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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长的水袖飞舞,那薄纱裹着她玲珑有致的身形,随着她一同旋转飘扬,山谷里回荡着欢快的笑声。
一笑倾城,二笑倾国……
那纯美的笑颜真是令人心动。
“疏离!”
美人儿轻唤,将水袖抛给他,疏离捏着水袖抬头,美人儿已然靠近,脸上微微泛红,一双美丽的眸子里朦朦胧胧的,那模样楚楚动人。
“疏离……”
再次轻唤,美人儿踮起脚尖,柔软的红唇贴在他冰冷的薄唇上。
疏离轻颤,眼眸一沉将她圈揽,加深了这个吻。
山谷里的花儿随风飞扬,好似在为他们欢喜。
突然,“咻”地一声,一支箭羽向他们飞来,刺进了美人儿的后背,顿时鲜血淋漓。美人儿不舍地看着他,嘴角溢出鲜血,慢慢没了生气。
疏离大惊,抬头看去,只见太子李煜负手而立于不远处,他的身后站了一排弓箭手,都蓄势待发。
“太子?”
“疏离,你竟然背叛本太子!放箭!”
一声令下,箭雨连天……
“不!”
疏离翻身从榻上坐起,冷汗已沁湿了衣衫,他惊魂未定地喘着粗气。
“原来,是个梦……”
可却那么真实!
恍惚间,疏离眼前又浮现出那绝美的容颜,慢慢地与另一个人重合……
紧紧蹙眉,疏离叹气。
只那么一眼,他便魔障似的。
女子的身子又不是没有看过,甚至更加妖娆的他都拥有过,可是为何偏偏对她有了这样的悸动?
难道就是因为她女扮男装的关系?
白日里,他跟踪她到了湖边,却不想知道了她的秘密……
为了替她守住这个秘密,疏离付出了生命的代价,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疏离的春梦变噩梦——
翌日清晨,原本好好的围猎活动变成了搜捕活动,皇帝下令对围猎场附近进行地毯式的搜捕,以防那些刺客再来袭击。
话说一般皇帝出宫,他才是刺客的伏击对象,怎么这等“荣耀”落到她程一诺的头上了?
某人郁闷死了,更郁闷的是,皇帝李源昨夜几乎没睡,一晚上都在为她盖被子,于是皇帝染了风寒,她成了众人眼神责怪的对象。
她睡觉不老实也怪不得她是不是,皇帝老儿非要与她同榻而眠也怪不得她是不是,都这么看着她作甚?
程一诺低头咂咂嘴,皇帝说什么全都没注意,只听到最后一句“都回去吧”,立马如蒙大赦般跟着众人出了帐房。
外面的空气就是好,程一诺准备回自己的帐房再补一觉,刚走两步变被人抓住了衣领,拽小鸡一般拽了回来。
这熟悉的动作让程一诺郁闷,她扭过头瞪着笑嘻嘻的某人,凉凉道:“乔大哥,众目睽睽之下,你要谋杀吗?”
乔淼松开她,笑问:“贤弟可有空,去我那里坐坐可好?”
“没空!我忙着呢!”
说着她便准备走,结果某人手臂一勾,便被带入怀中挣脱不得。
乔淼搂着她的脖子霸道地将她拖着往帐房走。
“放手,你这开挂的,有本事单挑!”
程一诺张牙舞爪地挣扎着,乔淼心情大好,回答:“单挑,可以啊,去我那!”
话说乔淼大叔,你都一把年纪了,这样欺负小盆友真的好咩?
——上官不高兴,上官要杀人——
帐房内飘散着淡淡的薄荷香,简易的摆设却让人觉得格外舒心。
程一诺与乔淼对坐于桌前下棋。侍奉的宫人们立于身后,时而斟茶、时而添熏香,却都轻手轻脚,生怕打扰了二人。
他俩下的不是什么围棋,而是跳棋。
程一诺偶然间与乔淼提起过,某人便记在心里了,非要让程一诺教他,让他也好回去装逼。
乔淼看着那画的乱七八糟的格子,还有奇怪无比的走势,真心佩服起面前的人来。
只是程一诺心里想的却是:大锅,这种小儿科在俺们那旮沓小小孩儿都会玩好不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