,也难。
神戒救主已经过去两个多月了,戒中空间也多了一百多平。
犹记得初次回到后村时,经过多次的试验后,苏涵发现在某次精神全部集中后,能够将山中的各种花草树木,通过触摸的方式,送入戒中的世界。
由于空间有限,此时两百多平米中,有将近一半的地方,种上了后村常见的各种植被。
出生于计算机专业的苏涵,哪怕是得到神戒认可后,开始也没有通过神戒来颠覆自己的人生,只是随着各种后村的树木被顺利移植到空间,并焕发出惊人的生机,才让他想起了自己或许可以通过这一点踏上一条崭新的人生路。
随着空间各种植物的增加,空间面积也在缓慢有序的增长着,空中的灵气也变得愈发的浓郁。
苏涵随意的躺在草地上,身边,散落着一堆颜色殷红的露橙,这是后村人的叫法,至于学名是什么,苏涵查遍网络也不得而知。
只能说,这是一种外形和山莓类似的野果,即便是找遍整个后山,也只是偶尔能发现小小地一片露橙群。山莓的成熟季一般在初夏,而露橙,则是更多结果于深秋。
露橙的果实,和覆盆子一样是实心的,但是又比覆盆子来的更为紧密坚实,覆盆子酸味很浓,而后村山中的露橙,则是酸甜相宜。
此时还只是初秋时节,苏涵身边的露橙,更多来自空间中无意间移植的几株露橙树。
在后山需要一年才能结一次果的露橙,在空间中,一个月便熟透了。
成熟之后的露橙,甜味浓郁之中,夹杂着微不可闻的酸味,口感相当不错。
露橙在秀水镇上,每到采摘旺季,这种后村人们尝试了多次无法人工种植的野果,都会成为孩子们尝鲜的圣果。
价格也普遍在三十元一斤,却很少有人能够买到。
苏涵嘴里一颗颗的嚼着,想着经过空间的改良,这种价格昂贵的野果,是否有大规模存活的可能。
方圆两千平方公里的青山县,秀水镇的后山就占了一百二十多平方公里,所以,这里有整个江南省都难得一见的小范围原始森林。
若是能够承包其中的一小块,苏涵躺在地上畅想着自己的未来。
经过生死的考验,与施澜的未来,在苏涵的心理变得轻了许多,或许活好自己,再待将来的缘分,才是目前最实在的。
心动便行动的苏涵,将地上零散的几棵露橙捡了起来,往村活动中心走去。
后村的村民活动中心,一楼是全村家宴和平时村民游乐的场所,二楼则是村委和村党支部的所在地。
走到门口,苏涵一眼发现,现任村长陈劲杰,正陪着自己两岁多的小孙子小风在一楼闲逛着。
“劲杰叔,忙着呢?”苏涵在门口停下了脚步,得益于外公的关系,整个后村,最有威望的便是陈松祥,作为他的直系孙辈,苏涵也被很多人所认识。
“陪着小风瞎胡闹呢,小涵啊,看你的样子,身体好了吧?”陈劲杰作为陈松祥的远方侄子,和苏涵倒是也打过几次交道。
“好的差不多了,我想打听下,咱村里还有空闲的山林吗?”虽然由于外婆的关系,苏涵经常来后村,但是对村里的具体情况,他了解的就不详细了。
“你要做啥?”陈劲杰疑惑的看了看苏涵,村里下辖的山林,有将近三万亩,这是留守后村的村民最大的经济来源。
不过,随着经济的发展,在陈松祥一个亲侄子的带领下,后村也组织了几十只建筑施工队,在整个江南省范围内四处忙碌,村里留下的山地,也越来越多了。
“要是价格便宜的话,我想先试着承包几亩栽点类似这个的小玩意。”苏涵将手中的露橙拿了出来,递给正一个人在地上打滚的小风。
“小涵啊,这个露橙,不适合人工种植吧?”以陈松祥在村里的威望和贡献,哪怕免费给苏涵划一片空旷的山林,估计村里也没人敢说啥。
“劲杰叔,你也知道,外婆不让我去省城,老是呆在后村,我也闲不住啊。”苏涵无奈地笑了笑,如果撇开空间的影响,在外人看来,这也是自己不得已的选择。
“呵呵,年轻人闲不住是好事。”陈劲杰正了正身子,“小涵,其实你要是搞实验的话,劲杰叔做主划个几十亩给你瞎玩也不是事。”
后村能够自由做主的三万亩山林,主要栽种着桃树、李树、杏树和少量的猕猴桃树,还有深山中有一批香榧树。
其中,还有六千多亩是空置的,这批空置的山林,主要是由于位置不佳和山地不肥,加上壮年劳力的流失,逐渐空置了下来。
经过两人的沟通,那些贫瘠荒山的承包,只要二十元一亩,那些空置山林,则需要一百六十多一亩,至于那些环境还凑合,能够立竿见影的山林,承包价格到了三百多一亩。
“价格还不便宜啊。”苏涵在网上查过其他地方的山地价格,由于地处经济大省江南省的缘故,人多地少的江南省,土地成本明显也比中西部大了许多。
得益于承包价的高企,后村一年的山林承包价格,基本就能够达到五百多万,也是靠着这一份收入,村里的老人,才能安心的留在家中带孙子孙女。
在陈劲杰将孙子送到家里之后,带着苏涵来到山中实地查看。
苏涵自己的账户里,有父母和外婆留给自己的将近六万多现金,所以,在实地详细考察后,他选择了其中山地还算肥沃的三十亩,作为人生新起点的探路者。
合同很快的就敲定了下来,价格给了个优惠价,一百三一亩,承包价五年一定,五年一付。合同五十年一签,并不是说签了合同,承包人就不得变更了,只保证同等价位,苏涵有悠闲签约权。
合同签完之后,苏涵便从卡里转了将近两万块给后村村委,还有四万多的现金,则作为流动资金具体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