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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音乐启蒙

依宁恋曲就在那个晚上诞生了,虽然这首不是郭宁、李清依创作的乐曲,却像是为他们量身定做的一样,见证了他们之间的风风雨雨。

郭宁原先是不认识王哲老师的,偶尔听清依说起过,但都没放在心上,所以,那天晚上王哲老师突然出现,着实让郭宁下了一大跳,这让郭宁不得不怀疑,是不是冥冥中自有注定。

在郭宁的记忆里,那是一个月明星稀的晚上,郭宁和清依打算像往常一样,在公园里练一会小提琴就回家。随着郭宁指法越来越熟练,琴声飘扬出来的悲伤情绪就越来越浓厚,原本开开心心来的清依,当郭宁一曲演奏完时,竟然掉了几滴眼泪,清依刚想责备郭宁一番,却见王哲老师突然一下子从旁边蹦了出来,一把抓住郭宁的双手,说道:“你能够重新演奏一次吗?”。

郭宁不认识王老师,脑海一下子就蒙啦。清依一看是王老师,以为因为偷琴谱的事而责备她,开始略带哭腔的说道:“王老师,我以后不敢啦”。

王老师不理李清依,而是对郭宁继续说道:“你就是郭宁吧,把你刚才演奏的曲子能重新演奏一遍,好吗?”,

郭宁看清依这种表情,就知道这位就是传说中的王哲老师,望了望清依,点点头,琴声再次响起,依然那样悠扬,那样别样的忧伤。

一曲演奏完,王老师面无表情的脸竟已布满泪水,王老师擦了擦脸上的泪水,说道:“想不到这一首曲子,除了我,你竟然也能演奏出的那种感觉,看来这首曲子跟你们有缘,那我就送给你们吧!”,“这是我十年前和一位女士共同创作的,但没有完成,那位女士就离开啦”,郭宁刚想问那位女士是谁,就被清依打住。

王老师继续说道:“之后我就把这首曲子扔在箱底,想不到都过了这久啦,还有人能够演奏出来,也对,这么一首好曲子,不应该让它埋在箱底”,郭宁刚想说什么,但却不知从何说起,心中有无数疑问,但却不知从何处问起。

王老师:“郭宁,我见你指法非常生疏,你愿意跟我学习小提琴吗?”,

郭宁本身对音乐没什么兴趣,学习小提琴完全是为了不让清依伤心,但不由郭宁反对,清依赶紧说道:“他非常愿意,快谢谢王老师”,

王老师笑笑:“你以后就跟着清依一块来吧”,说完,摸摸郭宁的头就离开了公园。

和武术相比,郭宁实在对学习音乐没有半点兴趣,那天晚上王老师的话郭宁也没放在心上,可清依却牢牢记在了心里。王哲老师脾气古怪是出了名的,为人不苟言笑,虽在学校教课,但轻易不收关门弟子,要不是清依母亲强势,无论清依资质再好,王老师也是不会有所动摇。

平时的清依在王老师那儿学琴,王老师总摆上他那副半笑不笑的脸,让清依心中总是有股寒意,加上没有其他学员,清依一人寂寞的很。而今不收弟子的王子乐竟然主动收郭宁,这让清依惊讶的心理不由的有点小窃喜,有了郭宁的陪伴,清依再面对那张不苟言笑的脸,多少会轻松许多。

每个周末,当郭宁还在被窝里,或躲在傅老庭院时,清依总是第一时间发现他,不管郭宁愿不愿意,死活拉着郭宁去学琴,就这样,郭宁开始了他人生中的音乐启蒙,但很可惜的是,郭宁实在没有什么音乐天赋,一年下来,会拉的曲子没有几首,指法也进展缓慢,但那首被郭宁和李清依叫做依宁恋曲的合奏曲,郭宁却演奏的非常熟练,水平甚至超过了清依,这就像命中注定一样。

依宁恋曲在清依的人生中就像她学过的大多数曲子一样,离开王哲老师以后,就不曾被提起,但对于郭宁,这首曲子就如同清依一样,已经深入骨髓,无法磨灭。运动中王哲老师受到很大的冲击,这时候郭宁和清依两家人自身难保,也无暇顾及,本来身体不好的王哲老师没能挺过那场危机,他所有的音乐才华随着他的逝去烟消云散。只是多年以后,有一些风云县的老人会偶尔记起,曾今的风云县有一个非常好的音乐天才,他有一把据说价值连城的小提琴,后来送给了曾今的风云县太子爷郭宁。

至于为什么王哲老师会把小提琴送给自己,而不是清依,郭宁不清楚,只记得在王哲老师最后的时刻,郭宁和清依都在身边,清依甚至自己提出要这把小提琴,但王哲老师却执意送给了郭宁,并要郭宁发誓不能送给别人,特别是李清依,这件事一直是郭宁和李清依的心结。

郭宁在整理王哲老师的遗物时,发现竟然家徒四壁,唯一多的就是那些乐谱,除了一些被清依藏起来的以外,大多被烧掉了,最有价值的大概就是那把小提琴,也被郭宁藏起来了,为此郭宁没少被人凑。纵观王哲老师的一生,郭宁只记得王哲老师原名好像叫王子乐,据说出身在一个大资产阶级家庭,那时华南省的一半产业是王哲老师家的,这也是为什么王哲老师会在运动中冲击这么厉害的原因。

传闻王哲小时候被父母宠惯了,做起事来也喜欢随心所欲,但惟独一个人的话除外,那就是那个让他喜欢了一辈子的人,而他的那个她叫周静,家庭环境和王哲没法比,两人却是亲梅竹马。王哲父母从小就反对,但王哲不管不顾,一意孤行执意要和那女人好,最终为了那女人和父母闹翻,以后至死未曾回过家(当然还有其它版本,这只取流传最广的一版)。

周静喜欢音乐,想去国外学音乐,王哲老师起先不是学音乐,对音乐的兴趣也不大,但为了周静,执意改成学音乐,那时候王哲还没跟家里彻底闹翻,他出国家里也支持,并且王哲父亲费尽心机从意大利买了一把小提琴。

没成想,王哲老师的音乐天赋异常,没几年,就获得了小提琴演奏国际金奖,而周静却资质平平,一直没有多大反响,就想着回国来发展,本想在国外和周静终老的王哲,在周静的强烈要求下回国,回国没多久,王哲因为想和周静结婚和家里彻底闹翻,王哲当了半辈子的公子哥,没有了家里的支持,而国内当时的环境根本容不下他那样的一个音乐天才,两人的生活越过越困苦,周静刚开始还和他同甘共苦,可越到后来,她的本性就渐渐暴露出来,开始嫌弃王哲,最后据说和一个官员勾勾搭搭,最终抛弃王哲老师和那人跑了,只留下王哲老师和那首未完成的依宁恋曲。后来,王哲老师有家不能回,他们家也在解放前夕逃到香港,只留下王哲一人和那把小提琴,之后,王哲老师改名,隐居在风云县,当了一名中学音乐教师,而且终身未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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