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知道严谨是不是出了什么狠招,想要抢走他的老婆?
顾安安脸色的笑却没了,认真的看着慕辰,似乎在想什么,又似乎想说什么,最后却只是淡淡的说了句:“开车吧,先回去。”
慕辰想发火,想暴走,可是偏偏他怕极了顾安安,更怕这会儿他惹怒了顾安安,而顾安安手上又拿着严谨的信,然后顾安安一气之下跟严谨跑了,那他岂不是得不偿失?
所以,要冷静,要淡定!慕辰不断的告诉自己这六个字!
可是,那明显飚的有点高的车速,还是泄露了慕辰的情绪。
顾安安感觉头晕,实在忍不住了,吼道:“你开这么快干嘛?不想活了?”
慕辰闻言,赶紧看向顾安安,只见她脸色苍白,眉头紧皱,显然是晕车了。
一阵心疼,慕辰又是把自己谴责了一顿,赶紧将车速慢了下来,自责的说道:“安安,对不起,我,我只是心里憋得难受……”
“我知道你介意什么,慕辰,先不要问,回家再说好吗?”顾安安何尝不知道慕辰心里这会儿肯定七猜八想的,可是她只是想找个安静的地方,看看严谨给她留了什么。
没有任何其他的想法,只是想一个人静一静,缅怀这段另她刻骨铭心却终是过去的感情。
“好,我不问了,是我太心急了。”慕辰看着顾安安仍旧疲惫的脸色,怎么还能说出逼她怎么样的话?
到了慕家别墅,宋言自然也是知道慕辰和顾安安去参加一个很重要的会议,乍一看两人这一个脸色苍白、一个满脸愧疚小心的跟着,莫不是事情没办好?
“辰辰,安安这是怎么了?没事,不就是个项目嘛,拿不到还有很多的机会,这天底下又不就是这一个项目了!别放在心上啊……”宋言拉着顾安安的手安慰她。
顾安安看着宋言,心情顿时明朗了许多,打起精神答道:“妈,项目我们拿下了,我只是觉得很累,想去休息一下,可以吗?”
“累了啊,那快去吧,快去睡一觉,你这孩子,这几天也确实是累到了,这下可以好好休息了,快去吧,辰辰,快点,送安安去休息。”宋言看着顾安安的样子,倒真的像是累极了,也不再问这问那,赶紧让两人去楼上休息。
慕辰和顾安安刚上楼,顾大伟也出来了,看着站在那的一脸担忧的宋言,赶紧问道:“亲家母,是安安回来了吗?出什么事了?”
“哦,没事,安安忙的那个项目现在拿到了,可能是这段时间累坏了,脸色不太好,现在休息去了,别担心亲家,就是累到了。”宋言说着宽慰的话,怕顾大伟担心。
进了卧室,慕辰把顾安安抱到了床上,帮她脱了外面的衣服,盖好被子,语气轻柔:“累了先睡一觉,有什么事,睡好了再说。”
“嗯。”顾安安闭上了眼睛。
慕辰看了顾安安许久,最终低下头,在她眉心落下一吻,出了卧室。
听到了关门声,顾安安慢慢睁开了眼睛,翻过身,看着床头柜,她的文件夹,慕辰放在了那里。
他是知道她想一个人看,所以故意这样做的。
顾安安叹了口气,慕辰这样骄傲的一个人,竟然为她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妥协,她是不是也该做出一些回应?
顾安安撕开信封,果然如她所料,是一封信。
翻开,里面只有寥寥几句:“安安,你想要的,我就算是想争,也争不到;你不想要的,我想给,也给不了。只愿,得到了你想要的,推开了你不想要的,你能幸福,足矣。”
泪,无声的落下,最后一次,祭奠那曾经最美好的爱恋。
十天后,顾安安和慕辰的婚礼,在H市最著名的教堂如期举行。
宋言从一清早就开始笑的合不拢嘴,见到人就要说:“我家辰辰结婚了,谢谢祝福。”
哪怕,人家祝福的话都还没来得急说。
顾大伟看着那些宾客,都是他不认识的人,他一个普通话都说不好的人,自然也是不好意思与人去打招呼,可是,慕光耀和宋言却毫不介意的把他介绍给那些前来道贺的宾客,说他养出了顾安安这样的女儿,当真是有多么多么的厉害。
那些慕家的亲朋好友自然有看不上顾大伟的,那蹩脚的普通话,那穿在他身上极不协调的西服,怎么看怎么上不了台面,可是,人家慕家夫妇都这样说了,他们也只好笑着恭维顾大伟几句。
顾大伟虽然没读什么书,可是人家的脸色他也不至于看不懂,但是他也不在乎,别人怎么看并不重要,他只知道,慕家的人不嫌弃,而他的女儿,也不会给他和慕家丢脸,那就够了!
那些人再怎么看不起他,也只能心里想着,面上不是还得客客气气的?
慕辰和顾安安则早早的被弄去化妆试礼服。
“慕辰。”一道略带羞涩的呼声传来,穿好礼服许久的慕辰回头,引入眼帘的就是换了许久才换好婚纱的顾安安。
身着白色婚纱的顾安安,是慕辰第一次看到,他们婚礼赶得及,甚至连婚纱礼服都没去试,婚纱照神马的,自然也是没时间去照的。慕辰看着顾安安,心里想着,他看过顾安安许多面,从大学的青涩到现在的明艳动人,有生气时的娇俏、动情时的妩媚、工作时的果敢,可是独独今天的顾安安,是他没有看过的,却无疑是最美的。
更因为,今天的顾安安,只为他而美。
“安安。”慕辰迎了上去,握住顾安安的手,看的移不开眼。
顾安安被慕辰这样露骨的眼神看得羞涩不已,原本脸颊本就上了妆,此刻更是红的艳人。
“别看了!”顾安安别过头,她只觉得被化妆师折腾了一上午,现在哪哪都是酸的,还有这婚纱,紧紧的贴在她的身上,竟然让她觉得难受的紧。
“不给我看,给谁看?”慕辰用手擦了擦顾安安脸上的脂粉,总觉得那些东西涂在顾安安白嫩的肌肤上,当真是毒害了好东西。